」
26
楚硯修愣愣道：「你對我，沒有一點覺了嗎……」
我視線下，又有些心虛的轉移開。
他要是問有沒有喜歡，我會堅定的說不。
但他問的是有沒有覺。
我又不是木頭人。
人站你面前萬般勾引，鐵樹都得開花了。
我沒有回答，楚硯修像是覺到了什麼，突然笑了。
他手掉了自己上單薄的背心，出了結實的臂膀和八塊腹。
我被這材秀了一臉，他零幀起手，我本來不及阻止。
雖然也不是很想阻止。
楚硯修撲上來要親我，我反手給他捂上了。
「我有男朋友。」
這話也不知道在提醒誰，姑且算是提醒他。
楚硯修眼神瞬間變得犀利，半晌和下來，「你不喜歡我這張臉了嗎。」
「你不是說喜歡我這個類型的男人嗎，我不算嗎。」
「是我先出現在你生命中的，在我之前，你從來沒有對哪個男人另眼相看，我還不算是你意識的啟蒙嗎。」
好像無意之間點通了楚硯修。
國外是個調教人的好地方，如果放在前幾年，他應該還是只會暴怒和發狂。
但現在，他學會了示弱。
楚硯修不執著于親我，他抓著我捂著他的手，在了他的臉頰上。
我坐在沙發上，他單膝跪地，視線矮上我許多，仰視著我。
「江聞聲是憑著這張臉爬上你的床，那為什麼我不能。」
「他是靠著算計才在你邊站穩了腳跟，你縱容他的算計，因為他是你男朋友，你總是會對你邊有份的人有更多耐心和疼。
「那我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想你，想爬床，想在你邊占一個位置，哪怕低他一等我也愿意。」
「你也不肯給我嗎。」
我突然收回了手，猝不及防。
楚硯修原本流出勢在必得的神再度一空，他慌地看向從沙發上起的我。
為什麼還是不行。
為什麼江聞聲可以，他不行！
楚硯修手抓我，卻被我一手甩開。
「你不許去找他！」
他突然暴起，死死堵在門那，不讓我走。
像是破罐子破摔，完全撕碎了自己的偽裝，他的乖巧和忍讓只偽裝了不超過五分鐘的時間，我只是甩開了他的手，他就又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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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勁比之過去，更甚一籌。
楚硯修著氣，他面上浮現出薄紅，額上有汗珠，也變得艷了很多。
他微紅的眼眶還藏著未消散的水意，
「不許選江聞聲，我生病了，熙熙留下來好嗎，我生病了，我好難……你不能去找江聞聲……」
他的語言系統似乎有些混了，我蹙眉，從隔岸觀火的狀態離出，上前了下他的額頭。
有點燙。
他還真沒胡說，確實發燒了。
不過楚硯修可能自己都沒覺到。
難怪從剛才臉上的紅暈就沒褪去，我還以為他覺很爽呢。
楚硯修不在乎自己是真生病還是假生病，能把人留下就好了。
可能是從電話掛斷開始，就一直站在臺吹風，等著我過來，再加上緒起伏大，一時間就真的病了。
他在我他額頭的時候圈住我，將下擱在我肩膀上，嘟囔道：「好難。」
楚硯修子本來就比正常人熱乎，發了燒更熱，跟燒火似的。
就抱了那麼一會兒，我上也熱出了些粘膩的汗。
楚硯修道：「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跟江聞聲套戒指，不要跟他住在一起……」
「你邊，為什麼不能只有我一個人。」
27
楚硯修倒在床上，我了家庭醫生來。
他雙眼始終死死盯著我，像是一秒看不住，我就會跑了。
「今晚真的陪著我嗎。」
楚硯修不斷向我詢問，他很沒有安全，即便我答應別人從不食言，他也依舊不斷發問，不斷從我的話里獲取他想要的答案。
我給江聞聲發了消息，跟他說今晚不回去。
楚硯修看到了聊天界面，角微微上揚。
「我想吃個蘋果。」
我頭也不抬，「吃啊。」
「……我想吃削皮的蘋果。」
他在暗示我給他削呢。
以前談的時候，他也生過病，還是被我氣病的。
忘了我手機什麼時候多了個男的，給我發了些較為曖昧的話，我沒看到，楚硯修翻的時候看到了，讓我解釋。
我解釋個，對面是人是鬼我都不知道。
楚硯修給人打去視頻，把人罵了一頓刪了拉黑了還不夠，還想折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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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反手給他關門外，在屋里辦公。
第二天早上他躺在沙發上睡，發現的時候人都燒迷糊了，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還死命抓著我，讓我保證再也不加這種賤男人。
那時候愿意寵他，是因為在談，現在我跟他除了合作伙伴沒有其他關系。
真是給點就燦爛。
慣會恃寵而驕。
我說道：「想吃自己削。」
楚硯修想著，好吧，蘋果是有點難削。
他退而求其次，「那，那給我剝個橘子。」
「自己剝。」
「……那給我拿一個。」
橘子就放在我手邊上，我拿了個扔給了他。
渾圓的橘子砸在了楚硯修的上，他撅了撅。
自己剝就自己剝。
他給剝完的橘子拍了個照，還掰了半個給我。
我也沒拒絕，塞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