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陌生號碼。
“喂,哪位?”
“阿芙,是我。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現在所有人都在罵喬喬,一直在哭,都要自殺了,你......”
那邊傳來傅經年的聲音。
我聽他絮叨就煩:“那死了嗎?死了我可以上禮!”
“蘇芙,你以前不這樣的,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惡毒!酒店的事讓你頂包,是我們不對。可你平時欺負喬喬,你幫背次鍋難道不應該嗎?你怎麼能把監控放出來,讓那麼多人罵喬喬呢?”
我不是第一次被他這麼罵了。
我該立刻掛了電話,再不聽這人偏袒又荒謬的指控。
可我就是覺得不甘心:
“你跟陸子安總說我害方喬,哪一次你們有親眼看到我欺負嗎?為什麼你跟陸子安都只信不信我?”
“你們為了方喬那麼針對我,有想過如果一直在騙你們,你們讓我了多委屈嗎?如果哪天你們發現救你們的其實是我,你們想過要怎麼面對我嗎?”
說到后面,我都是吼出來的。
傅經年卻想都不想:“你別總想著顛倒黑白,喬喬那麼善良,不會騙人,更不會害人的!”
那我就會害人嗎?
我深呼吸一口氣,不想再繼續沒有意義的爭辯。
“你們自己做的惡心事,被罵純屬活該。別再打電話了,沒用。零點前我看不到你們三個公開道歉,會去法院起訴你們。”
“阿芙,你......”
我直接掛電話,設置拒接陌生來電,連鋼琴也沒心彈了。
半小時后,傅經年陸子安跟方喬在網上公開跟我道歉。
但他們道歉聲明才發出來,我抄襲、霸凌方喬,以及在國際賽事得金獎的事就上了熱搜,蓋過了他們的道歉聲明。
12
方喬對著鏡頭,聲淚俱下。
“不好意思,占用了公共資源,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就在今天,國際珠寶大賽評委會告訴我,我參賽作品拿到了金獎。”
Advertisement
“我本來該開心,我的努力跟才華被人看到了。但我開心不起來,因為我過去那些年的作品,都被蘇芙搶走、霸占。”
“那都是我的心啊,卻被我養父母走,全都送給了他們的兒,就為了給打造設計天才的人設。”
“證據都被他們銷毀了,我沒法自證。”
“但在為金獎得主這天,我還是想把這件事說出來,我再不說,就要憋出病了。”
方喬發這個視頻,許多人還是持懷疑態度。
可傅經年用認證過的工作室賬號,發布了辭退我的通告。
陸子安也在參加大火的綜藝直播時,影我抄襲、霸凌方喬。
全網炸了——
【傅總還有陸子安可都是蘇芙發小,傅總還跟往過七年,他們總不可能誣陷吧?】
【要是抄襲石錘,蘇芙以后都沒辦法在這行業混了,兩個發小肯定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啊。】
【得做得多過分,才會連兩個發小都看不過去?】
【我是珠寶設計專業學生,我剛去看了方喬獲獎的系列作品,還有蘇芙這些年的設計稿,風格確實一樣。虧我還把蘇芙當偶像,竟然都是別人的作品!】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喬喬三人行事件細思極恐嗎?我猜測就是蘇芙故意弄臟了喬喬服,然后拍下那張圖發到了網上。不然傅經年跟陸子安怎麼會找背鍋呢?這種事可是能毀了人一輩子,他們總不會平白無故害蘇芙吧?】
一時間,網上都是罵我的。
薄以墨也不做康復訓練了,皺著眉過來找我。
他也算我的小,我還以為我“塌房”,他也會跟其他一樣憤怒質問我。
可薄以墨只是道:“你手里有你作品參賽的證據嗎?如果有,可以給我,我現在就安排人發出去替你澄清,再找律師起訴。”
“你不懷疑我嗎?”
“為什麼要懷疑你?你不是那種人。”他說得毫不猶豫。
我看著他堅定信任我的樣子,心頭微暖:“我有我作品的證據,不用擔心。不過有件事得麻煩你。”
Advertisement
幸好。
幸好他跟傅經年陸子安不一樣,他愿意相信我。
半小時后,我跟方喬直播連線。
滿屏都是罵我的話。
薄以墨繃著俊臉,眸沉沉。
“沒事。”我安他。
“可我不喜歡看任何人罵你。”
薄以墨接管了房管工作,把每一個罵我的人言。
過去傅經年陸子安指責我的時候,言語可比網友們刻薄多了。網友們的話傷不到我,可薄以墨這麼在乎我,我還是開心的。
但方喬,還有同樣在直播間的傅經年不開心。
方喬小心翼翼看著我,像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
“妹、妹妹,這次有這麼多正義網友們幫我,不論你找你爸媽,還是找薄幫你,都沒用的。你做錯事跟我道個歉就好,我想要的只是一句對不起而已。”
傅經年也黑著臉看著我:“也就喬喬才會這麼大度,阿芙,你就知足吧。”
以前他無底線袒護方喬,我還會難過。
可現在只覺得厭煩。
我沒搭理他,只是看向方喬:“你確定我以前的作品,都是你的?”
“別說以前那些作品,要是這次參賽作品被你看到,又該被你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