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娛樂圈這幾年掙的錢ᴸᵛᶻᴴᴼᵁ,都不知道夠不夠賠。
傅經年也沒比他好到哪兒去。
他的工作室被網友們罵,大量客戶取消定制,工作室眼看著辦不下去了。
薄以墨還有我爸媽也對外放了話,誰幫傅經年陸子安,就是我們兩家對著干。
現在別說他們認識的那些人了,連他們父母都不愿意出手幫他們。
如果父母輩的手,恩怨就要上升到四個家庭上面了。
方喬全靠傅經年陸子安,他們現在都自顧不暇了,就算有心幫也無力。
傅、陸兩家原本對友好,這事出來后,兩家要求傅經年陸子安跟斷絕關系,再不來往。
宋欣蔓給我打電話八卦的時候,笑得像大鵝。
“鵝鵝鵝......你是沒看見,方喬被氣暈,陸子安送去陸家私人醫院,結果陸子安媽媽保安把丟出去了。”
“傅經年心疼,帶回家,又被他爸趕出門。他爸罵狐貍,還說傅經年要是再跟糾纏不清,他就跟他斷絕父子關系!”
我們聊了半天才掛,一個關系還不錯的朋友就打來了。
說來京市出差,約我吃飯,說了時間地點。
我想著我們也有段時間沒見了,就去了。
朋友定的是個會所包間。
“兩個人吃飯,哪兒用得著這麼大的包間?”
我嘀咕了一句推門進去,結果目就是傅經年陸子安跟方喬。
我臉一沉,扭頭就要走,卻被傅經年拽住:“阿芙,我們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
我甩開他就想走。
陸子安直接跑過去,堵在門口,一把把我推到地上,著臉罵我:
“一點點小事就拉黑,還要鬧得全網皆知,怎麼能耐不死你?嫁到薄家,你還給我們擺起譜來了!”
旁邊就是桌子,幸好我及時避開,不然又得撞得頭破流。
可還是摔到了尾椎骨,疼得厲害。
方喬咬著:“安哥哥,我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妹妹的人品,忍忍算了,別對手。我們今天是來跟和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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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賤,給臉不要臉!”
我艱難從地上爬起來,沒心跟他們糾纏:“讓我走,不然我立刻報警,告你們非法囚!”
傅經年蹙眉看著我:“阿芙,我承認我們這次這麼做,確實不太對。可你之前屢次傷害喬喬,你欠太多了,就把設計稿拿出來補償......這件事我們不都商量好了嗎?你怎麼能背后捅刀,說出真相呢?”
“我什麼時候跟你商量好過?是你們不要臉搶了我的設計稿!”我氣得聲音都在抖。
聞言,傅經年陸子安都有些不自然。
可方喬噎噎又哭了:“妹妹,以前那些事我都不跟你計較了,我只要你幾張設計稿做彌補都不行嗎?你就一點都沒打算為過去犯下的錯贖罪嗎?”
傅經年給著淚,心疼壞了。
他憤憤看向我:“是,這次是我們不對!可你做過太多對不起喬喬的事了,你欠的,不是嗎?”
陸子安直接大罵:“年哥,用不著跟說這麼多,這種沒皮沒臉的白眼狼,本就沒良心!蘇芙,你給老子聽好了:不想老子把你以前欺負喬喬的那些事抖出來,就給老子撤銷起訴!”
質問一句接著一句。
就像過去三年那樣,方喬永遠能把傅經年陸子安耍得團團轉。
流一滴淚,他們就恨不得將我挫骨揚灰。
我看著他們自以為是的樣子,只覺得可笑至極——
“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英雄救,把自己壞了?來,現在睜大你們的狗眼給我看看,看看方喬怎麼跟玩狗一樣地玩你們!”
嘩啦!
我把私家偵探今早才拿給我的所有證據,全都砸到了他們臉上。
16
原本打算跟朋友吃完飯后,寄給他們的,現在連快遞費都省了。
他們微信也被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所有視頻證據都發給了他們。
傅經年陸子安臉被鋒利紙張劃出無數細小的口,可兩人卻顧不上跟我生氣。
他們看著散落的紙張,還有新收到的那些視頻,臉一個比一個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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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春天,方喬回家路上差點被人強暴。
穿著破破爛爛的服頂著一傷回家,哭著說那個欺負的人放狠話,是在替我教訓。
那個人被抓到后,也說是我花錢指使他。
傅經年陸子安還有方喬,以不想讓我坐牢為我好的名義,拒絕報警,又固執地把罪名安在我頭上。
可私家偵探拍到了方喬跟那個“玷污清白的人”,多次說說笑笑一起吃飯的場景。
而且三年前,方喬取過一筆三十萬的現金,“玷污清白的人”賬戶上正好無緣無故多了三十萬。
兩年前夏天,方喬每次都找沒監控,或者監控死角栽贓我。
我不堪其擾,在服上放針孔攝像頭,想拍下真面目,卻被發現。
沒立刻拆穿我,而是自己錄了段被的洗澡換服視頻賣給不良網站。然后向傅經年陸子安哭訴,我故意用針孔攝像頭拍,就是為了報復。
傅經年陸子安在我臥室發現針孔攝像頭后,大罵了我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