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分別,凌舒的電話就響了。
9
電話是祁修遠打來的。
看著來電顯示上不斷跳的名字,想了想直接掛斷。
凌舒大概猜到了祁修遠這通電話的目的,所以沒有接通的必要。
電話被掛斷的下一秒,微信接連跳出好幾條消息。
凌舒打開一看,是祁修遠的消息。
前面是幾張照片,看到照片的瞬間,凌舒這才意識到自己被盯上了。
第一張照片是凌舒和秦淮宇初見時,兩人一起在餐廳吃飯的照片。
第二張是秦淮宇送回家,在家樓下拍到的。
第三張照片就是剛才,兩人站在路邊聊天,看拍攝的角度應該是在樓上。
凌舒抬頭去,就看到五樓某個房間的窗戶是打開的,約約好像還能看到一個悉的影。
[這個男人是誰?你們怎麼會在一起?為什麼一起從酒店出來]
[凌舒,你是不是背著我出軌了?這個男人有我對你好嗎,你對得起我嗎]
[凌舒,回答我,快回答我]
......
下面還有好幾條重復的消息,都是一個意思。
手中的手機再次開始振,依舊是祁修遠的電話。
這次凌舒沒有猶豫,直接接通了。
“凌舒,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你們是什麼關系。”
“你們剛從酒店出來,是不是已經睡過了?”
“凌舒,為什麼背叛我,你知道我最討厭背叛,你怎麼這麼惡心,你對得起我嗎?”
“說話,你說話啊。”
電話里不間斷傳來祁修遠的嘶吼,好像一直被困于囚牢的野,在最瀕死前最后的反撲。
說到最后,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凌舒,你不說話是不是代表你默認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分手吧,別人過的人,很臟,我不要了。”
最后一句話,他幾乎是一字一頓說出口的。
這句話猶如一把刀,狠狠進凌舒的心臟,好似要將整個人凌遲。
這就是了七年的男人,可真狠心啊。
“祁修遠,我們認識這麼久,我沒想到,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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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我們沒有正式在一起過,不然我要是聽到這些話得多難過啊。”
“祁修遠,我們彼此從未說過喜歡,從未有過告白,所以談不上分手一說,而且從一開始我們就說好了,不手對方的私生活,你立的約,你忘了嗎?”
聞言,電話那頭的人僵在了原地。
凌舒嗤笑一聲,直接掛了電話。
然后快速將祁修遠相關的所有人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忙完這些,凌舒開車去了一個很久沒去的地方。
凌舒去的地方是白云寺。
白云寺是當地有名的寺廟,香火旺盛,常年旅客絡繹不絕。
就連當初給祁修遠求的那道護符,也是在白云寺求的。
這次是來還愿的,還曾經許下的愿: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準備離開時,凌舒被一位小沙彌住。
小沙彌看起來非常小,也就七八歲的樣子。
凌舒看著對方,問道:“小師傅我可是有事啊?”
小沙彌微微點頭,說道:“師傅讓我來給施主一句勸告,浮眼云煙空不在,前路既往一片青。”
凌舒愣了一下,在心里默念了兩遍后雙手合十,朝對方還禮。
“謝小師傅指點,我明白了。”
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次日一早,凌舒收拾好東西,將所有的品又檢查了一遍。
這個家住了七年,因為距離祁修遠的公司近,所以才選擇租在這里。
將之前關于祁修遠送的東西都整理好,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還給他留了一封信,很簡短。
信的最后一行是:
山水不相逢,此生不再見。
10
連著忙了一周的錄制,祁修遠回到酒店洗完澡后躺在床上。
他打開手機,看著那個悉的頭像,備注為:舒!
點進聊天頁面,還是上次他給發的消息。
從上次吵架到現在,已經一周了。
這一周,凌舒完全沒有理會他。
想起之前電話里凌舒說的那句話:
“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
這句話好像一個魔咒,每當他空閑下來的時候,就會回在他的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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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舒…是怎樣的人呢?
這麼多年,在他心里,凌舒應該是怎樣的人呢?
祁修遠思索了很久,依舊沒有想到答案。
或許…真的是他錯了。
后知后覺想起那天他說的那些話,如果真的是他誤會了凌舒,那凌舒該有多難過啊。
想到這里,祁修遠的心也跟著泛起麻麻的疼。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但他清楚,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想到此,他猶豫了很久,還是主給凌抒發去消息:
[?]
下一秒,他的消息面前出現了一個紅嘆號,下面還多了一行小字:
LS已不是您的好友,請重新添加好友再嘗試發送消息。
凌舒把他刪了?
祁修遠猛然從床上坐起,呆呆地看著手機上的信息。
反映了幾秒鐘,祁修遠又連忙撥打凌舒的電話。
毫無疑問,他的電話也被拉黑了。
想了想,他又用自己的工作號重新撥打了一次,結果還是一樣。
正在他疑之際,他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