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總不能恩將仇報。而且以前誣陷你,傷害的都是自己不是嗎?你為什麼就不能放下呢?”
“被子安打得毀容,斷了好幾肋骨,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下不了床,也夠慘了。”
19
就在一個月前,我還對他又又恨,因他痛苦到絕。
此刻,我卻忍不住嘆,我以前怎麼就瞎了眼,上這麼一個東西?
“聽不懂人話,那就沒必要說了。”
我看都沒看他,拉著薄以墨的手:“走吧,老公。”
說完后,我才意識到自己喊了什麼。
有些尷尬。
幸好薄以墨沒打趣我,只溫聲道:“好!”
“阿芙,你怎麼能那麼喊他?我們認識二十五年,七年,你不可能放棄我們,上別人的對吧?阿芙......”
傅經年臉煞白追上來。
可薄以墨一個眼神,保鏢把他攔住了。
之后半個多月,傅經年還想擾我,都被保鏢攔住了。
他終于意識到,我跟薄以墨結婚并不是為了跟他賭氣,我是真放下他了。
傅經年這才徹底慌了,哪怕被保鏢再次攔住,也沖我失態大喊。
“對不起,阿芙,之前都是我的錯。可我都是被方喬騙了,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
“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恩將仇報傷害。但是我保證,我以后再也不會管了,以后不論任何人再冤枉你,我都不會信了。”
“你給我一個機會,求求你了,阿芙!”
傅經年看著溫文爾雅,好像很好接近的樣子。
可他骨子里傲慢,從未低過頭。
這是他頭一次真心實意跟我道歉,求我原諒。
可是這些,我已經不在意了。
傅經年卻不甘心,一直糾纏我。
不過我不搭理他,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陸子安不一樣,他向來豁得出去。
我陪薄以墨出席晚會時,他就跪在我下車的地方。
一群人拿著手機對他錄,他俊臉漲得通紅,但仍舊堅定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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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芙,是我傻腦殘,才會相信方喬那個賤人的鬼話誤會你三年,傷害你三年......”
“是我蠢是我賤,我對不起你!”
“你恨我也是我活該,可我真把你當親妹妹,你別不搭理我!你想罵我打我,你想怎麼報復我都行,只要你肯搭理我,行不行?”
陸子安扯著嗓子跟我道歉。
我沒理他,他爬著往我跟前走:“蘇芙,你理理我!你是不是嫌打我臟手,我自己來!”
他一下下扇自己掌,臉很快腫了,角也滲出。
我看都沒看他,跟薄以墨進了酒店。
出來,陸子安還在那兒跪著。
我回家,他就在我婚房外跪著。
傅經年糾纏了我大半個月,陸子安就這麼折騰了自己大半個月。
鐵打的子也經不住這麼折騰,他昏迷被送到了醫院。
他父母聯系我,希我去醫院看看他,被我拒絕了。
隔天,陸家父母跟傅經年的父親,一起來我家拜訪。
我能跟傅經年陸子安老死不相往來,可他們的父母把我養到大,我不可能不理他們。
“阿芙啊,你跟子安經年之間的事,我這個做長輩的是也聽說了。之前確實都是他們的不對,你恨他們,以后都不想理他們都行。但你別起訴他們可以嗎?如果坐牢,他們一輩子都毀了。”
“是啊,你們之間就算有再多的恩怨,不至于走到這一步啊。畢竟你們從小一起長大,跟親人一樣。”
“就當是我們求求你了,看在我們養大你的份上,得饒人且饒人,別把事做這麼絕。”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我連話機會都沒有。
索等他們都說完了,我才開口:
“伯母伯母待我很好,我從未想過忘卻你們的恩,才沒讓我娘家跟婆家遷怒到你們兩家上。”
“而且我希你們知道:我救過陸子安跟傅經年的命,但陸子安把我踹進泳池,我差點淹死。還有傅經年過去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我沒追究,已經很念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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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父母還是嘆息著走了。
過了兩天,法院開庭。
方喬臉上一條長長的疤,臉蒼白,看走路還沒太恢復好。
陸子安怒視著,沖過去就要打人。
哪怕有法警跟傅經年攔著,他還是踹了方喬好幾腳。
傅經年也因為想護著方喬,挨了好幾掌,子上也多了好幾個鞋印。
可他顧不上這些,隔著人群跟我解釋:“阿芙,我保護,只是因為是我救命恩人,我絕對不喜歡!”
陸子安朝著他罵:“你就是個傻,到現在還認定方喬救你過你的命,活該蘇芙不要你!你這樣的爛貨,跟賤人天生一對,本就配不上蘇芙。老子以前腦子進水,才覺得你是良配,支持你跟蘇芙在一起。”
庭審結束,陸子安被判了一年半。
傅經年跟方喬都是兩年,還得賠償我經濟損失一百萬。
他們被帶走時,方喬一直在哭鬧耍賴。
“我不服!最后設計稿還是蘇芙的,網上都在罵我,一點損失都沒有,憑什麼讓我坐牢?”
可不服也沒用,被帶走了。
陸子安看著我:“這都是我活該的,你千萬不要因為這個心里難。”
傅經年含脈脈:“對不起,阿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