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穿上家居服出來時,廚房已經傳來油聲,香味四溢。
南語循聲而去,見宮肅聲戴著黑圍,拿著鍋鏟不茍言笑地翻炒,認真程度不像是在炒菜,像是在炒。
他作麻利,不像是初學者。
南語想到之前在網上看到的帖子,出國留學后廚藝都會大漲,看來宮肅聲也是其中一員。
他做的菜清淡,一道簡單的火大頭菜出鍋時,南語聞著香味已經有些了。
宮肅聲作沒停,又打開旁邊的砂鍋往里面撒了點鹽,南語這才發現他還煲了湯。
冬瓜湯,南語一下就聞出來了。
宮肅聲扭頭時就看到皺著鼻子分辨空氣中的氣味,眼神還有些迷離,像是沉醉在飯香里,不勾起角。
六年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事,但總有一些蛛馬跡能讓他發現還有什麼是未曾改變的。
南語看到喜歡吃的食時,不自覺流出的幸福表就不曾變過。
“還有半個小時。”宮肅聲語氣寵溺。
南語肚子先一步替回答宮肅聲,一瞬間臉變得尷尬,“服還沒洗,我去洗服。”
都說人尷尬的時候會變得很忙,看慌的背影,宮肅聲覺得這句話很對。
走出廚房,南語就發現自己找了個很爛的借口。
客房提供洗服務,換下來的服每天都會被客房服務員帶去清洗,第二天再換回來,宮肅聲肯定也知道。
南語自己不爭氣的肚子,回頭看著宮肅聲認真的背影有些愣神。
他也會這麼給其他生做飯嗎?
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時,南語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臉冷靜。自己又不是他的誰,管這麼多做什麼。
心底卻有一的酸涌上來,直讓不上氣。
第18章 風波
翌日,南語坐宮肅聲的車去了現場和徐左匯合后,兩人又一起去了碼頭。
“這批貨比較重要,一會兒你跟在我后學一下驗收。”徐左手里拿著個iPad準備記錄數據。
南語干勁滿滿,還特意拿了個小本子準備做筆記。
然而兩人在碼頭從八點等到十點,原定九點就會送來的貨卻遲遲沒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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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語再不懂行也能看出來這不對勁,船舶停靠需要一點時間,但也不可能一個小時還沒人面。
“師兄,是需要打電話過去問一下嗎?”南語試著幫忙解決問題。
徐左臉嚴肅,“已經聯系過了,靠岸時遭到碼頭驅趕,無法停靠。”
竟然是碼頭的問題。
“這批貨是第一次走碼頭嗎?”南語昨天晚上在家補習過關于碼頭接收貨的流程,一般況下報批后不會出現遭到驅趕的事。
“是。”徐左皺眉,一邊撥碼頭負責人的號碼,一邊對南語道,“師父已經提前向碼頭審批過了,可能是有人故意搞我們。”
南語也覺得這個可能很大,不然不會無緣無故被驅趕。
一通電話下來,徐左臉越發難看。
南語幫不上什麼忙,只能跟在徐左后回工地。
得知此事,王經理臉同樣難看,兩人坐在辦公室一串電話打出去卻沒有一個能解決問題的。
南語坐在旁邊也幫不上什麼,只好出去將現場剩余數據核對完。
下午要下班時,宮肅聲從機房走出來,坐在辦公室外面等,南語一進來就看見了。
“今天想吃什麼?”宮肅聲起,作自然地接過手上的工,和并肩往工房走。
這兩天宮肅聲就睡在的套房次臥,也沒什麼過分的舉,晚上他在客廳理公司的事,就在書房學習,也算是相安無事。
南語對這種相模式還算滿意,并沒有再出言趕他離開,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冷理,等宮肅聲發現在這里找不到樂趣,應該就會離開吧。
“沒特別想吃的。”南語打開工房的門,走進去指著宮肅聲手里的測距儀道,“這個放在上面。”
按照的指示放好,兩人又回到剛才面的地方。
南語想問問碼頭那批貨怎麼解決的,一推門進去就看到王經理在和徐左爭執什麼。
“一批貨為什麼還得通過飯局應酬才能接收?對方明顯是在找咱們麻煩,直接上報總部,他們一定不敢這樣為難南總!”徐左義憤填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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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有人故意使絆子。
他都明白的事王經理當然也看得出來,“南總派咱們兩個負責項目,為的是什麼?事事都要上報,公司還用招人?南總一個人干不行?”
王經理是把徐左當徒弟才說這番話。
“反正我不去,別想讓我跟他們說好話,手續都齊全的,憑什麼卡著咱們?”徐左梗著脖子,難得見他這麼固執。
“你……”王經理瞪著眼睛。
南語趕上前,“領導別生氣,怎麼了這是?”
“沒你的事,先下班吧。”王經理控制著語氣沖擺擺手。
“我也是經理助理,怎麼就沒我的事?”南語笑了一下企圖緩和氣氛,“師兄這兩天也累了,我替師兄去吧?”
“你也不許去。”徐左臉鐵青,從牙里出幾個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