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菲頓時一怔,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所以從一開始,我就已經猜到你要有作了。”
“只不過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選擇這種敵傷八百自傷一千的方法。”
白庭月輕嘆了一口氣,看著程菲的眼底盡是憐憫。
“別開玩笑了!你以為你是誰?只手遮天?”
“你要是真這麼厲害,怎麼昨天沒預料到我會對阿執下藥呢!”
程菲譏諷又憤怒的瞪著。
然而一時間整個車廂都陷了沉寂。
白庭月一不,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程菲面上的笑意逐漸一點又一點的僵起來。
一濃濃的恐慌涌上心頭,不可置信的起了瞳孔。
“你,你……”
白庭月角勾起了一抹淡然的弧度。
“沒錯,我早就知道你要對宋執做什麼了。”
的語氣輕松中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而程菲的心卻徹底涼了下來。
“而且,你帶去酒店的迷藥,知道什麼名字嗎?”
白庭月不不慢的從懷里掏出了一個致的玻璃管。
玻璃管不過才只有半手指那麼長。
然而里面淡的末卻讓程菲的手不自覺抖了起來。
白庭月的聲音宛如來自地獄的夢魘,低沉而又著魅。
“它做tease。”
“是市面上最小眾的藥,雖然它有催的作用,但很奇怪……”
“它能夠強迫人在催的狀態下,神卻異常清醒。”
緩緩瞇起了眸子,輕聲道:“如你所猜想的那樣……”
“這藥,是我讓人專門賣給你的。”
“額啊——”
程菲驟然驚聲尖了起來,紅著眼睛,眸底盡是不可置信。
然而白庭月卻沒有停下,仍舊一字一句清晰的繼續陳述著殘忍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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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害者
“雖然宋執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可我清楚,只要他在清醒的狀態下,就絕對不會做什麼事。”
“你知道為什麼嗎?”
白庭月的手指輕輕落在了的臉頰上,一點一點順著程菲的下顎脖頸去。
就在手指落在脖頸的那一刻,白庭月驟然用力掐住了程菲的脖子。
“額!”
程菲錯愕之余正對上白庭月那雙毫無溫度甚至可以稱為無的雙眼。
“因為,他在五年前,脖子上就已經被我栓上了項圈。”
程菲用力想要推開白庭月的手,然而的力氣卻大到令人不可置信。
這樣的力氣,剛剛怎麼還會任由自己對手?!
“你妄想我的東西,實在是不自量力。”
猛的一個用力,毫不留的將程菲甩在一旁。
“咳咳咳!!”
程菲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等緩過神來的時候,才忍不住低聲怒吼道。
“就算你耍了我,你也改變不了現在全天下都知道我的存在的事實!”
“只要能惡心到你一次,就算是我扳回了一局……!”
話音剛落,白庭月便將手機橫在了程菲面前。
程菲惱怒的臉一瞬間變得扭曲不可置信。
“你!”
只見手機屏幕中,正是程菲的父母以及親弟弟,三個人正瑟瑟發抖的坐在角落里。
他們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你竟然敢我家人!”
白庭月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笑的越發溫冷冽。
“我又不傻,你家人能有什麼好?”
程菲一怔,這才明白這是用自己的話反諷自己。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和我之間的差距。”
不過是螞蟻,妄圖撼大樹。
白庭月抬手輕輕拍了拍的臉頰,如同憐憫的神,居高臨下俯視著。
“程菲,你和我的差距,不只是出。”
“勸告你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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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住了程菲的下,強迫程菲抬起了頭對上白庭月銳利凜冽的目。
“和宋執結婚,是我即便死也要達的事。”
“你若是再不知好歹,妄想做些什麼,那下次就不只是探你的家人這麼簡單了。”
白庭月頗為嫌棄的一把甩開了程菲的臉頰。
一濃濃的辱幾乎快要將程菲淹沒。
從未想到,這個白家的孤。
本該只是宋家一個最微不足道的花瓶,竟然能夠將迫到這個程度!
“……是我小看你了。”
程菲忽而自嘲的低聲啞笑了起來。
撐著子緩緩坐直:“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能做到這個地步嗎?靠我自己?”
白庭月微微一頓,淡淡的斜瞥了程菲一眼。
當然知道是為什麼。
“我忘了,你監視過我。”
“那你就應該清楚,針對你的人從來不止有我,白庭月,你想和宋執結婚,真以為那麼簡單嗎?”
程菲沉的冷笑道:“人只要做過手腳就必然會留下痕跡。“
“你覺得,我去轉告宋執你今天說過的話,他會不會去調查那藥的來源?“
“我到時候只需要說,都是你設的局,我只是被誆騙的那一個,我才是害者,你覺得會怎麼樣?”
笑的越發猖狂,甚至帶有幾分腳不怕穿鞋的瘋批。
“你覺得這樣就有用嗎?”
白庭月淡淡的垂下眼瞼:“昨晚,你不是很清楚的意識到……“
“他心里的那個人,只有我了嗎?”
程菲咬牙切齒,因為本找不到反駁的話。
“總之,我不會讓你如愿以償的。”
“無論如何!”
憤憤的留下這句話,轉就要推開車門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