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夏駭得抖了一下,可是想起他剛才與那人在更間里翻云覆雨,又是傷心又是難過,眼淚一下子飆了出來,串串往地上砸落下去,“我鬧夠沒有?我還想問問你,這三年來你鬧夠沒有,別以為葉琳對不起你,我就該替還債,婚是你要結的,誰也沒有拿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著你,你憑什麼向我撒氣?”
葉初夏是被氣昏了頭,平日里斷然是不敢將此番話說出口的。不過悶在肚子里三年的話,今天終于能夠一吐為快,的心一陣莫名輕松。以后再也不用裝作氣小媳婦的樣看他胡鬧,的人生也不能一直讓愧疚虧欠裝滿。
所以,從現在開始,要做回真真正正的葉初夏。
容君烈不說話,臉又冷又沉,這才是的真心話吧,忍了三年,他還當會一直這樣忍下去,沒想到這麼快就出真面目。他攥著的手,力道之大,幾乎讓疼得以為下秒鐘就會手骨盡碎。可是不喊疼,倔強地盯著他,半點不肯示弱。
葉老爺子曾經說過,看起來溫,但是骨子里卻倔強得嚇人,這種格,注定是要吃盡苦頭的。
“葉初夏,你終于說出你的心里話了,既然無法容忍,就把離婚協議簽了,從此以后,男歡,咱們各不相干。”容君烈忽而詭異一笑,無的道。
葉初夏的眼睛立即瞪得溜圓,渾止不住的抖,看著他,他眼底一片漠冷之,原來他這樣濫,只不過是想忍無可忍、放手。
第010章 真正的自己
一冷意瘋狂地躥上心頭,心口痛得似要被人生生撕碎,捂著心口,痛得瓣都哆嗦起來,雙眼被淚意迷蒙,可是還是不肯示弱,慘烈一笑:“離婚協議我是不會簽的,除非我死。”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心里就滿滿是他,他已經了習慣,哪怕他再混蛋,只要想起他對偶爾流的溫目,就無法退。他心里是有的,可以確定,可是為什麼他要再三推開?
此刻他讓痛,他卻能云淡風輕地看著痛,一時恨得咬牙切齒,瞅準他的右臂,一口狠狠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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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痛,就大家一起痛。
腕骨上傳來一陣鈍痛,容君烈眉頭皺得更深,他能覺到心底深的無助與絕,他沒有推開,目深沉地瞅著,如果讓咬一口,就知道知難而退,那麼便讓咬吧。
口腔滿滿是他的味,葉初夏咬得兩腮酸痛,也不見容君烈推開。突然就覺得很無趣,緩緩張開,他的腕骨被咬得鮮迸裂、模糊,他竟也不疼。抬起頭來落寞地盯著他,幽幽問道:“你不疼嗎?”
容君烈眸一閃,譏諷道:“你這麼做,不就是想讓我疼,咬完再來心疼,你不覺得虛偽?”
“……”葉初夏無語,心底剛升起的疚立即被惱恨取代,怎麼還妄想他會疼?手就上他被咬傷的地方,怒道:“疼死你算了。”
“咝。”容君烈這次是真的痛慘了,他眼睛眉都皺到一去,一把反拽住葉初夏的手腕,怒斥道:“你這人怎麼這麼心狠?”
“比起你對我的狠,過猶不及。”葉初夏想起剛才他伏在那人上發泄的形,恨得咬牙切齒,再看他瓣上綻出一抹妖嬈的,詭異地笑了,“我還能更狠一些。”
說著撲向他,趁他怔忪時,果斷摟住他的脖子,閉眼狠狠吻上他的。兩相接,腔里的之氣越甚,可是顧不得,只想以此證明,容君烈是的。
上傳來的溫度、覺以及呼吸里攙的人的獨特馨香令容君烈一怔,隨即心口炸開一團如火的怒氣,這個人越發無法無天了。
容君烈兩手迅速拽住的手往下拉,咬牙關閃躲的吻。他從來不知,葉初夏發起瘋來竟是如此的蠻橫不講道理。
說來也奇怪,對于送上門來的人,他一概不拒。可是對葉初夏,他總是多了一層顧慮,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看他的目不再簡單純粹,反而多了一狂熱與執著。可是是葉琳的妹妹,他怎麼能在心里還著葉琳時,又將拖這無底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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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初夏,你再胡鬧我就跟你離婚。”容君烈避不開的,看著瘦瘦小小的個子,使起蠻勁來卻一點也不輸給男人。
葉初夏原本就是放下了孩子的矜持與恥心,一心一意要在他心里留下印跡,更何況此時他一句離婚,徹底將激怒。
“你不就是不我麼,你不就是想要離婚麼,我偏不,當初是你先來招惹我,現在就算你后悔了,我也不會全你。”
臉上的瘋狂令他心悸,愣神的功夫,葉初夏的再度欺上來吻住他,一只手笨拙地學剛才那個人他的方式在他心口游移,另一手也不得閑地去解他的皮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