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他掃除敵人,登基為帝。
到那時,他便封我為相,讓我能一展抱負。
他要與我共同開創一個海清河晏的盛世。
我被他這一番冠冕堂皇的話語打了。
我以為,他識我、敬我,視我為知己。
于是我便也收去了那些小兒家的懷。
為了報答知遇之恩,我扮男裝,以客卿的份,留在他邊。
靠著領先這個時代數千年的知識與技,
以及他在背后的默默支持,
我很快為朝堂上炙手可熱的新貴。
文臣們談論著我那令人耳目一新的策論,
武將亦瞠目于我一套又一套從未聽過的軍事理論。
我的升遷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不到一年便連升三級。
可就在我最春風得意的時候,
一切在眨眼之間,便輕而易舉地傾覆了。
除夕宮宴,我被人引到了一座廢棄的宮殿中。
在那里,我看見了他,被下了藥,雙眼通紅。
他不由分說地將我到了下。
再后來,我與他酒后私通的事被人撞破。
且不說穢宮廷,是扮男裝欺君罔上一事,便足夠砍了我的腦袋。
他不顧一切地保下我,為此不惜被圣上杖責、足。
我雖僥幸保住了一條命,卻只能褪去服,
被一頂小轎抬著,了晉王府的一名侍妾。
可笑的是,那時的我還于他的不離不棄,
覺得若不是他一力保我,自己恐怕早就首異了。
同時,我還愧疚于他為我做出的種種犧牲,發誓要好好輔佐他登基稱帝。
可如今看來,那不過是拙劣到令人發笑的騙局罷了。
什麼酒后下藥,私通被人撞破,全是他一手安排的。
不過是因為那時的我鋒芒太盛,讓他到了威脅。
他怕再無法控制拿住我,便想折了我的翅膀,
讓我為他后院一個微不足道的侍妾,我的才智只能為他一人所用。
可笑我被人賣了,還激涕零地為他數錢呢。
6
如同現在的小皇帝和紀貴妃一般,
我剛王府的時候,晉王也夜夜宿在我房中,一刻也不愿分與人。
那時,我只覺得王妃很可憐。
古代子自被教導三從四德,丈夫就是的天。
而從未得到過晉王的。
雖然面上總是淡淡的,想必心中也有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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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某種愧疚之,我時常攛掇著,讓晉王去多看看王妃。
每次他都會生氣,說我怎麼總是一個勁把他往別人那里推。
每當這種時候,我心中便既酸又甜。
現在回想起來,那時的我實在是過于自大。
可憐?
是當朝太師的嫡親孫,父親是一品的大臣,母親是世襲罔替的侯府貴,兄弟各個爭氣,無不擔任著朝中要職;
是當今晉王的正妃,日后還會是太子妃、皇后、太后、太皇太后……
百年以后能與晉王生同衾,死同,能名垂史冊,耀古今的唯一人。
而我只是一個來自民間的孤,一個聲名盡毀的侍妾,我憑什麼覺得可憐?
難怪后來會說我是「天真有余,謀略不足」。
從一開始,我就不是的對手。
別說是,便是王府上其他姬妾,也從未把我放在眼里。
背地里,們只把我當作一個玩、一個笑話。
而我卻天真地覺得,自己搶了們的丈夫,們肯定十分痛苦難過。
為了消去這一份愧疚之,我便常常向這些古人輸出一些自以為進步的價值觀。
我告訴們,子也可以有自己的事業,并不是一定要圍著男人們轉。
我告訴們,男人能做到的事,人未必不行。
我告訴們,憑什麼男人能三妻四妾,人卻只能待在后院里,等著丈夫的寵幸?
每當我說起這些「歪理」的時候,們雖然面上不顯,但眼神中有鄙薄。
唯獨王妃沈扶若——
面依舊平靜如水,
看向我的目,卻若有所思。
7
三個月的足很快就過去了。
解除足后的紀泠似乎長了些記,不再發表一些驚世駭俗的言論了。
但我知道,非但沒有收斂,還更瘋狂了。
「這個圖紙你幫我看看。
「你穿越前是學什麼的?
「文科生還是理科生?」
紀泠遞給我的,赫然是一批手槍的圖紙。
「你瘋了?
「且不說我本沒學過槍械相關的知識,這些圖紙你給我,我也看不懂。
「就算你的圖紙全無錯又能如何?
「以古代的技水平,本不可能對槍械零件進行加工,更別提批量生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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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時代背景和生產力實際水平的空想,本就是扯淡。」
我也顧不得那些禮儀尊卑了,只想狠狠地把敲醒。
然而紀泠眼中的熱卻毫沒有被我的冷水撲滅。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說著,又拿出了另外幾張圖紙遞給我。
我略一看,白糖、玻璃、皂……
穿越者必備套裝。
我只覺得太突突地疼。
「紀泠,你究竟想做什麼?」
我放下圖紙,冷冷地看著。
用同樣平靜的視線回我。
「我想助陛下,開創一個太平盛世。
「為此,我需要你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