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自己和凌舒這七年的相,七年太久,有很多事他都記不太清了。
可他還記得的,都是凌舒為他所做的努力和付出,他對凌舒…
好像只有敷衍,以及事后隨便買點禮就打發對方。
他看著滿箱子的禮,想起凌舒從初次收到他禮時的欣喜到后來的平靜,再到后來的麻木,最后變無視。
那條項鏈,好像連看都沒看。
原來…原來這些年,凌舒對他有這麼多的怨恨。
可從未對他訴說過,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知道結果呢?
祁修遠不敢去想,他害怕得到自己不敢面對的那個答案。
祁修遠枯坐一夜,直道天亮林哥才打來電話。
12
祁修遠渾渾噩噩地回到酒店,林哥一看祁修遠這副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他想上前安他,可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祁修遠不吃不喝也不說話,就連后面的工作也不去,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發呆。
這把林哥嚇壞了,想盡辦法,也沒招。
最后,還是把祁修遠經常一起聚會的幾個兄弟了過來。
幾人還不知道什麼況,圍在祁修遠邊問道:“修遠,你怎麼了?”
祁修遠這才回過神,無神地眨了眨眼,“凌舒,走了。”
“走了?”
“走去哪里了?”
祁修遠緩緩開口,嗓音沙啞,“不知道,但不會再回來了。”
幾人面面相覷,一時也是無言。
最后其中一人說道,“沒事,修遠咱們往前看,不就是一個人嗎,你當初不也說有點膩了嗎,現在走了剛好,以你的條件,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
聞言,其他幾人也連忙附和。
說著就要開始給祁修遠介紹人,幾人湊在一起就開始幫他選人。
“修遠你看看這個,這個白貌大長,絕對是你喜歡的款。”
“或者你看看這個,這個小家碧玉型的,和鄰家妹妹一樣,見面就你哥哥,保證一聲哥哥的你骨頭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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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個,霸氣姐范,凌舒好像也是這種類型的吧,你要是喜歡,我現在就給你過來。”
......
幾人你一個我一個的給祁修遠推薦人,可祁修遠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最后,他一把打翻眾人遞過來的手機,猛地站起說道:“走,去喝酒。”
眾人還以為祁修遠是想明白了,一臉笑容地跟著祁修遠離開了。
尊皇會所的包廂里,祁修遠被幾人圍在中間,面前站著兩排人。
環燕瘦,艷清純,姐蘿莉…各種各樣的人看的人眼花繚。
“修遠,人來了,你選,看上哪個就留下,一個不夠就兩個,兩個不夠就三個,要是都喜歡,全留下也行。”
可面對眼前的各,祁修遠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自顧自地喝酒,一杯接著一杯,一瓶接著一瓶。
從進門到現在不過半個小時,他已經喝了四瓶了。
幾個兄弟也是看在眼里,知道這樣喝下去祁修遠非得進醫院不可。
想阻止卻又不知道怎麼阻止,最后把視線落在面前的人上。
“你們,過來照顧他,把他照顧好了,不了你們的好。”
說著,幾人就讓開位置,一排人就直接圍了上來。
“帥哥,一個人喝酒多無聊啊,我陪你喝啊。”
“對啊對啊,帥哥這麼帥,我們姐妹幾個陪你喝唄。”
......
幾個人給自己倒了酒,想著和祁修遠個杯,卻發現祁修遠理都不理。
有個的膽子大,想著給祁修遠喂酒,直接被祁修遠吼了一句:“滾,別我。”
不知道是太生氣,還是一夜沒睡又沒吃就連著喝酒,祁修遠只覺現在胃里難得要命。
他推開面前的人,徑直沖向廁所,直接吐了一個天昏地暗。
吐完,他剛想站起來。
卻發現全都沒有力氣,眼前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最后兩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幾人連忙將祁修遠送去,經過檢查后得出是胃出再加上緒激才暈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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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遠在醫院住了半天才醒來。
醒來時發現病床邊好像坐著一個人。
他的視線有些模糊,只覺面前的人很悉,他下意識喊道:“凌舒!”
“祁哥,你醒了啊?”
柳琴一臉欣喜地抓住祁修遠抬起的手,關心道,“祁哥,你真的嚇死我了,你…你怎麼好端端的就暈倒了呢。”
此刻祁修遠已經徹底清醒,看清眼前的人不是凌舒,迅速回自己的手。
“你怎麼在這里?”
柳琴的手還僵在半空,噎道,“這不是一聽到祁哥你暈倒了,我很擔心,就過來照顧你了。”
擔心?照顧?
祁修遠心里冷笑,他可不相信面前的人會有這麼好心。
于是,他下了逐客令。
“我沒事,你走吧。”
柳琴形一僵,臉上也短暫的浮現茫然的神,就連眼淚也是要落不落的掛在臉上。
看祁修遠重新閉上眼,柳琴也識趣離開。
轉離開病房后,柳琴眼底的心疼被怨恨所取代。
的手握拳,甲深深嵌掌心。
凌舒!
這個名字記住了。
13
祁修遠在醫院住了兩天就出院了。
回家的路上,祁修遠一言不發,不斷地翻看著自己和凌舒這些年的聊天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