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談崩了。
就是不知道王經理是什麼態度。
敲門時，南語還有些忐忑，得到允許后推門而，王經理就坐在辦公桌后面，桌子上攤著一個文件，他正戴著老花鏡看得認真。
“領導。”南語走到他桌前。
王經理抬頭，沒什麼表的頷首，“坐。”
南語拿不準他的想法，坐下后試探地問道，“領導，碼頭的事……”
“好點了沒？”王經理打斷的話問。
“好多了。”南語想到昨晚被徐總助理裹挾著的場面，就覺得一陣后怕。
“這次事太大，我已經給南總打過電話了。”王經理看著文件，一邊對南語繼續道，“碼頭的事有徐左負責，總部調令下來之前，你先在現場繼續核對數據吧。”
“調令？”南語能覺得到王經理今天疏離的態度，“領導，前天的事是我不對，碼頭的事我有一部分責任……”
“什麼責任？”王經理把筆一扔，往后靠，皺起眉頭，語氣不善。
“要不是我，項目組也不至于和徐總撕破臉。”南語有些自責。
在醫院的一晚上翻來覆去地想，如果當時沒出現，或許以王經理的本事，早就哄得徐總松口。
現在徐總助理被拘留，徐總也面臨調查，項目組和碼頭相關部門撕破臉，工期被耽誤得徹底。
看低著頭的樣子，王經理怒氣更盛，“南語，南總就是這麼教你的？”
南語看他更生氣，一臉愕然。
王經理指著鼻子尖恨鐵不鋼地罵道，“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沒點防備心！我和徐左當時攔著不讓你去，你不聽，你知道那姓徐的是什麼人？他沒點齷齪心思還用得著咱們請他吃飯？”
“你還自作主張地在他面前面，那天是小左找到你了，萬一沒找到呢？項目組做事什麼時候還需要員工陪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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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丟人現眼！”
王經理劈頭蓋臉的一通罵，把南語罵得頭都抬不起來，可緩了緩便聽出王經理話里的擔憂。
他們沒有責怪弄崩了和徐總的關系，而是氣不把自己的安危當回事。
可是整件事對于初出茅廬的南語來說，還是過于不安，畢竟這麼大的項目，耽誤了這麼多同事的進度和心。
忘了自己怎麼離開的，拿著筆記本到現場時也心不在焉的，滿腦子都是“調令”。
沒讓瞎琢磨太久，南父的電話在中午之前打了過來。
“喂，小語？”南父聲音溫和，并沒有興師問罪。
南語鼻子一下就酸了，說話時不可避免地帶上哭腔，“爸爸。”怕南父擔心，趕住口。
南父還是聽出來了，他語氣很溫和，“不開心就回來？”哪有父親不心疼兒的。
南語把眼淚憋回去，固執的拒絕，“不，我不回去，項目沒完我哪都不去。”不要做一輩子站在父親后的花。
“真的不回來？”南父又問。
南語對著空氣搖頭，“不回去。”
電話那邊卻傳來南父的笑聲，“行，不愧是我兒，有種。要是被這麼點事嚇破了膽才是丟人。”
南語了鼻子，“爸爸，你不怪我碼頭的事？”
“有人心不正，又不是你的錯。項目要進行一年半載，和碼頭打道的次數不會，不能助長這種風氣，早該整治他們。王經理資歷高，你好好跟他學。”
南語聽得出來南父語氣里的森然冷意，這件事絕不會善罷甘休，起碼在南父這里不會。
掛了電話后，南父又轉了一筆錢過來，讓去買喜歡的東西。
雖然不缺錢，可父親的關心還是讓的眼淚不爭氣地往外涌。
中午在食堂和王經理坐在一張桌上，南語又主認錯，“對不起領導，我不該不聽你的話自作主張，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我一定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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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經理也得知南語不離開的消息，聞言嘆了口氣，“建筑這行生生存環境本就很嚴峻，你自己再沒有點防備，誰也救不了你。”
他的話南語不再反駁，默默記在心里。
好在王經理并沒有對心存芥，下午使喚人時毫不客氣。
南語一直記掛著碼頭的事，又不敢多，只好等著到徐左再打聽一下。
晚上下班南語沒有直接回酒店，直接約了中介去看房。
做事并不拖泥帶水，看房子也是雷厲風行，只看了兩戶就定了下來。
正好明天是周六，南語了定金打算明天一起搬過來。
新住距離現場和公司都不遠，拿著南父的錢打算再提輛車代步。
選好車回到酒店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一天的工作下來南語心俱疲，剛刷卡進門，就發現屋子里多了個人。
客廳里開著暖黃的燈，宮肅聲就坐在沙發上，面前還放著筆記本電腦。
“你回來了。”宮肅聲略顯疲憊的了太，起走過來，“怎麼沒回我消息？”
南語側躲過他的手，把包掛在架子上，并不跟他說話。
昨天還在宋暖邊濃意，今天就飛回B市，他還真夠忙的。
南語眼神諷刺，徑直走進臥室，直接把門反鎖上換服。
宮肅聲看出緒不對，追上去想問問怎麼回事，擰了下門把手卻沒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