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側妃到底還是于心不忍,畢竟跟高明渲也算恩一場。
「聽說祁王被囚在寺廟中,不知過得可安好?」
「你放心,一應的吃喝都應有盡有,而且我會每月派人去寺廟中添香火,總不會讓祁王的日子過得艱難便是。」
「如此,妹妹便可安心了。」
接下來,便是安心辦高明渲的喪事了。
葬禮上,我扶著棺材哭得聲嘶力竭:「王爺,別丟下我跟孩子。」
旁人看了,無不容。
紛紛慨我跟王爺比金堅,深似海。
沒想到,此時高明渲戴著面,帶著一眾人等闖進了王府。
高明渲怒斥著:「你這毒婦,真當這祁王府是你當家做主了麼?要不是你胡言語不肯認親夫,本王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我出言喝止:「祁王已死,你這賊人怎敢冒充祁王,耽誤了祁王下葬的時辰,你們擔待得起嗎?」
高明渲仰天大笑:「我才是真正的祁王,你們葬的是哪個野男人?」
沒想到,高明渲瘸了一條,卻還能揮劍殺。
說罷,他便斬死了一名門衛,里怒喊著:「就是你這狗奴才,當初不放我進府,還趁我傷未愈,伙同他人把我拖去巷里打了一頓。」
他殺完兩名曾經欺負過他的門衛,便揮劍向我走來。
王府里的下人們都被高明渲帶來的人控制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高明渲殺。
高明渲滿目赤紅,眼里是濃濃的殺意,里嘟囔著:「賤人,死吧。」
我著急忙慌地朝花園跑去,高明渲則握劍在后面追著。
我穿著繁重的白長款孝服,跑不快。
他瘸了一條,也跑不快。
我們就這樣一邊跑,一邊僵持著。
終于,我力氣用盡,摔在了地上。
高明渲興不已,揮著劍砍向我。
11
「誰也別想傷害我的母親!」
在劍砍下來之時,是珩兒站出來保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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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十三歲,已是習武的年紀。
高明渲瞬間呆愣住了,畢竟他還不想殺死自己的親兒子,他溫聲哄道:「珩兒,我是你的父親啊,快讓開。」
珩兒卻極力否認:「我的父親是祁王,他已經死了,你要是我父親,為何要戴著面殺妻?」
高明渲緩緩摘下了面,出滿臉猙獰的傷疤,看不出半點從前的模樣。
「你母親死有余辜,是在父皇面前抵死不認我,我才會被囚在寺廟,非死不得出,多麼殘忍的懲罰,怎麼忍心?」
珩兒卻是個明事理的:「母親不認你,自然有不認你的理由,而且下旨囚你的是皇爺爺,你為什麼非要殺母親不可?」
高明渲狡辯道:「你母親死有余辜,不配做這祁王府的主人,更不配做你的母親。」
珩兒卻搖搖頭:「不是這樣的,母親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母親,從小到大,都是母親教我明文知禮,做人要肩負起應有的責任。我發燒生病時,也是母親整夜守候在我床邊。更是母親督促我勤學上進,皇爺爺才夸贊我小小年紀便博學多才。
「母親,也是最負責的祁王妃。父親你以前經常失蹤,都是母親在費力找人尋回你,這偌大的祁王府,也是母親勞心勞力撐起來的。我只看得到,這些年祁王府妻妾和諧,下人恭敬,這都是母親的功勞。」
13
高明渲這些Ťû₌年只顧著貪圖樂,何曾對王府的事上過心,自然對珩兒也不甚關心。
珩兒的這番話,自然懟得他啞口無言。
可高明渲仍不管不顧地沖我大喊著:「本王要你昭告天下,祁王還活著。」
我面無表地搖搖頭:「這我做不到,祁王已死的消息,是皇上昭告天下的。」
安兒此時跑來了后花園,看到高明渲的背影便跑了過去,一把抱住高明渲的大,滴滴地喊著:「爹爹,你回來啦。」
沈側妃追在安兒后面,看到這場景,已經被嚇得花容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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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出雙手:「安兒,快過來,跟母親去吃糖葫蘆。」
安兒卻搖晃著腦袋,嘟著:「不嘛不嘛,安兒要爹爹帶我去吃。」
林軍這時已經趕來,將王府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林軍統領在府外喊著:「里面的人聽著,速速放下刀劍投降!」
高明渲聽到這話,反而有了底氣:「越多人知道事實越好,祁王沒死的消息應該讓更多人知曉。」
林軍首領帶人沖進來的時候,高明渲還笑臉盈盈的。
可林軍首領已經認不出高明渲的模樣,只當他是賊人看待。
高明渲笑著打招呼,林軍首領卻喝止道:「哪來的賊人,快放下手中的刀劍,不然眾將士對你不客氣。」
因為錦安郡主在高明渲側,所以他們也不敢貿然上前。
高明渲急了:「本王是祁王,林將軍你曾經還在湖邊救過我。」
林將軍卻冷哼一聲:「祁王已經躺在棺材里,你想冒認他人,也至冒認個活人吧。」
「祁王沒死,我就是祁王,你怎麼聽不懂人話呢。」
林將軍怒目而視:「你這賊人還大膽的,連我都敢罵。你速速放下手中的刀劍,或許我可以考慮饒你個全尸。」
林將軍說著,便拿劍上前對準了高明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