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僅此而已嗎?”
柳琴上前一步,近距離擋住凌舒的路。
仔細觀察面前的人,致小巧的五,眉眼中帶著天生的悲憫氣息,仿佛從天而降的神,專門來普度眾生。
縱使在娛樂圈見過不,但像凌舒這一類型的,還真是見。
對于,是優待的,也是張的。
“那不然呢,柳小姐想要什麼樣的答案?”
“一個真實的答案。”
凌舒微微蹙眉,避開柳琴的視線后輕嘆了口氣,轉了轉手上的戒指,抬手在柳琴面前晃了晃。
“柳小姐,我結婚了,要祝福我嗎?”
聞言,柳琴微微瞪大眼睛,好似明白了什麼。
后退一步,側讓開位置笑著說道,“抱歉,耽誤凌小姐時間了。”
凌舒回應了一個笑容,抬腳走了出去。
結果剛轉過拐角,一只手就從旁邊了過來,一把將凌舒拉進了房間。
凌舒的被人捂著,手也被人從后面錮著。
悉的古調木質香傳凌舒的鼻腔,順便清楚后的人是誰。
反抗無果,凌舒直接一口咬在祁修遠的手上。
嘶~
劇烈的疼痛讓祁修遠下意識倒吸一口冷氣,他連忙松開懷里的人。
等兩人面對面時,凌舒這才發現自己被祁修遠圈在他的臂彎和門的狹小空間。
兩人靠得很近,幾乎是祁修遠的鼻尖抵著凌舒的額頭。
“祁修遠,你干什麼,快放開我。”
說著想推開面前的人,卻發現對方紋未。
“阿舒,我都知道了。”
凌舒對上祁修遠委屈的表,不知道他口中的知識了是什麼意思。
“我不管你知道什麼,你先放開我。”
“秦淮宇,你們只是舉辦了婚禮,沒有領結婚證。”
聞言,凌舒瞬間僵在原地,沒想到祁修遠連這些都能查到。
祁修遠勾微微一笑,他近凌舒耳邊說道,“阿舒,你看這麼小氣的男人,你還留在他干什麼,連婚禮都是那麼簡陋,他本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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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什麼事,我和他怎麼樣,是我們的事。”
祁修遠不悅地蹙了蹙眉,“阿舒,他配不上你,你們分開吧,我才是最合適你的人,我們在一起七年,我們是最合拍的。”
凌舒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緒。
“祁修遠,我們已經不可能了,就算我和秦淮宇不合適,那也和你沒關系,你明白了嗎?”
“為什麼?”祁修遠激地抓住凌舒的手腕,眼眶瞬間紅了,“我就這麼不堪嗎,這麼不了你的眼嗎?”
“如果我們不ᴸᵛᶻᴴᴼᵁ合適,那曾經的七年又算什麼?”
凌舒看著自己被握著的手,又將視線落在一臉激的祁修遠臉上。
一字一頓地開口,“算我倒霉,算我眼瞎,算我識人不清,可以了嗎?”
祁修遠看著曾經那麼明耀眼的孩,現在為了擺他,把自己貶低的如此不堪。
祁修遠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讓凌舒如此不待見自己。
如果是因為那個護符的話,他真的知道錯了。
“阿舒,我知道那個護符的事了,我知道你當初為了我一步一叩首,走完了一千階臺階才求到了那個護符,還用你的頭發為我編織了手鏈。”
“我知道你為我做了很多,我曾經辜負了你,現在我只想彌補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凌舒微微一怔,沒想到祁修遠知道護符的事。
看來祁修遠是去過白云寺了。
想到此,凌舒更加覺得好笑。
“祁修遠,你說你想補償我,可你看看你現在的行為,你是怎麼對我的?把我攔住我讓我離開,一邊兇神惡煞的對我說自己錯了,一邊又不斷的傷害我。”
祁修遠連忙松開凌舒,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想靠近凌舒,卻又不敢。
最后只好絞著手指站在一邊道歉,“阿舒,對不起。”
“祁修遠,如果你真的知道錯了,真的想彌補我的話,那就請你以后不要再打擾我,我不需要你的彌補,你只需要別出現在我面前,就是對我最大的彌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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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舒推開祁修遠,扭著發紅的手腕拉開門走了。
看著凌舒倔強的背影,祁修遠意識到自己又搞砸了。
他這幾天本來原本在想要是凌舒真的和秦淮宇結婚了,那他就祝福凌舒。
卻不想經過他的查證,發現兩人本沒有領證,就連婚禮都辦得非常簡陋。
而且最重要的是,離婚第二天秦淮宇就離開了,連一頓飯都沒吃。
這一看就知道兩人是互相應付家長呢。
確認查到的容真實無誤后,祁修遠再一次覺得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反正沒領證,反正他們也是假裝結婚做樣子。
既然這樣,那他就要把凌舒搶回來。
這一次,他不會再放手了。
凌舒出去的時候,宴會已經散場了。
葉總還等著門口,看到凌舒后微微皺眉。
“你怎麼了,沒事吧?”
凌舒搖頭,“沒事。”
葉總也沒有多問,兩人一起上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凌舒側頭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夜景,腦海里不斷回響著祁修遠剛才說的話。
和秦淮宇確實只辦了婚禮沒有領證,兩人領證那天只是出去逛了一圈,然后在二元店里買了兩本假的結婚證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