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一間臥鋪上都寫著玩家對應的號碼,是我們各自的房間。
我找到 99 號臥,躺到了臥鋪上。
廣播里又說:「晚上大家聽見奇怪的聲音,也不要開門窗哦。請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玩家。」
經過了三場游戲,我確實有些累了,頭沾到枕頭就睡了。
半夜時分,我被一陣拍窗戶的聲音驚醒。
高速行駛的列車上,怎麼會有東西趴在窗外?
那個聲音像是什麼爬行的腳步聲,很快順著窗戶爬到前面去了。
又過了沒多久,列車上傳來尖聲。
我閉上眼睛,假裝聽不見,沒一會兒真的睡著了。
清晨,乘務員的廣播把我吵醒,他大家到餐車集合。
乘務員看見大家都到了,領我們走到 22 號臥前。
門里飄出一陣濃烈的味,走近一看,22 號被開膛破肚死在床上,噴濺得到都是。
有些玩家捂著嘔吐起來。
22 號玩家的武力值很強,能把他殺死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乘務員嚴肅地盯著大家道:「晚上有人不聽我的話,打開了門窗。你們讓那個東西溜了進來。它有擬態,可以偽裝任何人。你們 44 個人里面已經混進了那個東西。」
1 號玩家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乘務員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們:「大家到餐車投票吧,投出那個擬態生,把它丟下列車。否則,每天晚上都會有人死去。」
44 個玩家回到餐車,大家審視著每一個人。
40 號玩家突然說道:「火的,你袖口為什麼會有?」
大家紛紛把目投向火玩家。
他馬上激地駁斥道:「這是我早上流鼻沾上去的。」
40 號玩家咄咄人道:「怎麼證明這是你的鼻,而不是你殺死 22 號沾上的?」
1 號玩家推了推眼鏡兒,慢悠悠地說道:「擬態可以模擬人的形態,但模擬不了系統吧?你噴個火來看看。」
火玩家為了自證清白,馬上發技能。他出手掌,但是掌心中并沒有火焰升起。
他的額頭急出麻麻的汗水,支支吾吾說:「怎麼回事?怎麼會沒有出來?再等等。」
40 號玩家馬上尖道:「我們以前看見過你的能力,你現在本使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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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號玩家的鏡片上寒一閃:「火的,你就是擬態生!」
其他玩家激地包圍了他,他們抓住火玩家的四肢,把他高高舉起。
乘務員打開了車門,一陣狂風猛灌進來,火玩家被其他人齊心協力扔了出去。
40 號玩家打了般說道:「好了,我們找到它了,算通關了嗎?」
乘務員笑了笑,并不回答,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我剛才覺得不太對勁,呼喚了沙雕系統。
但系統本不回應我,我猜測也許是擬態生屏蔽了系統,也可能是某個玩家屏蔽了系統。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房間。
沙雕系統又回來了。
【剛才有人屏蔽了信號,我差點找不到你,嚶嚶。】
「其他玩家難道都沒發現嗎?不,肯定有人發現了。但他們還是看著火玩家被扔了下去。因為這個游戲只能有一個勝利者,武力值最高的玩家在每個游戲里都有優勢,最可能獲勝。而現在的游戲是淘汰武力值高的玩家的最好機會。」
【99 號,我發現你一點也不沙雕呢。】
「遇見你之前,我腦子一直好好的。」
7
晚上,又聽見了慘聲。
清晨,乘務員公布有兩個玩家死亡。
大家又來到餐車投票。
所有人一致將水玩家扔了出去。
我看見水玩家被扔出去時,不玩家臉上出如釋重負的微笑。
接著一連三天,玩家越來越,武力值最強的四個玩家終于聯合起來發暴。
夜晚,雷擊、風、木系、鐵臂四個玩家組隊暴力破門。
我聽見他們破開了隔壁 40 號的房門。因為每次 40 號鬧得最兇。
我從門看過去,看見他們將 40 號擰起來,打開走道的窗戶,把他大半個子塞了出去。
40 號哭著求饒,雷擊玩家手一松,把他扔出了車廂外。
他們看了一眼我的房門號,我頓時渾繃,思索著該怎麼辦。
【選項 A,你自己破門而出,防止他們破門而。】
我翻了個白眼。
【選項 B,把拼夕夕裝門上,讓他們砍不著。】
有點道理!
我迅速在門上裝了一個拼夕夕。
他們在門外砍了半天,發現本砍不掉,只能無奈離開。
他們四個一路殺過去,漆黑的夜晚慘聲不絕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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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播里傳來乘務員的聲音:「請四位乘客迅速回到自己房間,否則后果很嚴重!」
乘務員公布了三遍,但他們四個玩家始終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乘務員帶領我們看見了他們四個的尸。
他們全部被開膛破肚,臟都被吃掉了。
乘務員嚴肅地說道:「夜晚不遵守規矩的乘客,就是這樣的下場。」
我們重新回到了餐車,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凝重的表。
有些玩家因為嘔吐過,臉異常蒼白。
乘務員催促道:「投票吧!」
大家都沉默著,1 號玩家突然推了推眼鏡兒,把目投向了我:「99 號,你是擬態生吧!你的房間就在 40 號旁邊,四個玩家殺了 40 號沒理由不殺你,你肯定已經死了,是擬態偽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