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母問的時候,凌舒說結婚證在秦淮宇手里;秦家父母問的時候,秦淮宇說結婚證在凌舒的手里。
兩人互相打掩護,也算合作的默契。
之所以沒有真的領結婚證,是凌舒覺得太倉促了,而且那時的剛和祁修遠分開,就直接進和秦淮宇的婚姻,這對秦淮宇來說是不公平的。
所以提出兩人先辦婚禮,后面再相一段時間,如果這段時間他們能到彼此,再領證。
卻不想祁修遠連這些都查到了,真是恐怖。
20
秦淮宇回來了,但好像不高興。
他來找凌舒,想要和凌舒一起吃頓飯。
凌舒本以為是他妹妹回了,是秦家一家和一起吃飯。
結果到了之后才發現就他們兩個人,桌上還放著一個小蛋糕。
看到蛋糕,凌舒疑地眨眨眼,問道,“這個蛋糕是?”
秦淮宇苦一笑,“我生日,實在是沒人陪了,有點可憐,所以…”
凌舒秒懂,看去秦淮宇的眼神也瞬間滿是心疼之。
下一秒,就聽到秦淮宇問道,“你生氣嗎?”
凌舒不明所以,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我以為你會生氣,以后你會覺得我是真的找不到人了,只是臨時把你拉過來,但事實上我…我是真的沒有幾個朋友,我的家人也很忙,他們也不會給我過生日,每年也只是讓助理給我送個禮。”
“我想過一次屬于自己的生日,但沒有人陪我,思來想去,我好像只剩下你了。”
他越說我越心疼,這才發現秦淮宇看似家境殷實,是眾人追捧的大爺,可也卻是可憐人。
“沒有,我不生氣,而且我很開心,開心你能在你這麼重要的時刻想到我。”
凌舒說罷才意識到什麼,“哎呀,不好意思,我沒有給你準備生日禮。”
“沒事,是我臨時找你,又怎麼敢求你的禮。”
確實夠臨時的,兩個小時前才下飛機,然后就給打電話,問要不要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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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問了一句是他們兩個人,不然要是這麼著急見對方家人,還不敢答應呢。
凌舒給秦淮宇過了生日,從戴生日帽開始,幫他蠟燭,靜靜地看他許愿,然后在一邊記錄。
后面兩人一起吃蛋糕,他吃生日,吃快樂。
吃飯的過程中,凌舒才知道秦淮宇出國干了什麼。
妹妹跑了,不想遵從家里的安排,于是跑了。
秦淮宇這次過去就是找人的,結果還是沒找到。
凌舒也是不瞪大眼睛,“這…這很嚴重啊,不見多久了?”
“半年!”
半年?
凌舒再次震驚,這半年就直接消失了嗎?
看臨時驚恐的模樣,秦淮宇就知道想多了。
“沒事,就是不愿意回家,所以滿世界到跑,我們本無法預測下一個地方的到來,雖然能查到的消費信息,可每次都說同時訂好幾個國家的機票,然后只去其中一個地方,住的地方也是一天一換,白天本不在酒店待,就是單純的跑。”
啊這…
凌舒聽得目瞪口呆,一臉不可思議。
“那…那你妹妹為什麼要跑啊,你爸媽要干什麼啊?”
“不是要干什麼,是之前上學的時候在學校打了一個人,對方好像辱罵了,沒忍住了手,結果學校給記了分,要將辭退。”
“然后那丫頭也是狠,直接退學了,等我們知道的時候已經不見人了,我們怎麼找都找不到,每次查到的消息,等趕過去已經不見了。”
凌舒聽得汗,沒想到是這回事。
“我爸媽主要負責國外的產業,我主要負責國的產業,這次過去一是找人,二是我的姑姑結婚了,也算是參加了一趟婚禮。”
說著,他瞄我,“你不生氣吧,我姑姑結婚我沒有帶你過去。”
凌舒搖頭,“沒事,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頓了頓,凌舒有些好笑地問道,“你怎麼不就問我是不是生氣了,你擔心我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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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宇面一僵,耳尖突然變紅,
“我…我就是怕我家的事讓你煩心,然后…然后厭煩我。”
凌舒心里一陣刺痛,這麼小心翼翼的秦淮宇還是第一次見。
笑了笑,“沒有,不會,我沒有那麼容易生氣,我脾氣很好的。”
聞言,秦淮宇也跟著笑了。
兩人吃完飯,剛走出餐廳的門,迎面就遇上了祁修遠。
看到祁修遠,凌舒下意識皺了皺眉。
本想繞過對方離開,卻不想對方直接上來抓住了的手。
21
祁修遠的這一舉太過大膽,盡管他還是有所偽裝。
但認識他的還是輕而易舉地認出了他。
就連跟著他的狗子都趁機連著拍了好幾張照片。
凌舒一臉錯愕地看著他,掙扎道,“你放開我。”
“這位先生,請放開我的妻子。”
秦淮宇的話音未落,就聽到祁修遠的輕笑,“你的妻子?你們結婚了嗎?”
“當然,我們是合法夫妻。”
祁修遠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是兩元店里買的假證的那種合法夫妻嗎?”
聞言,秦淮宇扭頭看向凌舒。
凌舒搖頭,“不是我說的,是他自己查到的。”
這個時候凌舒當然是實話實說了,可不想給祁修遠背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