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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娛樂圈的金牌經紀人。
我還沒有過氣的時候,曾在晚會后臺見過。
莫姐在娛樂圈很有名。
一是無論帶誰,都能帶頂流。
二是,帶出的頂流,無論男老,都塌了房,以各種形式。
、出軌、傳銷、吸毒……
奔、酒駕、奔著酒駕……
堪稱娛樂圈張三集郵冊。
終于,在上個月,剛參演完劇,馬上就要飛升頂流的男演員,被曝出嫖娼后。
雌鷹般的人莫姐,突發心梗,倒了。
然后穿來了這里。
需要做完任務「攻略男主,幫男主當上四海共主」才能回到現實世界。
系統聽完,都同了。
「慘,太慘了。」
系統也想起了當年的傷心事。
「唉,哥來這兒都第三年了。
「三年前,我們一伙人擱山頂飆車,有個不要臉的孫子別我車,我氣不過,也漂移過去別停他。
「結果那個蠢貨把剎車踩了油門。
「害得我倆雙雙住院,昏了三年,丫的。」
聽系統的描述,我腦中白線一閃。
我好像,在現實中,見過他。
12
系統秦風。
是東北太子爺。
四年前,他來我們劇組拍攝的馬場騎馬。
傳言他只喜歡騎馬飆車,不近。
制片人不信邪,帶了我們劇組幾個未年的小孩去奉承他。
我在人群中紅著眼,進了包廂,等待未知的命運。
秦風推門進來,一騎裝,肩寬長。
在包廂看見我們后,他有一瞬間的愣神。
然后讓服務員把桌上的酒,都換了果。
他勾勾手,制片人出了門。
制片人點頭哈腰地跟出去。
一個眨眼,被撂翻在地。
「你特麼!不是人!當老子!也!不是人?」
秦風每一個斷句,都是狠狠一腳。
制片人住了半年院。
我的眼淚落下來,在腦海中對秦風說:
「哥,能遇見你,真好。」
「哎呀,咋整傷了,別哭了,嗷。
「回去后,我還得請那孫子吃鍋包,不然也遇不著你。」
早就遇見過了,哥。
我在腦中和秦風對話。
落在莫瑤眼里,仿佛我在認真聽罵人。
好不容易在這個世界,找到了能吐槽的人,話匣子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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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服了。在現實世界里,我邊全是腦,不得一天談四五個。
「穿書需要腦了,隕淵直得跟什麼似的。
「無論我怎麼勾搭,他都不看我一眼。
「這定力,老娘真想簽他。」
我呆愣愣地聽莫瑤說,時不時地點頭。
莫瑤滿眼憐地著我。
「要是我帶的藝人,都像寶寶你這麼聽話就好了。
「雖然傻了點,但也沒腦子干壞事啊。
「這樣,我不至于被氣到心梗。」
莫瑤湊近打量我的眉眼。
「臉也是數一數二,長相沒得說。」
突然怔住。
「你是……余汐?
「你怎麼會出那種事兒?」
我臉一霎慘白,想把頭別過去。
莫瑤心疼地了我下。
「算了,你肯定是被人算計了。
「等姐回去,幫你洗白。」
我眼里泛起淚,抱住。
「謝謝姐。」
秦風聽得云里霧里。
「啥事兒啊,有孫子欺負你?
「對了,你是怎麼到這里的?」
看我淚流滿面,秦風小心翼翼地猜測我的死因。
「哭水了?」
我紅著眼,不愿意說話。
秦風嘆息,放輕了聲音。
「不想說沒事嗷,哥不是八卦的人。」
13
下一個任務,是在隕淵化龍的關鍵期,破他道心。
隕淵是蛇與龍的合而生,本為半龍。
他化為真龍的這一過程,漫長又艱苦。
原書中,主要有兩件事支撐著他。
一是對鮫王的仇恨,二是與墨瑤的牽絆。
讓他想盡快強大,報仇,護所。
只要他順利長出龍角,這四海,都將匍匐在他足下。
秦風調出了面板。
我這次要走的劇是:
迷暈墨瑤,變幻墨瑤的樣子。
在隕淵化龍的關鍵期,對他說出心臺詞。
「我陪在你邊,只是因為你能化龍。可這麼多日過去,你還是骯臟的半蛇,廢。」
借此,讓他的心碎值上升,拖住他化龍的速度。
趁機逃走,回去告訴鮫王龍谷的位置。
秦風在腦海中鼓勵我。
「前兩次咱們都配合得那麼完默契,這次也肯定沒問題!」
我躡手躡腳走到墨瑤炸蝦的缸前。
我握著藥,輕輕撒了一點。
秦風在我腦中重復念道:
「沒事,沒事,別生氣,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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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抬起頭,疑道:
「哥,我沒生氣呀。」
秦風咬牙:「我勸我自己!」
他到底還是沒忍住。
「你撒蔥呢?這麼點量,是鯤,比鯨還大,這麼點量能放倒麼?」
我點點頭,在秦風的指導下,放了很多。
下完藥,我躲到一邊,等墨瑤進來吃掉這些蝦。
一會兒,墨瑤來了,揭開缸,大吼:
「給我出來!我又不瞎,這藥都蓋住我蝦了,我還能吃得下?」
糟糕,剛剛顧著加量了,沒注意到適口。
我扭扭從珊瑚后面走出來。
「那……那怎麼辦啊?」
墨瑤把一顆白的藥丸放到我手心,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只蝦。
我著藥丸問:
「這是什麼呀?」
墨瑤說:「我我的系統,給我買的鯤用安眠藥。」
揚了揚下。
「來,把這個藥丸塞進蝦里。」
我老實照做。
墨瑤:「再遞給我。」
「好。」
墨瑤看我這麼乖,問:
「你不覺得我太強勢了麼?」
我搖頭。
「不會呀,姐姐做的都是正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