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極盡所能地學習,趕上進度。
徐左是個很認真負責的人,經手的貨他不說每一箱都拆箱驗收,也會從外觀上核對細致。
這一套流程下來,又過去了兩個小時。
再上車時,徐左一臉歉意,“晚上我請你吃飯吧小語,耽誤你這麼長時間。”
看到南語跟在自己后在碼頭上東奔西跑的,徐左都擔心隨時會再次暈倒。
南語趕擺手,“我也學到東西了,哪是耽誤時間呢?”
怕狀態不好,徐左也沒勉強,把送到酒店門口又訂了外賣給這才離開。
去碼頭走一遭,南語已經把宮肅聲那通電話給忘了,下午的太很毒,著降溫也還是覺有點頭重腳輕。
從電梯出來,看到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男人時,南語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直到和他對視,看見墨黑的瞳孔,南語這才意識到,宮肅聲竟然來了。
“你怎麼來了?”南語生著病,沒太多力表管理,被宮肅聲輕而易舉看出的驚訝。
“你生病了。”宮肅聲盯著不自然漲紅的臉出聲。
已經聽過一遍的話,再一次聽,南語卻察覺到了他的關心。
他是因為擔心自己才找來的嗎?
南語先前心里的那份不安終于落到了實。
“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南語還是驚訝。
A市到B市的飛機要三個多小時,記得自己接電話時,宮肅聲還在辦公室,現在也不過才將將過去三個小時,他人竟然已經出現在面前。
就算是商務艙走VIP通道也不可能這麼快。
“私人飛機。”宮肅聲沒有多解釋,讓開位置,“要一直站在這聊?”
南語倒是想在門口就把人打發走,可這會兒很累,迫切需要休息,宮肅聲也不是三兩句話就能糊弄走的樣子,只好放棄抵抗。
一進門,南語就撲到床上,似乎這個姿勢能讓發脹的大腦迅速清醒。
宮肅聲把門帶上,走過來手去探的額頭。
揭下沒什麼用的降溫,到一片滾燙后,宮肅聲的手指罕見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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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語不舒服地哼唧一聲,偏頭要躲開他的。
宮肅聲沒順著,另外一只手扶著的肩膀,把姿勢扳平躺,又親手給掉鞋子蓋好被,這才去客廳。
南語迷迷糊糊睡時聽到客廳有說話聲,卻沒力氣仔細聽。
等口挨上一片冰涼,南語猛地睜開眼,看到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后,才意識到那是什麼。
“中暑之后沒好好休息,現在發燒了。”白大褂對一旁的宮肅聲說道。
第14章 較勁
“怎麼治療?”宮肅聲目從臉上掠過,看到醒來懸著的心也沒放下。
“最好是輸。”白大褂看到手背上的針眼,“今天已經輸過了,那就吃點藥吧。明天早上再吊一次水,最近都不能再暴曬了。”
“那就請假。”宮肅聲目回到南語臉上,替做出決定。
雖然不知道南語在項目組里做什麼,但才來兩天就把自己送進醫院,想必和工作不了干系。
“不行。”南語直接拒絕,聲音虛弱卻堅定,“我不請假。”
宮肅聲和對視,沒有開口。
兩人像是較著勁,誰也不肯先妥協。
最后還是宮肅聲看在是病人,主讓步,“上班可以,我陪你去。”
“不行!”南語這次拒絕得比剛才還快。
白大褂兩手抄兜,饒有興趣地看他們兩個較量。
認識五年,他還是第一次看宮肅聲吃癟。
宮肅聲余斜了白大褂一眼,白大褂立刻咳嗽一聲,識趣地道,“我去開藥。”說完走出臥室。
宮肅聲看,“請假和我陪你去上班,選一個。”
南語不服,他分明就沒給選擇!
或許是生病會讓人變得更加氣,南語竟然委屈得紅了眼眶。
不說話,就那麼倔強地看著他,似乎這樣就能讓宮肅聲再次讓步。
可想到額頭上的滾燙,宮肅聲縱然知道不高興,也不再順著。
宮肅聲別開目,沒著非做出選擇,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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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說接下來一周的工作都要遠程理時,南語確定他是鐵了心要在這看著自己。
等他掛了電話,南語出言譏諷,“你還真閑。”
“小語姐想好了?”宮肅聲無視夾槍帶棒的話,放下手機抬眸看過去。
南語語塞,發現他現在變得牙尖利,自己吵不過他,瞪他一眼后,翻背對他,眼不見心不煩。
顧慮著的,宮肅聲沒再招,給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柜上,去客廳找白大褂。
“這就是照片里的那位心上人吧?”白大褂作麻利地從藥箱里一邊拿藥,一邊問宮肅聲。
他和宮肅聲在國外是室友,但學的是臨床醫學,兩人當了五年校友兼室友,同期畢業一起回國。
聽他提起過家在B市,并且父母給他安排了科室副主任的職位,所以宮肅聲在南語生病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
宮肅聲知道他說的是擺在床頭柜上的相框,沒有搭話而是問起南語的病,“嚴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