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司徒堯還是太自負了,他或許從未設想過我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竟然會有勇氣反抗他,并在他毫無防備的前提下功刺傷到他。
疾風劃過耳旁,我在司徒堯回過神追上來的前夕,搶先他一步關上地窖的門。
「李問棠!你這是在找死!!」
我在他的喝聲中,將門落上了鎖。
心跳如雷,離死亡一步之遙的恐懼使我雙腳發,險些跪倒在地上。
但這邊的靜還是引來了周遭護衛們的注意。
「看這地上有跡,肯定是朝著這邊跑了!」
夜之下,那些黑護衛手持的火把就宛如索命的鬼火,在遠搖曳不停。
眼看他們即將尋到我的藏之,一巨力從我后傳來,將我拉進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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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別怕阿棠,是我!」
我下意識就要反抗,被對方眼疾手快捂住了。
借著微弱的月,我得以看清楚的面龐,居然是林嬋。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先帶你離開。」
林嬋低了聲音,帶著我從院子的側門溜了出去。
好在一路順利,這次并未有護衛再發現我們的行蹤。
一路將我帶到皇城邊一個十分偏僻的院落才停下腳步,乍一瞥見我手上的傷,整個人的臉都白了幾分。
「天吶阿棠,你的手!怎麼會傷這樣?!是司徒堯那個瘋子干的!」
不怪林嬋如此驚訝,實在是我右手上的傷慘不忍睹。
司徒堯踩我之時沒留半分面,我能強撐到現在早已是強弩之末,此時對上林嬋滿是擔憂的視線,我始終繃著神經總算得以舒緩,眼皮也愈發沉重起來。
「我的傷不礙事,倒是你嬋兒,你怎麼……會在這里……?」
「你前些日子不是拜托我暗中調查了一下當年北疆的事,果然如你所說的那般,十分蹊蹺!」
「我便想著連夜將查到的東西給你送來,結果剛走到巷子口,就看見司徒堯一行人破門而將你擄走,我怕你出事,這才一路尾隨過來,萬幸并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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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我打斷了林嬋的話,竭力睜開昏沉的雙眼,借著微弱的月,怔怔地看向。
這個與我相識相數十年的閨中好友,卻覺得自己好像從未真正認識過一般。
「你是怎麼知道那院子的偏門所在呢?」
「嬋兒,你對那里悉得,就像回到自己家里一樣啊。」
近幾日的天氣十分不好,總是暴雨傾盆,此刻烏云遮月,林嬋臉上原本的關切與擔心頃刻間消失不見,換作了一張十分冷的面孔。
「李問棠,你怎麼總是這麼聰明呢?」
「我本來只想借你之手除掉司徒堯,可你偏要尋死,那也怨不得我了吧?」
一抹銀從林嬋的袖口閃過,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已經亮出藏匿其中的匕首,朝我狠狠刺了過來!
22
匕首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痕,我勉強躲過致命一擊,后冷汗淋淋。
「林嬋!你我多年姐妹深!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姐妹深?可笑至極!」
林嬋一擊落空后,再次直起,拿著匕首不停地朝我刺殺過來。
「從小到大,不論何時何事,你總是都過我一頭!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其他人本就不會注意到我!」
我與倆人扭打在一起,但手上到底要比我多一件武,大部分時間我只能盡量閃躲,避免被匕首刺傷。
可越是這樣,林嬋手Ṭú₆上的作就越發狠厲,招招直要害。
眼看逐漸得勢,我一個失手的前提下,被直接翻倒在地上。
林嬋以一副審判者的姿態,高高舉起了那把閃著寒芒的匕首。
「甚至連我的父母、連我喜歡的人,連我所在意的所有人,他們張口閉口也都是你李問棠!有多麼多麼的優秀!」
「我怎麼可能會跟你做朋友呢?我刻意接近你,留在你的邊,無時無刻想的都是,該如何才能毀掉你啊!」
我竭力想去抵擋林嬋,可傷的右手就宛如螳臂當車般不堪一擊,那柄閃著寒芒的匕首失了些偏差,卻還是直直刺了我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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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好疼!!
比手指被踩斷之時,還要疼上千萬倍不止!
我眼前一黑,林嬋已經再次舉起匕首,朝著我的心口刺來:「且如今我也早已想明白,什麼親友,在權力面前本不值一提。」
「我想要得到那至高無上的東西,以這個為前提,誰要是擋了我的路,我便除掉誰。」
昏沉的月之下,我的眼中好像都被灌了,映襯得林嬋臉上的笑容更加瘋狂。
「所以,再見了,李問棠。」
林嬋手中的匕首再次揮下,只是這次我已無力再抵擋,只能眼睜睜看著將刀落下。
可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如期而至,「哐當」一聲,是匕首手后墜落在地的聲音。
「你!」
我再次睜開眼,林嬋正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給我下了毒??是什麼時候!?」
眼看搖搖晃晃就要倒下去,我的邊總算勾起一抹輕笑。
「林嬋,你總是說我聰明。」
「那你就早該想到,我很早之前便已經開始懷疑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