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之前聽您說過，做神仙就是要心懷蒼生，不該為所困，覺得益匪淺！您放心吧，為了您的形象我做什麼都——」
話還沒說完，元柏就囫圇把我掉了個個兒，掐著我的胳肢窩，得越來越近。
什麼意思？吃貂啦？
瞪著眼正震驚，白一閃，我又被他變回了人。
滾燙的吻落下，他輕車路地侵，勾著我糾纏了半天，才稍稍放開些。
「你到底是裝傻還是想氣死我？」
他這麼做，讓我好不容易下去的非分之想又破土而出。
「你喜歡我？」
我問他。
「你不是問過？」
他眉一挑，大不悅。
「我問的邱南星。」
「邱南星就是我。」
我被他噎住。
「可是邱南星是因為生死劫才會喜歡我。」
「你在邱南星床板底下聽他說的？」
好像也不是，但是我就是覺得不一樣。
「我沒法逃陣法給我布設的結局。
「元柏仙君，如果您是因為陣法的影響誤會自己喜歡我，我會接不了的。
「因為我很喜歡你，我會當真的。」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我知道對他的不只是喜歡，有依賴，有信任，也有，我怕一抬眼就會被他看穿。
「不是陣法。
「陣法只能讓我娶你，卻不能控制我上你。
「也不會讓我在你出事后，做出那樣瘋狂的事。」
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在我的魂魄被他困在邊的日子里，我見過他忍克制地對著空氣落下一吻，眼淚潤了我的發，又被他溫地拂去。也見過他對著我的尸自言自語，直到睫都染上白霜，也不愿離去。
他拉起我的手，緩緩放在他心口。
熱意在我手心蔓延開來，一滴紅到發黑的珠融進我的。
「這是我的心頭，可抵致命一擊。
「別再離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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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終于順應自己的本心，鉆進他懷里。
我雙手環住他的腰，收，任由眼淚滾進他前的襟。
「你愿意與我結契嗎？」
他在我耳邊呢喃著。
此刻的元柏在我心里才真正和那個總是縱容我的邱南星融為一。
我點了點頭，做出了我此生最大膽的決定。
任由他的眉心與我，神魂融的瞬間，充沛的靈力灌我的。
和元柏上神結為道了。
像做夢一樣，嘿嘿，好開心。
13
戰神力確實很好……
結契后，他每天兩眼一睜就是拱白菜。
我又想裝暈，可因為充沛的靈力，現在的子又是該死的有勁兒。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我不得不變回本才能得片刻息。
他啃著啃著啃到一，馬上就老實了。
哄著我變回去，我說什麼也不愿意，他拿我沒辦法。
我騎在他頭頂，催促他起，帶我回司命殿報喜。
路上無聊，我便揪著他的兩縷頭發「der 駕」。
司命星君見我如此放肆，驚得眼睛都大了一圈。
「多謝司命星君全。」
司命殿，我拿著我和元柏的命書看了半天，才知道原來我就是他的劫。
我的誤闖，讓元柏的生死劫又生生扭回了劫。
所以凡間那一遭，才會除了我之外人人都圓滿，而我的死也是為讓元柏領悟求不得、別離之苦。
「我就說嘛，我這麼靠譜的小仙怎麼會在神山睡著，定是天道暗箱作。」
我為自己的疏忽找了個完的借口。
「你還因為這個用臭狐貍嚇我，兇我？」
我叉著腰對元柏發火。
「我錯了，明天就把紀玄燁召回來捆著讓你揍。」
他著我的背給我順氣，低眉順眼的模樣讓我舒爽不。
「今日還有一事要拜托司命星君。
「生死劫我還是要歷，我不在的日子里，還請司命星君替我照顧好糊糊。」
我狠狠掐了元柏的大，這麼大的事竟沒有跟我商量，最重要的是還不想帶我一起。
沒有了我，誰還會從小就陪著他，哄著他，護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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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柏上神心系蒼生，在下佩服。這次我定看好，不讓攪了你的生死劫。」
見司命也向著他，我心急如焚。
「為什麼不帶我！你Ţũ⁹劫已渡，我不會再影響你了！」
元柏看向我，烏黑的瞳孔里濃稠的悲傷堵住了我還沒說完的話。
「你又要讓我看你消失在我面前嗎？」
我抿住，任由他將我拉進懷里。
「聽話，等我回來。」
14
我乖乖在司命殿里守著元柏的命書。
命書還在，人就沒事。
日盼夜盼，盼的樹葉都黃了，他才總算是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正是夜最濃時。
我躺在院子里數著星星，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哄睡著。
剛睡，便夢到我被一個看不見臉的龐然大擄走，它還我的，咬我的耳朵，揪我的尾。
我掙扎著睜開眼，和元柏帶著笑意的眸子撞了個正著。
「醒了？」
「你掐我一下。」
我曾不止一次夢到過元柏，生怕這一次也是個夢。
他抬手掐了掐我的臉，沒太用力，但真實的和微微的疼痛讓我心里一下安定下來。
這次的分離，比凡間那次還要久，還要難挨。
我順應著心最真實的求，像樹袋熊一樣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