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看上去還稍顯青,角輕輕上揚,微微歪著頭,青春靚麗又溫暖人心。
余暮雨的旁邊,霍紹庭看著鏡頭的方向,臉上還是和平日一樣清冷,也微微抿著。但即便是這樣,他和余暮雨一起出現在照片里,也完全沒有違和,反而特別的般配。的青春靚麗,男的酷帥迷人,當真是男才貌。
盛希安不知道盛時強還說了些什麼,徑自將電話掛斷了。沒忍住,手拿起了那只相框。看著里面的男,有些苦的笑了。
三年前,親眼看到他們拍的這張照片。那天,本來約了霍紹庭,可等了一個上午,他都沒去。去找他,然后就看見了那一幕。
想起劉桃說的話,之前的那個清潔部的員工,應該打碎的就是裝了這張照片的相框吧?
呵,他對余暮雨還真的是真。
他現在會這樣厭惡,不止是覺得不自,更多的其實還是因為強占了余暮雨的位置吧?他在怪鳩占鵲巢。
勾了勾,出拇指將余暮雨的臉遮住,看著霍紹庭那張帥氣迷人的臉,微微嘆了口氣,其實,能被他這樣的男人深著,多麼有幸。
“宏遠的收尾工作,你多盯著……”霍紹庭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話還沒說完,首先就看到了屋里的清潔工。
他喜歡清靜,要求每天的清潔工作務必要在他來公司之前或者是他開完例會來辦公室之前。今天還沒打掃完?
眸里閃過不悅,辦公室雖然寬大,但陳設也不復雜,他只是堪堪一掃,便看到了還愣在他辦公桌前的盛希安,手里還拿著……
他頓時沉下臉來,“盛希安!”
盛希安完全沒想到霍紹庭突然就回來了,剛想要走,又想起手里還拿著相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如果說只是打理上面的灰塵,他會不會相信?
申航見了盛希安,明顯一愣,現在又看霍紹庭的臉不好,他多等了兩秒,然后就出去了。看總裁的樣子,似乎是要發火,為了避免影響不好,所以他還細心的關了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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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準你進來的?”霍紹庭森峻的聲音跌宕在偌大的辦公室里,眼里盡是怒意。
盛希安吞了一把唾沫,“我是來……打掃衛生。”
“那你手里拿的是什麼?那是你能的?!”
盛希安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霍紹庭又是一聲厲喝,“放下!”
抿著,心里也有了怒意,拿著相框的手忍不住了。
霍紹庭見遲遲沒,心里更是來氣,箭步沖上去,一把將相框給搶了過來。
相框是水晶做的,造型簡單大方,但菱角分明。相框從的手中離出去時,邊角重重的劃過了手上的。
手上驀地一麻,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痛意傳來。
盛希安皺了皺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拇指和食指都被劃開了一道口子,此時正冒著。
抬頭看向霍紹庭,他是連多的一眼都沒看,只將那相框端端正正擺在桌面上,還不忘嫌惡的對說道:“盛希安,我昨天有沒有提醒過你要你弄清楚自己的份?既然你要來富恩上班,那你就好好做你的本職工作,但你也得好好掂量掂量,什麼是你可以、什麼又是你不能的!”
他側頭看向,眼里帶著濃厚的輕蔑,“你還真以為你現在嫁給了我,你就能耐了?我告訴你,你連暮雨的一頭發都比不上!”
盛希安的心,驀地就疼了起來。
手上很疼,卻怎麼也疼不過的心。
曾幾何時,和他也有過很多歡樂時。雖不是囂張跋扈的子,但他也總是寵著的。可現在,不過幾年不見,不過就是為了他的妻子,他的態度就全變了。對再沒有好臉,說話也是刻薄難聽。
知道他的眼里容不得半點沙子,所以突然殺出來和他結婚,他會生氣,也忍了下來。不為別的,起碼為了盛家。最主要的是,之前他從沒如此明白的將和余暮雨拿來比較。
連余暮雨的一頭發都比不上嗎?
傷的手指,蜷起來,卻止不住抖。強忍著眼底的酸意,勾起角,清澈明亮的杏眼微微彎起來,像兩只好看的月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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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紹庭忍不住一怔,只因為此時笑起來的樣子,像是花朵突然綻放,明又耀眼。從小就生得漂亮,長大后的,出落得越發標致,氣質也更佳。自小生長在盛家那樣的家庭,這些天來,他見過了難堪、忍和憋屈的樣子,但也不會卑躬屈膝,還是從容、優雅的。明明做了那樣不恥的事,卻不見有半點的愧和疚,這也是他最生氣的地方。
還穿著保潔部專有的工作服,可此時的卻漂亮到炫目。
怔愣間,就聽說道:“我連余暮雨的一頭發都不上嗎?可是怎麼辦,就是我這樣的人,卻了你的妻子。如此說來,到底是誰比不上誰?”
霍紹庭眸子瞇了瞇,剛剛的怔愣不再,不無諷刺的開口:“太過單純,到底是比不過你的好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