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僵。
看著面前這張突然放大的俊臉,心臟險些驟停。
大腦一瞬間的空白后,開始在心底瘋狂尖
傅硯禮他這是要干嘛?
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不會吧……
想到某些畫面,臉可恥的紅了。
不敢再看傅硯禮那雙深沉的仿佛能看一切的眸子,連忙閉上眼睛。
“卡塔。”
清脆的安全帶卡扣聲響起。
聽到傅硯禮低笑一聲,而后茫然睜開眼睛。
傅硯禮已經重新坐回了位置,自己位置的安全帶也已經寄上。
一瞬間,楚妧臉紅的能滴出來。
心瘋狂尖。
啊啊啊,真的太尷尬了。
自己為什麼要胡思想那些東西。
傅硯禮……他應該沒有讀心吧!
心虛的瞥了眼傅硯禮,見對方一本正經目視前方這才松了口氣。
又暗暗吐槽自己有病。
車子啟。
車一片安靜。
傅硯禮是個沉默寡言的人,楚妧雖然很想找一些話題,好讓環境不這麼尷尬,奈何想了半天都想不到自己和傅硯禮能有什麼共同的話題。
干脆將子在角落里,閉眼假寐。
可不知是不是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本來只是假睡的,可是閉上眼睛后竟真的覺得有些累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聽著側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緩,傅硯禮側頭看過來。
昏黃的車燈下,將自己一團靠在角落里,是一種很沒有安全的睡姿。
睡著了的楚妧了幾分明艷和張揚,卻也多了幾分脆弱和,仿佛一只收起了爪子的貓,高貴麗且又易碎。
傅硯禮就這麼看了半天,直到見楚妧仿佛覺得冷般了子,他這才收回視線,手將空調調高了些。
車里溫暖舒適的環境讓楚妧這一覺睡的很舒服。
舒服的車子什麼時候到家了都不知道。
第17章 第十七章 這個家也不屬于
等恍然驚醒的時候,這才發現車子不知已經在小區門口停了多久。
楚妧每次睡醒,腦子都會空白一陣。
茫然的抬頭,目呆滯的和傅硯禮對上視線。
細發被薄汗打,在白皙的臉頰上留下淺淺的印子,純真又人的樣子讓傅硯禮呼吸不著痕跡的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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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他提醒了一聲。
“哦……好的。”
楚妧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沖著傅硯禮笑了笑,忙下了車。
見傅硯禮也跟著下來,忙要阻止,可對方已經下來,便只能激的道謝:“傅舅舅,謝謝你送我回來。”
的確該好好謝謝傅硯禮。
要不是他的話,自己這會恐怕還被困在山路上呢。
傅硯禮一個毫無緣關系的人尚且能在自己遇到困難的時候出手幫忙,可的親生父母卻寧愿眼睜睜看著這麼多年在外面吃夠苦頭,也不肯幫半點。
楚妧在心中暗暗苦笑一聲。
不過很快就又將緒收了起來。
傅硯禮聽了楚妧道謝,隨口應了一聲,替拿過了行李箱:“你住那里?我送你過去。”
“啊,不用那麼麻煩您了吧。”
楚妧想到自己今天本就給對方填了不麻煩,因此這會也有些不好意思。
可傅硯禮并不在意這些,他搖搖頭:“不麻煩,都已經到這里了,看到你回家我才能放心。”
莫名的,楚妧從他冷淡的語氣中聽出了一抹關心。
一時只覺得心中頗暖。
今天一天讓心俱疲,楚妧也沒有功夫再和傅硯禮拉扯,因此便點點頭沒再拒絕。
走在前面帶路,傅硯禮落后半步。
安靜的夜晚,兩人一前一后朝著小區門走去。
等到了口,楚妧正要和傅硯禮道別,可誰知小區門口的人臉識別居然識別不出的臉。
嘗試幾次都沒有功后楚妧微微皺起了眉頭。
好在這是一家高檔小區,保安二十四小時在崗,見到外面的靜,很快就有人出來查看。
在看清楚人是楚妧后,為首的保安松了口氣,走了過來。
“小王,小區的門是不是出故障了,怎麼識別不了我的臉。”
楚妧覺有些疑的看向保安。
保安聽了,卻是一臉歉意:“楚士,您那套房子已經被戶主收回了,您房子里的東西陳士也已經讓我們搬出來了,現在就放在安保,您看您什麼時候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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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如同一盆涼水,澆在了楚妧心口。
“你……你說什麼?”
聲音有些抖,不可置信。
保安抓了抓腦袋,面上也有些尷尬
“啊這……陳士沒和您說嗎?您也知道房子的戶主畢竟是陳士,雖說之前都是你住著的,可是如今要收回,我們也沒有辦法。”
自然是沒有說的。
也是在這一刻,才想到原來被自己一直當是家的小窩居然也不屬于自己。
這個認知讓腳下一個踉蹌,讓幾乎有些站立不穩。
用力閉上眼睛,努力想將心中的不平靜下去,可是曾經那些被自己刻意忽略的記憶卻相反變得越來越清晰。
第18章 第十八章 再也沒有家了
想起當時媽將這套房子給,是因為那時正好楚淺和自己鬧了別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