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一種你不開心,他就一直擾你的覺。
凌舒后退一步,準備報警,說有人擾。
剛準備按撥號鍵時,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凌舒約猜好這個號碼是誰的,但還是接了。
電話接通,兩人都沉默著沒人先開口。
明明只隔著一扇門的距離,卻需要用打電話的這種方式通。
重點是現在電話打通了,兩人卻不說話。
沉默半晌,凌舒準備掛斷時手機里傳來悉低啞的嗓音。
“阿舒!”
這兩個字被他的曖昧旖旎,百轉千回,好似在呼喚他的人。
凌舒還是沉默著沒說話,祁修遠也知道在聽。
“阿舒,對不起,你能開門嗎,讓我看看你。”
“我想我們還是沒必要見面了,既然已經分開了,那就不要再過多糾纏了。”
凌舒說道。
“阿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開門,讓我再看看你好不好,就一眼,讓我確定你現在過得好就足夠了,好嗎?”
面對祁修遠的溫小意,凌舒完全不吃這一套。
“馬上離開,否則我就打電話報警告你擾了,你要是不相信,那就試試看。”
說罷,凌舒直接掛斷電話。
不知道祁修遠這是又跑來發什麼神經,只剩下晦氣。
下一秒,剛才的號碼發來一條短信:
[你報警吧,讓警察把我抓走,然后我上熱搜,讓大家一下我來找你的原因]
看到這則消息,凌舒心中有無法發泄的怒火。
一把打開門,手直接將人拽了進來。
“祁修遠,你到底想干什麼?”
凌舒攥著祁修遠的領,將人拽到自己面前。
因為高的原因,現在需要抬頭才能看清面前男人的眼神。
這是第一次對祁修遠發火,因為太氣憤呼吸都重了幾分。
祁修遠心疼地看著面前的人,想抬手輕輕,卻被凌舒一掌打開。
17
“別我,惡心。”
聞言,祁修遠的形了。
他啞聲開口,“阿舒,你現在就這麼討厭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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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舒后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看著他,隨后重重點頭。
“對,我討厭你,非常討厭你,你真的很惡心。”
凌舒本以為以祁修遠這種從小被人眾星捧月,千百寵長大的大爺,被這麼指著鼻子罵一頓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轉離開。
卻不想面前的祁修遠卻紅著眼眶,一臉委屈地看著。
“阿舒,不要討厭我好嗎,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你扇我掌,拿子打我,甚至拿刀捅我都可以,只要…只要你別討厭我就好。”
我看著面前故作委屈姿態的祁修遠沒忍住笑出聲,“不愧是演員,這演技真好啊,眼淚說來就來,要不是知道你的真實想法,或許我還真的就被騙了。”
騙?
祁修遠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連忙辯解道:“阿舒,我沒騙你,我說的是真的。”
“真的假的重要嗎,我現在只是不想見你而已,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嘛,還是說你不是人,聽不懂人話。”
凌舒真的不知道祁修遠是怎麼想的,明明都已經主離開他了,他為什麼又要找過來呢。
“阿舒,你信我,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
凌舒嗤笑,“你覺得你值得信任嗎?你現在的可信度,在我這里就是負數。”
祁修遠捂著口大口大口地氣,“阿舒,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麼不堪的嘛?”
“那你以為呢?”
祁修遠閉上眼,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
他此刻好像會到了當初他罵ʟʐ凌舒時的那句話,原諒語言傷人的時候,真的讓人很痛。
“阿舒,我來找你只是想告訴你,我后悔了,以前我做了太多的蠢事,以后我肯定會好好對你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不好,”凌舒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說著又揚起手晃了晃自己手上的戒指,很淡然地開口:“而且我已經結婚了,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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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凌舒手上明晃晃的戒指,他第一次覺得戒指的芒是那麼刺眼。
他想說什麼,可話到邊卻又生生止住。
房間里一時間陷寂靜,靜的連兩人的呼吸都能聽到。
沉默半晌后,祁修遠看著凌舒抬起的手問道:“阿舒,你真的結婚了嗎?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凌舒重重點頭,“對!”
“所以還請你識趣一點,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平靜的生活,我們之間,本該如此。”
本該如此四個字就好像一悶,一下一下地敲在祁修遠的頭上,痛的他兩眼發黑。
祁修遠苦一笑,看著凌舒堅定的表,意識到凌舒是認真的。
即使他真的后悔了他也哄不回凌舒了。
往這幾年,他多是了解凌舒的脾氣秉,從里說出去的話,都是真的。
想到此,祁修遠最后抬眸深深地看了凌舒一眼,然后轉離開了。
被祁修遠這麼一攪和,凌舒直到后半夜才睡著。
之后的幾天凌舒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工作上,祁修遠不知道是忙著跑通告去了,還是真的明白了凌舒的意思,反正是沒再出現。
直到周五的一個晚宴,凌舒收到大老板的通知,要和他一起去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