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普通的山水畫,那也罷了,可偏偏眼前的就是一副春宮圖!
子躺在床上嫵又妖嬈,姿搖擺,盡顯。
而這畫中人的臉赫然就是本人!
第23章 委屈
南以承神滿意,暗中點頭,角的弧度微微上揚,幾乎不可見。
“可還滿意?”
男人的聲音依舊冰冷,但約中能聽到那若有若無的笑意,充滿戲。
綠梔愧的抬不起頭,眼角微微泛紅,一,剛想下意識跪下。
“奴婢……”
南以承抓著的胳膊,用力往上一提,將到書桌上,發出清脆的撞聲。
綠梔只覺得后背一痛,還來不及思索,耳邊便傳來麻麻的聲音。
“你就那麼喜歡下跪?”
他的聲音帶著寒氣,卻有意無意的上綠梔的耳朵,忍不住想要躲,卻無可逃。
南以承手指極其靈活,仿佛還要將全游遍,似乎每一,都能覺到男人溫熱的手,熱的發燙。
他的作沒有規律,永遠無法讓人猜下一刻他想干什麼,此時就像是在把玩。
綠梔雙目猩紅,一臉震驚,立即搖頭,聲音中帶著恐懼。
“王爺……不……”
的聲音很,言語像是在拒絕,可見意外的有些勾人。
南以承漆黑的眼睛深邃,手指抬起的下,兩人四目相對。
“昨日你也是這麼說的,不也是要的歡?”
他的目冰冷,可莫名的就能讓人覺到曖昧的氣氛,在書房環繞。
綠梔只覺得害怕,一雙眼睛膽怯地不敢對視,只好左右看。
男人的手還不老實,一直在的上游走,像是在挑逗。
“王爺,這是在書房,還請王爺放過奴婢。”
下定決心,立即開口,聲音很大。
南以承冷笑,手中的作越發大膽,甚至將的腰間的扣子直接打開,出里面紅的肚兜。
男人并未掀開,只是穿過裳,著上的疤,順著紋理慢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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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梔只覺得子栗,忍不住想要出聲,又害怕別人聽,神十分張,死咬著下,生生忍著不發聲。
見此,南以承像是來了興趣,直接將剝了個,裳散落一地。
就在綠梔快要忍不住時,男人全而退,手中不知何時拿出帕子輕輕拭著手指,言語中帶著譏諷。
“上說著不要,倒是誠實。”
綠梔立即尋找服,可服被撕的太碎,本就遮擋不住。
低著頭不說話,眼神中流出委屈的緒,只覺得被辱,忍不住蜷在地面上,子微微靠后。
見此,南以承瞬間失了興趣,眸子一冷,將手中帕子丟在地面上,立即轉離開。
……
偏廳,柳管家看著夜漸漸來臨,心中惆悵,思考良久后,決定告辭。
今天大抵是見不到王爺了,這麼等下去也是浪費時間,也不知道回去該如何向丞相代。
而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靜,南以承緩步走來,臉依舊冰冷,讓人看不出他的緒,目相當之沉。
柳管家立即向前迎接,言語中流著恭敬。
“參見瑾王殿下。”
南以承嗤笑一聲,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相府的人這般沒規矩?多等一會兒本王都不行?”
第24章 陷害
柳管家立即心驚膽戰,額頭間都冒出虛汗,腰彎的更下,立即搖頭表態。
“還請王爺見諒,奴才也是怕打擾到您休息。”
他這都等的昏天黑地了,不走還留著干什麼呢?
南以承冷笑,目及其冰冷,眼神落到他的臉上,周圍散發著戾氣。
“既然知曉會打攪,又為何要來?”
他這哪是詢問,仿佛就是在咄咄人,一把刀架到你的脖子上,立馬見的程度。
柳管家頓時啞口無言,張了好幾次,都不知該如何講,臉難看,隨后又帶著笑意,看著及其勉強。
“奴才倒也不想來打攪王爺,只是想過來詢問前幾日送來的賊人理的如何了?”
他即使低著頭,都能覺到頭頂上有一束冷,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他,讓他從頭寒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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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以承目暗沉,眼神落到他的臉上,冷笑一聲。
“相府現在連王府的事都要管了?”
這手的未免也太長了!
這罪名要是敢認下,那可是頭的大罪,誰敢答應?
柳管家只覺得汗流浹背,后的服都著后背,渾難,慌張搖頭。
“奴才不敢,王爺誤會了,都怪這奴婢的笨,逾矩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面上不愿起來,作倒是麻溜。
南以承漆黑的眼睛深邃,冰冰冷冷的一張臉,沒有任何緒,角微微扯,幅度很小。
“相府要是管不住下人,本王倒是可以代管!”
他說完后立即轉離開,可周圍冰冷的溫度依舊久久難以消散。
柳管家只好將這口氣咽下,眼神也不敢瞟,打了聲招呼后,帶著怒火離開。
書房,南以承拿著手中的信紙,薄抿一條線。
暗衛在一旁憤憤不滿,眼里閃過狠,低頭譴責。
“這丞相的膽子可真大,竟敢給王爺下藥!”
簡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也不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