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里，我就恨不得立馬跳車去找哥。
但越慌越容易出錯，我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我的況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只要有機會出門，我就能去找哥。
果然，回到季姝家后，季姝讓保姆正常帶我出門放風。
等到季姝去公司后，我立馬主叼起牽引繩走到保姆劉媽邊，示意讓帶我出門。
劉媽哭笑不得：「阿福你這也太心急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還是放下了手頭的活，帶我出門。
將我帶到一個巨大的草坪上后，劉媽就解開了我的牽引繩。
這個草坪是小區里很多寵狗們玩耍的地方，很放心將我放在這里。
解開牽引繩后，劉媽便一直和其他保姆聊天。
這剛好也給我創造了機會，趁劉媽聊得正火熱的時候，我離開了那個草坪。
因為方向差，等我找到哥在的地方時，天都已經黑了。
好在從樓下看，家里似乎并沒有人。
我爬上樓，用鼻子試了試以前媽媽設置的碼，很順利地就打開了門。
家里一片漆黑，我小聲喊哥：「哥，你在哪兒？」
我一連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回應，就在我以為自己找錯了時，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
「在這。」
9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
然而在看見我哥的那一秒，我覺渾的似乎都凝固住了。
不遠，我哥像破布娃娃一樣，奄奄一息地躺在籠子里。
我幾乎是沖進去的。
哥的耳朵被剪掉了一只。
尾被砍斷了一半。
就連爪子也全被拔了。
他渾漉漉的，不是水，是的味道。
我竭力控制住自己發抖的軀，用爪子去打開那個籠子。
奈何籠子被一把大鎖鎖住，我用爪子本打不開。
我又用牙咬，然而忙活了半天也依舊是無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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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怎麼辦……」我急得直冒眼淚：「哥，我該怎麼辦。」
為什麼我總是這麼沒用。
十年前哥被爸媽毆打，我無力阻攔。
十年后哥被折磨，我也救不了。
「鑰……鑰匙在……」哥艱難地開口：「在我肚子里……」
我猛地抬頭看向他，腦子里一片空白，好半天我才抖著開口：「什麼？」
哥重重地了口氣：「我肚子被劃開了一個，把鑰匙放進去了，我的爪子不了，你用爪子拿出來。」
這番話似乎耗盡了哥所有的力氣，他的氣聲越來越重。
我強忍著淚水，爪子從籠子的隙穿過，再接到哥的，小心翼翼地找著那個傷口。
還好鑰匙塞得不深，我很快就找到，用指甲尖一點一點勾出來。
期間我怕哥昏睡過去，只好不停地和他說著話：「哥，你都不知道，那個季姝對我特別好，你真是說準了。」
「等我把你救出去，我就求季姝也領養你，到時候咱倆不分開。」
我哥斷斷續續地回應：「……不喜歡……貓。」
「不會的，哥你這麼好看，肯定會喜歡你」鑰匙拿到手，我用咬住鑰匙把，嘗試著開鎖，奈何我的不太靈活，費了好半天勁才打開。
等到我好不容易將哥從籠子里叼出來時，我后突然響起一聲輕笑：「你們兄妹倆，可真好啊。」
10
聽到那聲音的一瞬間，我如墜冰窟，渾止不住的栗。
等到我緩慢轉過時，正好對上那雙沒有的眼睛。
媽媽站在黑暗里，似笑非笑：「當初在網上刷到你倆，我都覺得不可置信，我的一對好兒，竟然一個變了貓，一個變了狗，真是好笑啊。」
我慢慢把哥放下，強裝鎮定：「你能聽懂我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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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肯定不是疑問。
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為什麼媽媽會選擇領養哥，當初我們徒步的視頻被傳上網絡，想必那時我和哥的流就被聽見。
也是，我們兩個人類都能變，媽媽能聽懂我們的話也就沒那麼奇怪了。
「你到底想干什麼？」
把哥折磨得半死不活，現如今又抓到了我。
「這個問題好。」
媽媽打開燈，刺目的燈亮起的一瞬間，我條件反地閉上了眼。
等再睜開眼時，發現媽媽手頭已經拿起了一把鋒利地砍骨刀：「姜祁的尾我還沒砍完呢，要不你來替？」
許久沒見過媽媽，似乎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臉上皺紋橫生，頭發也白了很多。
「為什麼？」我有些悲傷地看著：「我們不是你的孩子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孩子？」聽到我的話，媽媽癲狂地笑了起來：「我才沒有你們這麼蠢笨的孩子！」
尖聲道：「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姜明濤怎麼可能會和我離婚！都怪你們，一個害得我被拋棄，一個害得我坐牢，還敢問我為什麼？」
哥哥低聲和我解釋：「五年前過失致你死亡，前不久才出獄，坐牢期間，姜明濤和離婚了。」
我怔了怔，原來已經過去五年了嗎……
姜明濤是我和哥的爸爸。
自我有記憶起，媽媽對爸爸永遠都是絕對的服從。
為了討好爸爸，媽媽對哥要求十分嚴厲，因為不了的控制，哥十三歲后就開始反抗，直到媽媽控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