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轉，看向江稚魚，不客氣地喊道。
“你！過來！”
江稚魚白著臉走上前：“閔小姐，有什麼事嗎？”
閔娜便指著，對導演嚷道：“導演，我不舒服，拍不了，讓做我的替吧！”
“反正的形和側臉都和我很像不是麼？”
導演一怔：“可是二號，不合適吧？”
閔娜抱臂一笑：“怎麼不行！換個人演二號不就可以了？”
江稚魚徑直愣在當場，只覺一口氣堵在口。
“閔小姐，這個玩笑不好笑。”江稚魚冷冷道
“怎麼？不想做我的替？”
閔娜挑眉，神倨傲：“你拍這部劇能得多錢？30萬？我給你三倍夠不夠？”
閔娜看著江稚魚的雙手，又不不慢加上一句。
“你可想清楚了，你簽得是戲約，如果你辭演，違約的可就是你了，十倍違約金你出得起嗎？”
這句話可謂是狠狠中了江稚魚的痛。
付不起違約金，也就沒有選擇的余地，只得被人推搡著換了主的服。
江稚魚看著鏡中自己，自嘲一笑：這麼多年，竟只有做替這次穿上了主角的服飾。
準備拍攝時，宋之堯看到來人是江稚魚，眉頭霎時皺起。
閔娜的助理忙解釋：“宋老師，娜姐不舒服，就讓做了替。”
聞言，宋之堯眉頭卻皺得更：“那你還不送去看醫生。”
閔娜的助理點頭哈腰的走了。
江稚魚看著宋之堯，只覺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過去他曾說，他最討厭這些濫用職權隨意更改劇本與角的人。
而現在，這些話在閔娜面前，竟全都不作數了。
江稚魚連笑都已經無法在這個人面前出，只木著臉開口：“宋老師，請多多指教。”
“稚魚姐，也請你多多指教。”宋之堯淡淡回應，笑容禮貌又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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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魚心一，宋之堯這是在暗諷自己年紀大？
他是不是忘了，當初是他主追求的！
“23幕第一場！”
打板的聲音打斷江稚魚的緒，只得先將這些拋之腦后。
雖只是十八線，卻也有自己的職業守，會認真地對待每一部戲。
這是男主初遇的一場戲，主從屋頂躍下，撞見了男主。
江稚魚順著威亞，緩緩落在宋之堯前。
“站住，你……”
正說出臺詞，一陣頭暈目眩襲來，江稚魚下意識地想要抓住宋之堯的手臂。
宋之堯卻皺眉后退了一大步，避開了與江稚魚的。
江稚魚子頓時失去支撐，向一側水池狠狠栽去！
第3章
失去意識前，江稚魚好似還能過水幕看見宋之堯詫異又冷靜的神。
不會游泳，他應該是知道的。
渾濁的水淹沒的口鼻，侵肺部的窒息和心口的窒息如出一轍，痛得像死過一次。
醒來之時，已在醫院。
目之是滿目的白和一個陌生影。
男人戴了一頂鴨舌帽，帽檐拉得很低，只出棱角分明的下半張臉。
江稚魚一怔，疑之時，助理林芊推開病房門：“稚魚姐，你終于醒了！”
“這位是？”
“哦，是他救了你，還幫我一起把你送來醫院的！”
“謝謝您……”江稚魚忙道謝。
“舉手之勞。”男人淡淡回應。
江稚魚又看了看他，卻怎麼也想不起劇組中有這麼個人。
“我好像沒在劇組見過您？可以問問您什麼名字嗎？我想謝……”
“不重要，我只是個普通群演。”
男人淡淡打斷的話，將帽檐往下扯了扯，徑直轉離去。
江稚魚愣住，男人的型高大，氣質冷淡如松，本無法將群演二字套到他上。
沒多久，江稚魚的經紀人氣憤地走進病房，知道江稚魚沒事，他就去了劇組討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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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顯然……
“簡直是欺人太甚！好不容易爭取到的角說換就換！”
“人都進醫院半天了也沒人來看一眼！因為我們是小十八線就活該任人欺負嗎？”
江稚魚合上眼，輕嘆了口氣。
“是啊，我們就活該嗎？”
從未做錯什麼，反倒是一直在謙卑地忍，卻了任人宰割的一個笑話。
憑什麼呢？就因自己后空無一人嗎？
……
第二天。
江稚魚回到片場，若無其事地繼續拍戲。
今日拍攝一場主與配角的武打戲，仍舊由這個替來完。
江稚魚笑容明，武戲作流利，臺詞都能與配音演員相媲。
眾人議論紛紛。
“哇！江稚魚演技這麼牛的嗎？”
“只有我覺得比閔娜演的好多了嗎？”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閔娜咬牙紅了眼，宋之堯將這些盡收眼底，神晦暗莫測。
拍攝結束，江稚魚換下戲服，走出更室卻迎面遇見了宋之堯。
“你故意的吧？”宋之堯冷冷挑眉。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江稚魚冷著臉，心卻難以制止的涌上陣陣酸。
宋之堯對的否認毫不在意，只冷冷警告：“再做這種事，我就只能讓你滾出這個劇組了。”
江稚魚看著他的背影，臉蒼白如雪。
與宋之堯在一起三年，從未要求他為自己爭取過什麼，更不用說要他為自己出頭。
卻不想有朝一日，他會為了另一個人來警告自己。
晚些時分，拍攝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