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渲氣急了,他一把撈起旁邊的安兒,把刀架在安兒的脖子上:
「都別,不然小心錦安郡主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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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兒被這架勢嚇得哇哇大哭。
林將軍怕傷害到郡主,便吩咐邊的人不要輕舉妄。
我緩緩走上前:「你說你是祁王,可祁王又怎麼會傷害自己的親生兒?祁王宅心仁厚,一向把郡主當掌上明珠般疼。」
高明渲怒不可遏:「你站住,你再上前我就對郡主不客氣。」
說著又把劍往安兒的脖子挪近了幾分。
沈側妃Ṱù₈在后面跪下,哭得滿臉淚水:「安兒還那麼小,你別傷害,你有什麼火就沖我來。」
趁著高明渲回頭看向沈側妃的時候,我沖沈側妃了眼睛。
迅速領略到我的意思。
我瞪著眼向高明渲:「祁王風霽月,明磊落,怎會像你這般卑鄙齷齪。」
沈側妃也心領神會地說道:「若是祁王還在,他斷不會容忍安兒被賊人脅迫,更不會眼睜睜看著安兒傷。」
高明渲臉上出痛苦的神,此刻的他心復雜,進退兩難。
我繼續說道:「你劫持年孩兒算什麼君子所為,有本事你就放了錦安郡主,來劫持我啊。」
沈側妃則在高明渲后面哭喊著:「不,你來挾持我吧,我才是錦安郡主的親生母親。」
「不,你挾持我。」
「挾持我……」
高明渲看著我,又轉頭看向沈側妃,在他不斷地轉頭之際,我迅速出一旁士兵的劍,對準了高明渲的手臂刺過去。
他吃痛地松開了手,我便迅速上前抱走了安兒。
一旁的士兵上前圍住了高明渲,紛紛把劍架他脖子上。
高明渲彈不得,只是一個勁吵著要見父皇。
15
我帶著高明渲進了宮。
皇上了解清楚原委后,深深地嘆了口氣。
高明渲跪下求:「父皇,我們好歹父子一場,為何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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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把奏折扔到了高明渲臉上:「你自己看,跟你進王府的那幫是什麼人?那是從前蕭丞相的部下。要不是王妃提前通知林軍來救你們,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蕭丞相只有一個獨子,名蕭容山。
可這蕭容山卻當街強搶民,還為此打死了三名無辜百姓。
一紙訴狀告到了天子,天子看在丞相的份上,判了蕭容山流放邊疆。
在流放途中,蕭容山染病亡。蕭丞相傷心不已,因此辭還鄉。
沒想到,蕭丞相卻懷恨在心,一直想報仇。
這才集結了部下,助高明渲逃出寺廟,前來找我算賬。
高明渲這榆木腦袋,他此刻還不相信蕭丞相會害他:「蕭丞相是看著我長大的,他怎麼會害我?」
皇上此刻的表是恨鐵不鋼:「你以為他集結一幫人馬是在幫Ṫŭ̀₇你啊?底下的人已經招供了,他們的目標是珩兒。他要讓我像他一樣,沒兒孫送終。」
幸虧我早早察覺,并做好防范。
我一直派探子監視ẗù₃著高明渲。
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來找高明渲時,我便人去調查。
在知道那些人是蕭丞相的部下時,我就猜到了蕭丞相的意圖。
如果蕭丞相的目標是高明渲,他大可以派人直接對高明渲下手,沒必要大費周折助他回府報仇。
所以我猜到了蕭丞相是想對珩兒下手。
他們進府當天,表面上一撥人是控制住了祁王府,只看著高明渲手。
可暗地里卻派人去刺殺珩兒。
好在我提前派探子暗中保護珩兒,才沒有讓他們得逞。
至于花園中發生的事,也是我暗中安排好的。我要讓珩兒親眼看清楚他一直牽掛在心里的父親是怎樣的人。
是一個誅殺結發妻子,劫持年兒的人。這樣的人,本不配做他的父親。
而我也早把發現蕭丞相部下的事呈報給皇上。
皇上也有意把這些人一網打盡。
所以林軍才來得這般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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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高明渲把怒火發在我上:「王妃缺賢德,不認親夫,不配做皇孫生母,求父皇休掉。」
皇上聽了,一盞茶杯摔到高明渲的頭上,鮮緩緩流出,滴滿了半張臉。
「你以為是朕認不出你嗎?你是我的兒子,化灰我都認得出,可你任妄為這麼多年,朕都不跟你計較。總覺得你年齡小,后面會慢慢懂事的。
「Ţű̂₋可你如今已過而立之年,還這般草率做人,要不是你無故玩失蹤,又怎會落得個毀容瘸的下場。」
高明渲磕頭請罪:「兒臣只是覺得王府里的日子太過乏味沉悶,想出去清爽一段時日。」
皇上搖搖頭,緩緩說道:「可這皇宮比王府沉悶乏味千百倍,他日你若是當了皇上,今日溜出宮,明日玩失蹤,置朝堂于何,置天下百姓于何?
「對外,你實在是難堪大用,不適宜當皇帝。對,你惹得府中妻妾對你多有怨言,無一人肯死心塌地地追隨你。你現在這副尊容,還適不適合出現在天下百姓面前?你有沒有反省過?」
一番話,說得高明渲啞口無言。
他時至今日,才終于知道是他的父皇不想認回他。
而皇上在說完這番話后,也氣得吐暈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