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南語搖搖頭。
“媽...對不起,我電話以后一定保持暢通。”
“傻孩子,媽還能跟你計較這個。”
剛從家里出來那段時間,南語和家里吵得厲害,因此電話也很接,后來和寧郝維的每況愈下,更無面對家里,電話更害怕去接,哪怕回到家里,和父母也說不到幾句話就吵起來,也難怪昨天母親氣得沒和說宮肅聲的事。
“先不說這些,既然回來了,你今天也陪我去趟醫院吧,你宮叔叔住院了。”
是宮肅聲的父親。
病房里,意外看見了宮肅聲。
“你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連回國也不跟家里說一聲,如果不是老方去把你帶來,你是不是準備這輩子也不見我了?是不是我土,都不指看你最后一面?”
“我媽病逝的時候,看到你最后一面了?”
“孽障!你以為你在外面稍微混出點出息,就能這麼跟我說話了?如果當年沒有我安排醫院,你媽能多活那兩年?”
這時,老方走進來,“老爺,南家人來了。”
南語剛才和母親在外面時,早已把爭吵聽得一清二楚,因此剛進屋,目就看向了宮肅聲。
當年弱小無助、連睡覺都必須要揪著角才能睡著的宮肅聲,再次浮現在眼前,和此時神繃、卻渾著生人勿近的氣場,渾然不同。
宮肅聲低著頭,轉要走。
“我看你敢出去,大人還在,你一個小輩往哪走?這幾年在外面,禮貌是喂到狗肚子里了?”
老方見此,識趣地關門退了出去。
南母也圓場,“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你也消消氣吧,最近怎麼樣?”
宮父鼻子里出氣,“你看這家里孩子沒一個爭氣,我敢有事嗎。”
“這還不爭氣啊,你要求也太高了吧。”母親笑呵呵道,“聽說肅聲在國外建立的那個公司都已經上市了?這就算放到長一輩中也難得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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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他那一星半點的公司嗎,這麼大了沒個定,給他安排個相親都不愿去見,也不知道是嫌棄那孩,還是嫌棄我的人脈,我給他介紹資源還要我著老臉去塞。”
“這話難聽了,怎麼越老還越和孩子計較了。不過肅聲也是,怎麼連個相親都不愿去?”
南語聽此,目盯著宮肅聲,攥了手,氣他連和宋暖的事都沒和家里說,如果真不愿相親,直接說明自己已經有朋友,不是更好?
誰料他竟然也突然看了過來,眸冷漠如深海,讓人看不半分緒。
“你們就這麼想讓我去?”話是問向兩位長輩的,但目卻看向。
見他真要答應,南語皺眉打斷,“不過我好像聽說,你不是已經有朋友了嗎?”
“哦?是哪家的?”南母問。
“小語姐什麼時候關心起我的事了,你不是已經自顧不暇了嗎?”
宮父生氣,“怎麼說話的你,不愿意說就不說,又沒人你,別對誰都夾槍帶棒的,別人可不欠著你。”
南母不介意地笑笑,“唉,別提了,小語也分手了,就前兩天的事,我還沒來得及找那小子算賬呢。”
倏然,南語覺到對面傳來一道冰冷森然的目,宮肅聲盯著。
“是嗎,這我還真沒聽小語姐提過。”
第4章 為出頭
“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南語偏頭,避開宮肅聲直白又帶著侵略的視線。
的話讓宮肅聲心一沉,目變得諷刺,角也帶上自嘲的弧度。
接下來宮父借題發揮說了什麼話他一概不知,注意力全在南語上。
倒是南母和宮父還有些共同話題,偶爾提到南語才會開口應答。
看到自己兒子跟個鋸了的葫蘆似的坐在一旁,宮父氣不打一來,“長輩在前,你不知道替我招待一下?這就是你在國外學的東西?”
“都是一家人,招待什麼,你別折騰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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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在自己跟前長大的孩子,被這個不負責任的爹一通訓斥,看著多也有些心疼。
“跟你小語姐出去走走吧,我和你爸聊會兒。”宮父冷哼一聲,沒再數落宮肅聲,但看眼神還是對他不滿。
宮肅聲滿不在乎,起就走。
南語出了病房后,并沒有打算和他一起逛逛。
年已經長大所不悉的人,他上的侵略氣息讓南語下意識想要回避。
在他不注意時,南語拐進衛生間。
等了許久才出來,卻發現原以為已經離開的宮肅聲,竟然就站在門口,人群中目極快就鎖定。
南語心中微驚,仍面不改地洗完手走到他邊,還沒開口,就被他出手猛地拉住。
醫院里人來人往,目逐漸落在他們兩個上,南語渾不自在,低聲張的問他,“你要帶我去哪?”
宮肅聲不答。
南語使勁,一時卻也掙不了他的桎梏,有點惱了,“你弄疼我了!”
手腕上的束縛松了一些,宮肅聲卻還是頭也不回,大步流星地穿梭在醫院的走廊里。
“咣當”一聲,消防門在南語后關上,宮肅聲終于松開。
“你又發什麼……”
發作到一半,南語直接被他大力抵在墻上,兩人離得極近,南語抬頭正要繼續說,才發現他的眼不知什麼時候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