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語迷迷糊糊的猜測著,直到隔壁響起開門聲。
是他啊。
隔壁宮肅聲掉崩上紅酒漬的西裝,又走進浴室洗掉一酒氣。
南語房間的門被他按下把手,怕打擾睡覺,宮肅聲輕輕推開。
月過窗簾的隙灑進房間,南語蜷在被子里,睡覺還皺著眉頭,看來夢里并不安穩。
他站在窗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致的面龐,神有些迷。
只有在睡著時才不會對自己退避三舍啊。
宮肅聲單膝跪地,平視著南語。
六年了,他在國外想著的一顰一笑,每夜心痛起來沒完,像是要將他整顆心都剖出來才罷休。
他全靠回味與南語在一起的時權作藉,現在他回來了,日思夜想的人現在手可及,卻又覺那麼遙遠。
抬手平眉間的褶皺,宮肅聲與額頭相抵。
良久,他喟嘆一聲,沒舍得打擾的夢,宮肅聲在角落下一吻,掖好被子才不舍的離開。
關門聲響起,南語毫無預兆地睜開雙眼,眼底毫無睡意。
抬手上角,那里似乎還停留著他的溫度。
南語只走神了一瞬,就立馬正思考,他到底想做什麼。
一邊和宋暖往,又一邊和自己糾纏不清?難道他在國外學壞了,要腳踏兩條船?
那他是找錯人了,就憑自己和宋暖的關系,也不會放任宮肅聲胡來。
翌日一早,南語頂著兩個黑眼圈下樓,巧是周六,南父沒去上班,正坐在餐桌旁喝粥看報紙。
早就聽南母說兒回來了,南父這幾天早出晚歸,還是第一次和面。
“等寧郝維過來接你?”南父把報紙放在一旁,看著問道。
傭人把粥放在面前,南語輕聲道謝后看向南父,“我和他分手了。”
昨天南母也說了,他就是沒信。這會兒在南語這里得到答案,南父還是持懷疑態度。
但他沒有在南語面前表現出這些,而是重新拿起報紙。
南語知道父母對自己腦行為很失,解釋沒用,還是要用實際行來表明態度。
心里想通了,可在喝粥時,的頭卻更低了。
想到過去因為寧郝維做的蠢事,南語愧疚得幾乎要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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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越是這樣風輕云淡,就越是無法原諒自己。
南父的聲音從報紙后飄出來,“既然分手了就去公司上班。”
畢業后,一開始也找過工作,但總是加班,早出晚歸的,怕照顧不好寧郝維,就辭職了。
南母每個月固定給賬戶里打錢,才讓和寧郝維同居的五年里,即便什麼都不做,也沒向男人手要過一分錢。
“我想自己找工作。”南語覺得自己不能再讓父母心了。
“你簡歷一片空白,哪個公司會要你?”南父挪開報紙看著南語,“直接來公司悉業務,別再浪費時間。”
南家業務范圍廣,近兩年主營房地產。
B市一個項目剛剛開展,此時把南語塞進去正好跟完全程,對是個很好的學習機會。
南語想出聲反駁,就聽南父嘆了口氣,“回來幫幫爸爸吧。”
眼眶一熱,南語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有些倉皇地答應,“知道了,爸爸。”
等從餐桌離開,宮肅聲才慢條斯理的下樓。
兩人在客廳打了個照面,南語因為昨晚那個吻心得很,不想和他說話,想裝沒看見。
宮肅聲卻沒給這個機會,“小語姐,早上好。”
他態度規規矩矩,挑不出錯。
南語敷衍地點頭,“早。”而后像是被狼追了一樣匆匆上樓。
早飯后宋暖出去逛街,南語再下樓時沒看到宮肅聲。
吳媽在一旁拖地,南語張了幾眼隨口問道,“吳媽看見小聲了嗎?”
“爺出門時說去醫院了。”
看來又被宮父去挨罵了,一提到醫院昨天樓道里的畫面就浮現在眼前,想到一會兒還要見宋暖,南語立馬整理好神出門。
吳媽看背影雄赳赳,氣昂昂的,不像是出去逛街,倒像是上戰場。
商場里一面宋暖就熱的塞過來一個冰淇淋,“剛買的,你喜歡的樹莓味。”
南語接過來了一口,香香甜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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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宋暖的笑臉有點恍惚,已經記不清上次和朋友逛街是什麼時候了。
和寧郝維往犧牲太多,以前的朋友現在只剩下宋暖還在聯系。
“發什麼呆啊?”宋暖親熱的摟住胳膊“今天你也挑一挑,換換柜吧,看你穿風格跟老媽子似的,都過時的款哎!”
因為寧郝維說不喜歡打扮太過,南語這幾年都清湯寡水的,那些顯材的服全都束之高閣,宋暖的話倒也不算夸張。
南語挽住宋暖的手臂,親昵道,“那你一會兒可得幫我好好挑挑。”
宋暖眼毒辣,給南語挑的服都是大膽的款式,在的游說下,南語有些不好意思的換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也覺得眼前一亮。
黑斜肩襯得出的白得發,本就前凸后翹的材更顯標志,導購也嘖嘖驚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