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趕拿了膏藥過來,示意他把上掉。
裴墨向我展示手腕的紅痕,弱地說:
「你幫我吧,綁太久手上沒力氣了。」
太可憐了!我真是一個惡毒的配!
我著頭皮去解裴墨的腰帶,費了一番工夫才把他的上給下。
實的上有數道明顯的紅痕。
我用指腹沾了藥膏細細涂抹著。
「嘶——」裴墨倒吸一口冷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輕一點。」
想到以前我在家里不小心蹭破皮痛到流眼淚。
媽媽會一邊給我抹藥,一邊輕輕地給我吹傷口。
我也學著媽媽的樣子,溫地朝裴墨的傷口呼氣。
裴墨悶哼一聲,嚇得我忍不住掉眼淚。
我只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大學生,為什麼要讓我做大反派?
后面還有去欺負主的任務。
主長得這麼好看,做錯了什麼!
想到這我眼淚越掉越多,裴墨慌地手給我掉。
「別哭呀,我騙你的,其實一點都不痛。」
我咬著下強忍不哭,可越是制眼淚越是洶涌。
裴墨不知從哪里出那條的皮鞭塞到我手里。
「是不是想家了?你拿鞭子再打我幾下,把任務完很快就能回家。」
還等我沒反應過來,裴墨握著我的手帶著鞭子狠狠地在他上。
這一下用的力氣是我的數十倍。
一道紅的傷口順著裴墨的人魚線延下去。
【任務二:懲罰裴墨。已完。】
提示音在腦海響起,我嚇得愣了一瞬,哭得更兇了。
「完了,對不起,別再打了。」
裴墨捧著我的臉,溫地吻掉我臉上的淚珠。
「別哭了,你一定可以回家的。
「要是心疼我,繼續給我抹藥好不好?」
他牽我的手沾上藥膏,沿著傷痕抹下去。
事實證明,裴墨說他一點都不痛應該是真的。
天將破曉時,裴墨咬著我的耳垂說道。
「今晚我和主在河邊幽會商量謀反計劃,辛苦你來捉。」
我困得睜不開眼,點頭應下。
一覺睡到下午,小翠喚醒我起床沐浴用膳。
昨晚沒睡好,瞧著天還沒黑,我想著瞇一會兒再去河邊捉。
結果被晃醒后,睜眼只看到神冷峻的裴墨。
窗外已是明月高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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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墨好像氣極了,一改往日好脾氣的模樣。
他的薄抿一條直線,墨的眸子似乎著的不悅。
開口嗓音沙啞:「為什麼不來?我等了你一晚上。」
我瑟著推開他,又被他握著腳腕拉扯回去。
「難道你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裴墨變了語氣,垂下眼簾,角苦的笑意不達眼底。
我趕搖頭。
我,我當然是喜歡他的。
因為任務要求我一定要喜歡他。
裴墨的雙眼似乎能看穿我的心。
他輕聲問我:「要是沒有任務呢?」
要是沒有任務……
我只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大學生。
也不會再和裴墨相遇了。
看我出糾結的神,裴墨斂了神。
只是俯親了親我的額頭再次叮囑我。
「明早我約了主在天香樓喝茶,你記得在對面的包廂看準時機捉,完第三個任務。」
說完他便離開了,說還有要的事要去辦。
床榻驟然了一人,增添幾分冷意。
我下意識想住裴墨。
也許他是要趕著去找主推進劇主線。
想到這,我還是悶不作聲地進被窩。
他的任務也會要求他和主這般親吧。
沒來由地想到這,我默默把被子拉過頭。
我應該是有些想家了,不然怎麼心底涌上一酸。
6
第二天一早,我據裴墨的指示坐在包廂里。
包廂的位置極好,不僅能將裴墨與沈昔瑤的一舉一盡收眼底。
還能約約聽到他們談的聲音。
「裴郎,狗公主是不是日日折磨你?」
沈昔瑤指尖輕輕過裴墨手腕上的紅痕。
不是的,那是小翠他們綁的,與我無關。
「派去公主府的暗衛向我稟報,公主不就拿鞭子你,一定很痛吧。」
居然還在我府上安了暗衛?
姐姐好有實力。
沈昔瑤心疼地握住裴墨的手,想給他抹藥。
裴墨卻把手收回來,端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
沈昔瑤訕笑著問道:「那裴郎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公主府。你可是未來的帝王,怎麼能此等屈辱!」
「無妨,大丈夫能屈能。」
裴墨冷言冷語地答著,視線卻準確地向我投來,出幾分委屈。
似乎是埋怨我怎麼還不過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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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準備帶上門外的小翠去砸場子。
沈昔瑤突然站起來,扶著額角雙眸變得迷離。
「裴郎,我好像喝醉了……你扶我一下。」
可是他們桌上明明只有一壺碧螺春。
沈昔瑤歪了歪子,整個人朝裴墨懷里倒去。
裴墨手了得,瞬息間閃到一旁。
沈昔瑤跌坐在椅子上,而且沒坐穩還摔了個大馬趴。
一改往日溫婉可人的模樣,仰天長嘯。
「裴墨你個二手男人,姐要 diss 你!!!
「你是什麼牌子的塑料袋這麼能裝!
「你以為我很想攻略你嗎?我本來就不想走,搞得像我多稀罕你似的!」
我一腳踹開大門,激地握住沈昔瑤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