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徐總打斷助理的話,“說這些干什麼?”
助理也是老手,立刻噤聲。
兩人一唱一和的,南語把桌上局勢看了個明白,對方在自抬價,他們這邊有求于人,明知那飯局是假的也不好拆臺。
趕起,站在徐左前面,拿起王經理的酒杯,輕輕在徐總酒杯上了一下,“我師兄酒量不好,徐總見笑了,這杯算我替師兄賠罪。”
說完,抬頭把酒倒進里。
白酒辣胃,更何況還沒吃飯,一杯下去臉有些勉強。
從角扯出微笑,生怕再讓徐總挑出錯。
“好!”徐總突兀地鼓掌,“王總,沒想到你手下還有這麼豪爽的人,巾幗不讓須眉啊!”
說完,他可算是喝了一杯,“我徐某從不下人面子。”
王經理的臉在南語拿起杯子后就變得沉,他目落在徐左上,瞪了他一眼。
徐左也知道自己差點壞事,不不愿地坐回去,低著頭沒再開口。
南語坐下后,王經理再抬頭時已是笑容滿面,“徐總,早就想請你吃飯,北樓會所的菜聽說是B市一絕,嘗嘗?”
席間徐總和王經理一直在說話,目卻是有意無意地頻繁落在南語上。
眼看著他幾次把王經理提到貨的事岔過去,南語也發覺王經理臉上的笑意維持得很勉強。
這個老狐貍。
不是沒見過這種場面,和寧郝維往五年,他那群狐朋狗友一聚會時也都沒個人形,可比起徐總,手段低劣了不是一星半點。
他太會把手里那點權力發揮到最大。
干著急,卻也不敢像剛才那樣再去敬酒。
王經理和徐左在前,替擋酒的意味不能再明顯,不能拖后。
徐總見暗示無效,直接給助理使眼,助理當即起朝著南語走過來。
他站在面前時,南語能覺到旁邊徐左的都繃了。
“南小姐,你坐在這里吃飯不方便,咱們換個位置吧。”助理面帶微笑,不看位置的話,這話聽起來沒有毫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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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坐過去,那就是真正的羊虎口。
南語自然不肯,徐總一看就是沒干這事,不能助長這種風氣。
“我在這里也方便的,不用麻煩。”南語對他說話姿態并沒有放低,角帶著一點弧度,還算是有禮貌。
見他被拒,徐總氣定神閑地開口,“好好坐著竄什麼?南小姐坐得好好的,你自作多。”
“不好意思徐總,我是看南小姐對項目關心的,想讓離您近一點好談碼頭的事。”助理回頭又對南語道,“不好意思南小姐,是我多慮了。”
若是南語剛畢業,肯定聽這話就上套,乖乖坐過去了。
但在寧郝維后糾纏了五年,這種話沒聽過一模一樣的,也都大差不差。
助理的話什麼意思,心里門清。
南語輕笑一聲,說出話的卻沒給助理面子,“我就是個助理,越過王總直接和徐總談,你是太看得起我,還是覺得徐總只配和我這個級別的人談?”
此話一出,助理臉垮下來,有些慌張地對徐總解釋,“徐總,我沒這個意思,我就是……”
看他反被將一軍,徐總沒好氣道,“去給我要杯白水,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助理一出去,王經理慢悠悠接話,“年輕人就是自作主張,徐總跟他置什麼氣呢?”
被王經理奚落,徐總也不再偽裝,一雙眼里都是野心,“王總,你手下和你一樣,伶牙俐齒,不知道這對你的項目有什麼好?”
“好肯定是有的。”王經理拍了徐左手臂一下,“小左,帶小語去看看徐總的助理是不是走丟了。”
跟著徐左出了包廂,就看一晚上沒怎麼說話的徐左眼神清明,直接對道,“我送你回家。”
第20章 都一個樣
“碼頭的事還沒解決,我不回去。”南語干脆拒絕徐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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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話。”徐左著語氣,抓住南語的手臂要把從走廊拉出去。
南語甩開徐左的手,沒注意到走廊盡頭一閃而過的悉影。
“我不走,你說什麼都沒用。哪能半途而廢?”南語摳著走廊的墻壁,耍無賴似的說道。
徐左還再說,徐總的助理已經回來,看到他們兩個后,眸深邃地問道,“徐先生和南小姐這是?”
“出來氣。”南語接話。
被人抓個正著,徐左也不好當著他的面帶南語走,只能跟著他回到包廂。
王經理看到南語后,笑容凝滯,目立刻投向徐左,像是在質問他。
南語趕笑笑,對王經理道,“王總,碼頭的事是不是就是場誤會?跟徐總說開了嗎?咱們不是有報批手續嗎?”
把話題直白地挑出來,讓徐總避無可避,徐總意味深長地道,“王總,你這助理也是個急子。”
“我們有報批手續,流程也公開明,船到了碼頭為什麼還被驅趕?徐總,這里面誤會大啊。”王經理順著南語的話說起來,沒搭理徐總的調侃。
徐總笑容收斂了幾分,“飯吃到一半,王總就迫不及待了?”
服務員推開包廂的門,給在座的每人一杯蜂水。
等出去,徐總助理道,“各位都喝點醒醒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