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掛了電話。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扔掉手機卡,注銷微信,徹底遠離過去那些人那些事。
說好聽點灑,難聽點就是懦弱逃避。
可傅經年陸子安跟方喬的行為卻告訴我,逃避本沒有任何用。
而且做錯事的又不是我,我有什麼好逃避的?
我發了朋友圈:
【跟傅經年陸子安方喬死仇,誰再跟劉慧欣一樣自以為是當和事老,我們絕。】
旁邊,薄以墨看著我,幾次言又止。
“怎麼了?”我放下手機問。
他點開特助給他發來的合同:“剛給你買了一個游樂園,這樣可以讓你心好一點嗎?”
“薄以墨,你不覺得你有點敗家嗎?”
“有嗎?可是我花錢的速度,本比不上賺錢的速度。不過你要是不喜歡我這麼買東西的話,那我不買了。我財產都過戶給你,以后你想買什麼,可以自己買。”
薄以墨作一向利落,說完就給律師打電話:“幫我準備合同,我要把所有財產都轉給我老婆,一個小時能準備好......”
“不好意思,他喝醉了說胡話。”
我搶過手機,掛了電話,看著薄以墨。
真的很難想象,這樣一個被業界評價為最明年輕總裁的人,能做出讓頂級腦都震驚的事。
別說他這樣家上千億的人了,就是總存款五萬的男人,都舍不得把所有財產給老婆!
我心復雜道:“要是你家人知道,你打算把所有財產轉給我,他們大概想打死你。”
薄以墨認真提議:“那瞞著他們就好了。”
18
“別了,我怕被人罵狐貍。”
“誰罵你,我罵他們。”
我還不想被罵紅禍水:“其實吧,是我喜歡收禮的驚喜。時不時收一份禮,比一次收一份大禮開心多了。”
薄以墨立刻改主意了:“那還是不轉了。”
我看他一臉認真,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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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薄以墨就給我來了二十個保鏢,十男十。
“老婆,你挑兩個保鏢隨跟著你,這樣我也放心些。”
“一男一可以嗎?”
不管私底下還是工作上,傅經年都不喜歡我跟異接。
陸子安也是一樣的觀點。
我沒跟其他異太接過,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介意這個。
薄以墨不以為意:“當然可以。只要你喜歡,想挑誰都行。第二排第一個,長得像你喜歡的男星,你喜歡嗎?或者有其他喜歡的,也可以多選幾個,然后班。”
“你......不介意嗎?”
“為什麼要介意?我相信你的人品,當然,我也對自己有足夠信心。如果隨便一個男人都可以勾走你,那我該反思我是不是有問題了。”
我詫異地綠軸看著薄以墨,然后笑了。
原以為聯姻會很痛苦。
現在看,未必。
薄以墨給我安排好保鏢,就去忙了。
晚上,他帶我出去吃飯,介紹他朋友跟我認識。
“嫂子好,這是給你準備的見面禮!”
“弟妹好哇,近距離看,你更漂亮,我選的鉆石手鏈你戴著肯定好看。”
“薄說嫂子朋友都是海市的,這邊認識的人不多。他怕自己忙的時候,沒人陪你玩。嫂子要是不嫌棄,可以隨時找我,我時間多。”
“也可以找我,京市哪兒好玩哪兒好吃,我清楚得很!”
一群男圍過來,對我很熱。
這樣的場景對我來說,有點陌生。
傅經年不允許我跟除陸子安以外的任何異有來往,就算是同朋友,接太親他也吃醋。
所以他朋友們也認識我,但其實我們也就只知道對方名字,僅此而已。
不像現在——
薄以墨的朋友圍著我嘰嘰喳喳。
他不怕他們跟我太親近,還有意給他們介紹我的喜好,方便我跟他的朋友們快速悉。
我以為我突然面對一群陌生人,會不適Ṗṁ應。
但薄以墨的朋友熱卻有分寸,跟他們相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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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經很快放松下來,扭頭看向薄以墨,卻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他一直專注看著我,好像我是他的全世界。
不知怎麼的,我心突然跳了一拍。
臉,好像也有點燙。
聚餐結束,薄以墨帶著我跟他們道別后離開。
結果一出酒店,就看到了傅經年。
他快速跑過來,看到我跟薄以墨拉著手時,眼底的慌愧疚變了憤怒。
“阿芙,就算你為了氣我嫁人,也不該跟他這麼親。你明知道,我這樣會高興,我......”
我冷聲打斷他:“你別太自以為是行嗎?你憑什麼覺得你出軌方喬,為了欺負我,我還會喜歡你?”
傅經年趕解釋:“我發誓,我沒有出軌,那天我們去酒店,真的是因為服臟了!以前我幫,也只是我被騙了,我從來沒有喜歡過。”
“對不起,我知道我為傷了你的心,你才會嫁給別人懲罰我。現在我知道真相了,我會跟斷掉。你懲罰我也該懲罰夠了,該離婚回到我邊了。”
他還想來拉我,被我用力甩開了。
“算了吧傅經年,我已經不喜歡你了,我現在有老公,我們現在也只是被告方跟起訴方的關系。”
傅經年眼睛都紅了:“我明白的,你只是因為我還護著方喬,對我太失了,才會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