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遠下床走到門口,打開門一看,是柳琴。
柳琴上穿著一件吊帶,下是一襲短,腳上踩著一雙黑高跟鞋。
“你怎麼來了?”
原本還是一臉溫笑意的柳琴直接僵在了原地,“什麼嗎,你我來找你,你還不高興了?”
祁修遠微微蹙眉,煩躁地了眉心。
“不是,我今天很累,沒力氣和你玩。”
柳琴微微一笑,靠近祁修遠手攬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靠了上去。
“既然累,那更應該放松心啊,我來幫你,好不好?”
此刻的祁修遠很煩躁,他不耐煩地手推開懷里的人。
“我說了,我很累,你要是沒事就回你的房間去吧,要是被拍到了,就不好了。”
柳琴愣在當場,當然覺到了祁修遠對的抗拒。
但不敢反駁祁修遠,只好弱弱地說了句:“好叭,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祁修遠淡淡地應了聲,隨即關上了門。
剛回到床上躺下,又是一陣敲門聲。
祁修遠不悅地皺了皺眉,起再次朝著門口走去。
他以為這次還是柳琴,一開口就是不耐煩:
“我說得不夠清楚嗎,你還來干什麼?”
經紀人林哥一臉蒙地站在門口,無措地看著祁修遠,弱弱的開口:
“你說什麼了,我應該清楚什麼?”
祁修遠看來人是林哥后,無奈地嘆了口氣,問道:“什麼事?”
“就是…我覺得有個事需要和你說一下。”
“說。”
“我之前和凌舒見過一面,大概是一周前。”
聞言,祁修遠眉頭鎖,“主找你的?”
“不是,是偶然遇到的,”林哥解釋道,“…說要結婚了,那天意外遇見時,正在拍婚紗照。”
“結婚?和誰?”祁修遠一把抓住林哥的領,直接將人拽了進來,“你說清楚,到底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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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偶然遇到了和丈夫拍婚紗照,然后說后面要離開了,其他地沒多說。”
祁修遠一把推開面前的人,徑直朝著電梯間跑去。
出了酒店,他直奔凌舒的家。
到了樓下,他抬頭看向悉的窗。
此刻那扇窗后的燈沒有亮,無盡的黑暗好像一個漩渦,要將他吸進去。
他的心里也莫名地升起一巨大的恐慌,他抬腳,慢慢地走進了那扇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祁修遠沒有開燈,他憑借著記憶一點一點地尋找凌舒的家。
每一階臺階他都走過無數遍,可現在他越走越害怕。
11
到凌舒家門口,他抬手輕輕敲門。
清脆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尤為清晰。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隔壁的人開門吼道,“你敲什麼敲,這家小姑娘回家結婚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呢。”
祁修遠回頭輕聲說了句抱歉,然后抬手在門框的上面索到一把鑰匙。
門框的位置,凌舒夠不到。
而這把鑰匙,是凌舒專門為他留的。
門開了,他站在門口。
里面還是一無際的黑,就好像一只巨大的怪,門就是他吞噬一切的。
他打開燈,驅散所有的黑暗。
同時,他也看到了那個箱子。
悉,又陌生的箱子。
以及桌上放著的一封信。
祁修遠在門框怔愣了好久,才緩緩抬腳走了進去。
他總覺得桌上的那些東西很可怕。
他下意識開口凌舒的名字:“凌舒!”
“凌舒,我回來了。”
可空的家里沒有任何聲音的回響,好像一株早已枯死的朽木。
這個家太安靜了,靜得有些可怕,靜的他連自己的呼吸都能聽得見。
他走到桌前,看著桌子上的那個箱子。
他打開一看,和之前他所看到的一樣,都是他這些年送給凌舒的禮,全都在這里。
這個箱子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呢?
應該有一段時間了吧,只是他上次注意到的時候都是半個月前了。
所以謀劃著離開他,應該更早。
他拿起旁邊的信,信封上寫著四個字:祁修遠,收!
信上的容只有簡短的幾行,字跡是他記憶里孩娟秀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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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遠,我要結婚了。
謝這些年的幫助和陪伴,太多的話不用說,想來你也不想聽,所幸最后我們都說了狠心的話,足以為這七年畫上句號。
最后,祝你前程似錦,星途坦。
最下面,還有一行藝寫字的容:山水不相逢,此生不再見。
祁修遠突然想起來,這句話是他曾經出演的第一部劇里的臺詞。
那部劇大概講的容是男主互相牽絆多年,最后卻也沒有在一起,是一部先甜后的劇。
劇的結尾,主說的就是這句話。
那時他還讓凌舒幫他對臺詞,卻不想凌舒記了這麼久。
祁修遠看著最后一行字,握著信的手死死攥在一起。
他只覺氣上涌,心莫名跳的厲害,好像快要炸了。
或許是凌舒在他邊陪伴太久,在他邊默默無聞付出太多。
以至于祁修遠早已習慣了這些,相信凌舒不會離開。
他的自信,給了他莫大的勇氣。
可現在…凌舒真的離開了,他才知道凌舒對的重要。
祁修遠跌坐在地上,將那封信死死抱在懷里。
這是凌舒留給最后的東西了,他不能再搞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