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倒是不嚴重,只是這素質太差,常年心抑又飲食不規律,所以冷不丁一上強度就不了了。以后仔細調理,素質好轉就不會再這樣了。”
白大褂把藥瓶遞給宮肅聲,“看著你神吃藥吧,科室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嗯,辛苦。”宮肅聲拍拍他的肩膀。
聽到外間的關門聲時,南語還以為宮肅聲和白大褂一起走了,來不及高興,就聽見宮肅聲的聲音在臥室里響起。
“把藥吃了再睡。”
南語再不待見他,也不得不爬起來吃藥,比誰都希自己快點恢復。
就著宮肅聲的手喝水把藥咽下去,才騰出空問他,“你怎麼還不走?”
“我哪也不去。”宮肅聲放下水杯,似乎對明晃晃的趕人并不在意,“你好起來之前,我就在這。”
“我已經好了。”南語面無表。
“眼見為實。”宮肅聲把被子拉起來蓋在口,“一會兒飯到了我你。”
南語這才想起來徐左臨走前給自己點了外賣。
“不用,我同事點過了。”南語掀開被子起要下床。
還沒穿上拖鞋就被宮肅聲按住肩膀,“你那份被夏吃了。”
夏?南語疑一瞬又反應過來,應該是那個白大褂。
“我點了你吃的蓮藕排骨湯。”宮肅聲用手背了一下的臉,溫度沒降下來多,還是很熱。
人家被臨時過來給自己看病,一份外賣算得了什麼,南語只是不贊同宮肅聲留下來,而不是對他的朋友有意見。
“替我謝謝他。”南語并不覺得別人的付出都是理所當然。
宮肅聲沒說夏本來就想見南語真人,“嗯”了一聲,又道,“先躺一會兒?”
南語中午到現在沒吃飯,已經七點多,醒來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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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也沒力氣跟宮肅聲杠,難得溫順。
等吃完飯,南語有了力氣,藥效也逐漸發揮,沒那麼難,又重振旗鼓向宮肅聲宣戰。
“我的我心里有數。”南語坐在餐桌對面看著盛湯的宮肅聲,擲地有聲。
“好。”宮肅聲作沒有毫停頓。
南語一拳打在棉花上,覺他沒聽自己在說什麼,“我明天會去上班,你不許跟著。”
都說這麼明白了,宮肅聲總不能繼續裝沒聽見吧?
誰知道宮肅聲的回答還是一樣的,“好。”他把碗放在南語面前,“再喝點。”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他這麼好說話,南語忽然警惕,該不會又在憋著什麼壞吧?
第二天一早,宮肅聲力行為揭曉謎底。
南語走出套房時,旁邊房間的門也打開,宮肅聲從里面走出來。
兩人對視,南語看到他手里的車鑰匙,眼睛瞪圓了,“你不許去!”
氣不錯,講話也很有力氣,看來夏的藥管用。
“不許去哪?”宮肅聲明知故問。
“不許跟著我去工地!”南語在心里告訴自己,這件事上絕不能讓步。
領導剛認可自己,就帶個“陪讀”,這不是把氣更坐實了?
“誰說我跟著你去?”宮肅聲轉了一下車鑰匙,“小語姐這麼在意,應該是期待我去的吧?”
“不是最好。”南語快要遲到,不跟他貧,下樓就去攔車。
沒想人都到工地打卡了,宮肅聲開著一輛蘭博基尼停了在辦公室外面。
看他長玉立地走進來時,南語怒火中燒,他明明說了不會來!
還沒等去質問,王經理一臉坦然地介紹道,“這是臨時技顧問,宮肅聲,大家歡迎一下。”
南語大腦徹底宕機。
第15章 要獎勵
很明顯整個項目組事先沒人認識宮肅聲,包括王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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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宮家私生子,母親去世后,就一直住在南家,宮父還沒對外宣布過他的份。
這些人不認識他很正常,但他是怎麼短短兩天就說服王經理上任的?
還是說,他說服的是南父?
南語隔著同事和他對,看到他因為得意而微微揚起的眼角,眸暗了暗。
他顯然是有備而來。
“小語,休息怎麼樣了?”王經理又把目投向南語。
南語冷不丁被點名,還嚇了一跳,和王經理對視后點頭,“我恢復好了領導。”
“行,那你把系統上有問題的地方給肅聲看看。”王經理做事雷厲風行,安排完南語,又給徐左派活,“現場況看差不多了吧?碼頭又來了一批貨,你再去一趟。”
“領導。”南語舉手。
王經理回頭看,“怎麼了?”
“我可以替師兄去碼頭,系統我還不太了解,會耽誤時間。”南語說這話時并不看宮肅聲,已經預料到了他會不高興。
看裝不認識自己,還用那樣疏離的稱呼推著接的可能,宮肅聲面不變,畢竟是自己惹生氣的。
不等他說什麼,王經理已經把南語的提議扼殺。
“不行,這批貨很重要,你對驗收標準不清楚。”王經理看了宮肅聲一眼,“肅聲,辛苦你和小語兩個一起悉一下系統。”
意思就是宮肅聲還得反過來教南語。
南語只能認命。
建筑類的工作干起來最麻煩,不同的貨有不同的標準,施工方還有自己的標準,這里面水深得很,王經理不讓南語去也有可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