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希安就像是聽不出他的嘲諷一般,笑得更歡了,眨了眨眼,“不管是我用了手段還是別的什麼,你這樣說,也就是你也承認比不過我了?”收起臉上的笑意,“霍紹庭,不就是一張照片而已,用得著那麼生氣嗎?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現在也是我盛希安的丈夫,我丈夫的辦公桌上擺著他和另一個人的照片,我都還沒生氣,你生氣什麼?你是心虛還是怎麼?怕我到去說余暮雨現在就是個三兒?”
“盛希安!”霍紹庭怒吼了一聲,想也不想就抬手一把掐住了的脖子,手背上的青筋盡現,眼里都是狂怒,“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一把掐死你?”
“……”盛希安的脖子很疼,呼吸也不是很順暢,可卻一點都沒掙扎,看著暴怒的男人,甚至還在笑。
難道不該笑嗎?回國后,與他見面的次數不超過十次,他卻已經是第二次掐的脖子了。
“盛世的事你是知道了吧?”霍紹庭冷哼著,看著蒼白的臉,心里很是快意,“你以為盛世現在沒事了,所以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我告訴你盛希安,我能讓盛世活下去,也能讓它倒。”
盛希安心中一,很快就又穩定了心神,臉上的笑意更大了,因為脖子被他掐著,說話有些吃力,“我……現在還是霍太太……你不救,我還可以去求爺爺……反正我已經求過一次,第二次應該會更輕車路……”
“你還真是連臉面都不要了。”
“臉?”盛希安定定的看著他,“能吃嗎?不能是吧?那我要不要又有什麼關系?”
看著已經憋得漲紅的臉,他磨了磨牙,一把甩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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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希安的腦子有些缺氧,他的力道又大,被他甩開時,幾乎是連本能反應都沒了,就直直的往辦公桌上撲了過去。
“哐當——”
第一十九章 看你怎麼向我求饒
“唔——”
盛希安皺著眉頭,一張蒼白的小臉上冷汗直冒。的腹部撞到了辦公桌的,那里一陣陣痙攣的痛著。
霍紹庭連多看一眼的的時間都沒有,折走到辦公桌的另一面。
看著地上那只已經被盛希安撲倒在地上已經摔裂了的相框,他呼吸一頓,怒氣然。
辦公室里,空氣似乎突然凝滯了。
盛希安突然打了個哆嗦,深吸了幾口氣,等緩過最難的那一陣,咬牙撐著桌面爬站起來。抬眼看去,只見霍紹庭惡狠狠的盯著,手里還拿著那只相框。只不過,那相框似乎是摔壞了。
快速回想了一下,便瞬間明白了。看著那目眥裂、恨不得馬上弄死的霍紹庭,卻突然就不慌了,甚至還像是看好戲一般的笑了。
忍著手上和腹部的疼意,狀似無辜的眨了幾下眼睛,微微聳了聳肩,“嗯?壞了呢。”他既然能那麼惡劣的對,那也不會要他好。哪怕最后的結果是會惹得他大怒、對做出一些暴怒之下的事,也……甘之如飴。
霍紹庭咬著牙,看著與他隔了一張辦公桌、笑得燦爛的人,他忍不住握了拳,“壞了呢?”他的尾音上揚,語帶危險,卻突然笑起來,他將相框拍在桌面上,“盛希安,故意的是吧?故意摔在那邊,故意將它摔下去,故意給我找不痛快?”
他比高出很多,微微垂首睥睨著,“你現在,真是惡心得讓人反胃!”
盛希安心口有些悶,怒極反笑,“是嗎?那我還真是要恭喜你,我這麼讓你倒胃口,我也還是在你的戶口簿上待著!結婚證上,也是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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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相框一眼,框邊的水晶摔壞了,中間的玻璃也裂開了。一條裂,剛好分開了霍紹庭和余暮雨的臉。
沒來由的,突然覺得心舒暢。
“還有,霍紹庭,先別說我真的是不是故意,就算我真是故意的又怎麼樣?你再是厭惡我,我都是你的妻子、是霍太太。別說是我摔壞了這只相框,就算我將它丟在垃圾桶里,那都不過分。”
的臉上,完全是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吧”的表。
霍紹庭心中怒火狂燒,面上卻在笑,只是那笑,有些嗜。他慢慢悠悠的走到的面前,抬手上的臉,“妻子是吧?霍太太是吧?”
盛希安皺眉,逃避著他的。
他卻手上使力,不給機會,“盛太太,”他的聲音很輕,像是之間的低喃,但眉眼卻疏冷鷙,“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怎麼向我求饒!”他突然松手,又退開兩步,嫌惡的開口,“現在,馬上給我滾!”
盛希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什麼,轉提著清潔工就出去了。
霍紹庭站在原地,看著直的背脊和走得瀟灑的背影,他的怒氣非但沒減,反而越來越盛。那個該死的人,幾年不見,真的是大變樣,就連臉皮都不要了,哪里還是以前的那個善良開朗的盛希安?
他握著拳重重擊在辦公桌上,一點意讓他微微蹙眉。
抬起手來,只見上面有一點紅,的還帶著腥味。
?
眉心皺得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