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了誰都斂起眉眼,那副恭順模樣總讓我覺得憋了一肚子壞水。
我在司命那沒看畫本子,他這樣的,一般就是禍國殃民的妖孽!
我怕他做壞事耽誤元柏渡劫,便替他將這質子看得死死的。
紀玄燁去禮佛,我也去。
紀玄燁去看花燈,我也看。
紀玄燁去參加的宴會,我也要參加。
就在我藏在假山后監視紀玄燁如廁時,邱南星揪著我的領就把我拎走了。
「寧瓏!你一個姑娘家,看別人如廁?
「你就這麼喜歡他?」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什麼喜歡,誰說我喜歡他。」
我疑。
「你不喜歡他你老黏著他做什麼?
「不粘著他難道粘著你啊!
「粘啊,我不讓你粘了嗎?」
年的臉上飄起一陣紅暈,怕被我看見,逃似的扭開了臉,可他紅紅的耳尖就這麼暴在了我眼前。
我這才后知后覺覺有些不對。
不是吧,我把你當兒子,你把我當妻子?
「邱南星,你不會喜歡我吧?」
我聲音巍巍的。
他看向我。
「那咋了?」
在天界,元柏上神可謂是不近,凡是靠近他想要和他結為道的人全都被他皺著眉拂袖拍飛,哪怕是容艷絕的瑤池仙子也不例外。
除了劇殺,我想不到任何他會為我心的理由。
如果我也是他歷劫 play 的一環,那恐怕是難逃一死。
我臉灰白,腦海里各種死法番劃過,也不知等著我的是何種,疼不疼。
「你很討厭我?」
或許是我的表太過絕,邱南星皺起了眉頭。
早死早超生,幾個呼吸間我便飛快地接了現實。
只是元柏上神,你日后可千萬別忘了我的犧牲啊。
我仰起臉,出一個我自認為最活潑靈的笑。
不就是早逝白月,看了那麼多畫本子,我肯定能演好。
「沒有,我只是高興傻了。
Advertisement
「我可喜歡你啦,不信你去問我爹!」
對不起了爹爹,我的就是尺,我說你知你就知。
聽了我的話,邱南星過來,一向冷靜自持的黑眸里閃爍著欣喜的。
他一把將我抱住,我的耳朵在他口,咚咚的心跳聲聽得我也有些臉紅耳熱。
「待冠禮之后,我便上門提親。
「還有,不準再追著紀玄燁跑。」
4
有邱南星盯著,我不好再跟蹤紀玄燁。
只是他這人也怪,我不跟著了,他反倒總跑來找我了。
「寧姐姐最近怎麼不來找我玩了?」
紀玄燁一副委屈的樣子,在太子的生辰宴上攔住我,眼睛里著明與算計,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勾引。
「我什麼時候找你玩了?」
我如臨大敵,生怕他把我當作自己的盟友,告訴我一些我不該知道的事,讓我死得更慘。
好在侍從來得及時,將我和紀玄燁一同請去了竹林。
涼亭里,邱南星與太子正在對酌。
我在邱南星的注視下和紀玄燁一前一后走進了亭子,他皺著眉頭盯著我,快要把我看出個來。
我心里犯怵,乖覺地在他旁坐定,討好似的撓了撓他的手心,小聲解釋道。
「偶遇,真的是偶遇。」
「喝吧,南星。」
太子殿下突然開口,我不明所以,看著邱南星仰頭飲下了杯中的酒水。
剛坐下聊了沒幾句,太子殿下又把酒杯推到邱南星面前。
「哎,我又看到了,繼續吧!」
邱南星在眾人不時地慫恿下,一杯接一杯地喝,手邊的酒壺很快見了底。
我眼見他臉越來越紅,眼神也越發迷離,不得不手阻攔他。
「你醉了,別喝了!」
「你可別攔,你這是害他!」
太子一邊遞了一壺新酒給他,一邊笑著看向我。
邱南星看著我,又仰頭飲下一杯,眼看著已經神志不清了。
我只好搶過他手中的酒杯。
Advertisement
「我幫他喝。」
「那寧大將軍可要來找我們麻煩了。」
紀玄燁拿走了我手上的酒杯。
「寧姐姐看不出他們在玩游戲嗎?二皇子每看你一眼,就要多喝一杯酒,你要真為他好,還不如將他眼睛蒙上。」
話音剛落,「咚」的一聲,邱南星的頭重重砸在桌子上,湊近一看,竟是睡著了,只是里還嘟囔著我的名字。
心跳好像不歸我管了,七八糟地在我腔撞。
我費了好大工夫,才下心中翻涌的緒。
這生死劫果真是厲害,能讓鼎鼎有名的無戰神也出這副為所困的模樣。
稀罕稀罕。
5
邱南星的冠禮上,皇上給我和他賜了婚。
新婚之夜,他像一只終于拱上白菜的興大野豬。
我很想一暈了事,可這自小習武的子該死的堅韌。
邱南星拂過我紅得滴的耳尖,間溢出輕笑。
「再堅持一下,寧寧。」
繾綣溫的語調讓我有一瞬間的沉淪,察覺到我的走神,邱南星不滿地咬了咬我的。
我吃痛,只好又拿出我十二分的演技,夾著嗓子討好他,希他快點放過我。
「好哥哥。」
「夫君。」
到最后已然沒了耐心,開始直呼他的大名。
「邱南星!」
但,戰神大人還真是不吃呢。
事后我問他,為什麼一直喊我寧寧。
「那不然喊你龍龍?」
著實難聽。
我想了想告訴了他我在天界的名字,說是我的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