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強的腐蝕,而并未聞到明顯氣味,多半是濃硫酸。
稀硫酸會有酸味,也更易得,而濃硫酸一般是工業用品,私人不便購買,看來這人為了自己也是想了些法子。
餐廳的安保人員也從監控中發現了這出事件,迅速趕來制止了行兇者。
牧鯨沉看著江稚魚猙獰的傷口,擰了眉,拿起一旁干凈的手用的巾輕輕拭。
“送我去醫院吧。”江稚魚淡然開口。
語罷,又扭頭對餐廳的工作人員沉聲開口:“麻煩把這個人和監控視頻給警察。”
服務員看著江稚魚的傷口也不擔憂:“好的,江小姐,您趕去醫院吧!”
江稚魚也是他們這的常客,工作人員都知曉是誰。
離開前,江稚魚冷冷看向那名被制服的行兇者,戴著帽子、墨鏡與口罩。
但只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誰。
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江稚魚與牧鯨沉一同離開。
牧鯨沉替打開車門,江稚魚上手抬起,作略顯詭異地坐上了車。
眼看牧鯨沉作焦急,正關上車門,江稚魚出聲提醒道。
“牧導,麻煩你再替我系一下安全帶。”
牧鯨沉腳步一頓,才堪堪反映過來,上半探進車。
江稚魚子向前傾,讓他更方便到背后的安全帶,卻也讓二人靠得更近。
雖兩人并未直接到多,但在外人眼中江稚魚卻好似整個人被牧鯨沉抱在懷里。
“抱歉,有些昏了頭。”
牧鯨沉低沉的嗓音有幾分沙啞,在江稚魚耳邊響起。
溫熱的氣息吐在耳側,江稚魚卻忽覺臉頰莫名發燙。
“沒事。”
江稚魚低下頭去以免面上緋紅被發現而尷尬,的發掃過牧鯨沉凸起的結。
有些。
牧鯨沉結上下滾,迅速為江稚魚系好了安全帶。
在江稚魚還未反映過來時,便后退拉開了距離。
牧鯨沉的猝然離去,令江稚魚恍然失神。
“好了,得快點了。”
牧鯨沉忙自己上了車,徑直趕往醫院。
所幸餐廳不遠就有一家醫院,只十分鐘的路程。
Advertisement
到達醫院后,護士忙把江稚魚帶到了休息區,替理傷口。
或許是為了替江稚魚轉移注意力,讓不那麼疼痛,護士搭話道。
“那位是你男朋友嗎?看他比你還著急。”
江稚魚一愣,搖了搖頭。
“不是,只是一個關系好的弟弟。”
“啊,抱歉抱歉,我誤解了……”
“沒關系。”江稚魚笑著搖搖頭。
抬眸時,卻與正辦理好手續回來的牧鯨沉撞上了目。
深藍的眸定定看著,目中緒晦暗莫測。
第31章
江稚魚沒來由地有些心虛。
但一想,自己有什麼可心虛的,自己和牧鯨沉本來就不是那種關系!
牧鯨沉移開了視線,走到邊,將取來的藥與票據一同放在邊的空座位上。
正好護士替江稚魚上了藥包扎好傷口,叮囑了幾句便離去了。
江稚魚看向牧鯨沉,滿面歉意地開口:“謝謝,本來說請你吃飯,結果更麻煩你了。”
“這人還不完啦,反倒越欠越多。”
牧鯨沉目沉沉不知在想什麼,聞言沉聲道:“那就欠著。”
那就欠著,一直糾纏不休。
江稚魚一時怔然。
沉默氛圍在狹小空間里蔓延。
江稚魚輕聲開口:“明日的發布會我這副模樣還能去嗎?”
牧鯨沉長一,雙臂環靠在了椅背上。
“想去的話自然能去。”
“為什麼不能?只是手掌裹了紗布而已,就算是斷了也有椅,癱瘓了也有病床……”
江稚魚忙手堵住了他的:“停停停!不要詛咒我!”
消毒水的氣味從江稚魚纏了紗布的手傳來,牧鯨沉合上了。
待江稚魚放下手,又不死心地添了一句:“舉個例子而已。”
江稚魚開口:“可以往好的方向舉例,我只是覺得會不會影響不大好。”
牧鯨沉垂眸看江稚魚的雙手,神平常卻語出驚人。
Advertisement
“這有什麼?不是還有人要在警察局里度過發布會當天了嗎?”
此話一出,江稚魚猛然抬頭看向牧鯨沉,眼神無聲地發出詢問:你也看出來那是誰了?
牧鯨沉領會到了江稚魚的意思,點了點頭:“一眼就看出來了。”
江稚魚覺自己的注意力也被這人漸漸帶偏離了,竟問出了一個偏離主題的問題。
“那你還踹的那麼狠?”
江稚魚記得當時,牧鯨沉那一腳可謂是至發了八的力,那人徑直被踹開了兩米遠,還撞倒了后的兩張椅子。
那椅子可是實心木啊,好十幾二十斤呢。
江稚魚為那個人默哀三秒,三秒后暗罵一聲活該。
牧鯨沉挑眉:“怎麼,對這種惡意傷人者還需要我憐香惜玉?”
江稚魚搖頭:“不,干得漂亮。”
惡人還需惡人磨。
休息過后,牧鯨沉又攬下了送江稚魚回家的任務。
牧鯨沉一路開的平穩,江稚魚打開車窗瞇著眼迎面的夜風。
“牧導,等你不做導演了,可以做我的專注司機。”
牧鯨沉哼笑一聲:“謝謝江總給的機會,但我目前還不打算跳槽。”
……
隔日,發布會現場。
眾人紛紛落座。
江稚魚與牧鯨沉坐在最中央,而宋之堯就坐在江稚魚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