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這事,我便氣得牙。
親第二天,高明渲送了我這支發釵,我高興至極便連著帶了一個半月,還回娘家向母親炫耀我夫妻恩,夫君把我放心上。
直到我瞧見高明渲把同款式不同的發釵送給了他在外面結識的紅知己。
我便收起這發釵,可我又不想因此撕破臉,影響夫妻,落下個悍妒的名聲。
于是,在高明渲問起的時候,便找理由推是怕摔壞了發釵,怕辜負了王爺的一番意。
想到此,我便搖搖頭:「我不記得王爺有送過這樣子的發釵給我。」
高明渲急了,又開始說起其他能證明他份的話,他難得一次我的名字:
「婉舒,你還記得我們婚后談論詩詞,你說你最喜歡溫庭鈞的那句:玲瓏骰子安紅豆,骨相思知不知。」
我笑了笑:「王爺一向關心江山社稷,希百姓安居樂業。他日常只會看關于治國經絡的書籍,怎麼會忸怩于兒姿態,談論詩呢。」
高明渲氣急敗壞,隨即開始咒罵:「好你個江婉舒!本王看錯了你,以為你是賢良淑德之人,沒想到也是兩面三刀的毒婦。」
皇上聽到這話,捂著口咳了幾聲。
皇上旁的太監便出言制止:「這位公子請慎言,皇上面前不得放浪形骸,出言不遜。」
08
高明渲跪下來請旨:「父皇,兒臣還有沈側妃和多名侍妾,他們定認得出兒臣的份。」
皇上靜默不言。
我卻跪下為高明渲求:「父皇,兒臣也怕是自己眼拙,這名男子要真的是祁王,兒臣卻認不出,那豈不是天大的罪過。懇請父皇再給機會沈側妃和府上的妾室來幫辨認。」
皇上還是點頭同意了。
沈側妃進來的時候看了一眼高明渲,滿目震驚。
高明渲強撐著站起來,咧開沖著沈側妃笑:
「惜,你一定認得出我,我是明渲啊,我們在四弟的宴會上認識,彼此一見傾心,你曾說過,非君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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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側妃對著高明渲,仔細端詳了一番,隨即搖搖頭:「不認得,你別想著破了容便冒認祁王。祁王風姿綽約,相貌俊朗,豈是一般的乞丐能隨意冒認的。」
沈側妃,我是最了解了。
平生最,素日里就裝扮得花枝招展的,如今的高明渲已經毀容,面目潰爛加上右殘疾,要是認了回來,那就得伺候高明渲。跟這副尊容的高明渲同床而臥,怎麼得了。
而且沈側妃的兒已經被賜名錦安郡主,后半生也算有了個依靠。
想到此,是斷斷不肯的了。
高明渲臉上的憤怒顯而易見,他的王妃與側妃平日里對他恭恭敬敬,如今卻咬死不認他。
他把希放在了三個妾室上。
想著那三個妾室與他恩一場,總不會薄寡義。
可那三個妾室卻異口同聲地否認了高明渲的份。
三個妾室都是高明渲從外面帶回來的,當初郎妾意你儂我儂,可高明渲把他們帶回王府后,卻又冷落們。
們本可以在外面與有之人結婚生子,可卻活地被高明渲給蹉跎了。
我已跟們許下承諾,待王爺葬禮結束后,便贈們銀子與田地,讓們過好下半生。
這些年,們早就看清了高明渲的臉,自然不肯再為他說話。
們之前想著在葬禮看高明渲最后一面,只是想全了自己這些年的意罷了。
09
皇上喝止了這場鬧劇,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了我和高明渲。
皇上看著我,冷眼問道:「事已至此,王妃覺得這名冒充祁王的男子該如何理?」
我瞧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高明渲,緩緩開口:
「這名男子只是一時沖,并未做下罪大惡極之事,不如饒他一命,罰他一輩子在寺廟中修行請罪,終生不得出寺廟,這樣可好?」
皇上似是不忍般轉過了頭,卻還是點頭同意。
皇上換來太監,下旨把高明渲足在了這座寺廟,非死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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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還下旨封我的珩兒為皇太孫。
事后,皇上召見我,稱贊道:「王妃遠見卓識,又不失慈悲心腸,實為皇家風范。」
看來我又賭對了。
高明渲是皇上的兒子,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呢。
他只是對高明渲太過失了,所以才召集了王府的一幫妻妾前來問話。
如果當初我們之中誰認出了高明渲,那便會跟高明渲一起被囚在這座寺廟中。
畢竟,祁王搞現在這副模樣,早已是皇家的恥辱。
若是再讓他回歸祁王府,將來以這副尊容登基為王,豈不是被天下百姓所恥笑。
但皇上問我怎樣置高明渲時,我又不能真的要取他命。
不然在皇上眼里,我就是狠心殺夫的絕之人,將來也不會放過其他的皇室子弟,那被賜死的便是我了。
10
沈側妃來向我祝賀,恭恭敬敬地下跪道:「恭喜姐姐,得償所愿。」
我笑了笑,親自扶沈側妃起:「那也要謝謝妹妹的全,他日珩兒登基為王,那妹妹的兒便是尊貴無比的長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