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淮宇微微一怔,仔細想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他抬手撓了撓后腦勺,尷尬地說道,“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想多了,我第一次和別人出來旅游,不太懂。”
凌舒微微一笑,“沒事,如果你喜歡旅游,以后可以一起經常去。”
“真的嗎?”
凌舒重重點頭。
一路上兩人聊了很多,包括小時候的趣事,包括上學時的故事,包括工作上的一些煩惱。
兩人聊得很開心,也算是進一步了解到了對方。
可這份開心沒持續多久,在到他們確定的旅游地方后就看到了正在錄制綜藝的祁修遠。
凌舒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第一次覺得自己和祁修遠是孽緣,怎麼走哪哪都能到呢。
反觀祁修遠倒是一臉開心。
當初來這邊錄節目的時候他就總是心不在焉,游戲也玩的不好,頻頻走神輸了好幾次。
別人詢問,他也不好意思解釋,只能說自己不太舒服。
結果今天剛收工,正在想凌舒在干嗎的時候,就看到了凌舒。
祁修心想,是不是自己心的祈求被上天聽到了,這才把凌舒送了過來。
想起之前白云寺那個老和尚,說什麼他和凌舒已經沒有緣分了。
簡直是危言聳聽。
24
傍晚,這里有篝火晚會。
凌舒和秦淮宇一同在同事們的簇擁下,眾人圍在一起手拉著手跳舞。
這是秦淮宇第一次正式牽凌舒的手。
的手小小的,的,好像一只小貓爪。
凌舒察覺到邊在輕輕的手,笑著問,“你在干什麼?”
被抓包的秦淮宇一臉尷尬,轉過頭不敢直視凌舒。
凌舒倒是被秦淮宇這副害模樣逗笑了。
兩人跟著眾人玩了一會后分開了。
這個度假村的不遠有一片海,兩人走著走著就到了海邊。
“如果我說這是我第一次看海,你信嗎?”
聽到這話,秦淮宇一臉詫異,“你家不是臨海城市嗎,怎麼會是第一次看海呢。”
凌舒輕笑,就猜到秦淮宇是這個反應。
“因為沒時間,小時忙著上學考試上課外班,長大后上大學去了外地,那個城市沒有海,后來回到故鄉上班,每天勞累奔波于生活,也沒時間去,所以…這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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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宇抿著,有些心疼地看著凌舒。
“看來咱倆都是苦命人,看似風卻又滿是瘡痍。”
凌舒笑了,秦淮宇也跟著笑了。
突然,秦淮宇的手機響了。
“公司的電話,我接一下,你等我一會。”
夜晚的海邊很黑,秦淮宇前腳離開,后腳凌舒耳邊就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你很開心?”
凌舒轉頭去,除了祁修遠還能是誰。
“和你有關系嗎?”
祁修遠苦笑,“再見面后,你好像對我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和我有關系嗎,你就這麼不想和我有牽扯嗎?”
凌舒點頭,“你知道就好,所以你能自覺一點,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好嗎?”
這話看似的請求,可祁修遠聽到的卻是滿滿的驅逐和厭惡。
“阿舒,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回?回哪去?”
凌舒面無表地看著祁修遠問道,“你是想回到曾經那個我被你頤指氣使,讓我往東就不敢往西,讓我說一就不敢說二,讓我不間斷為你擔心和付出后再被你一腳踢開的時候嗎?”
“我沒有,我…”祁修遠想解釋,可凌舒卻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你看,你連自己做的事都不敢承認了,你可真虛偽啊。”
凌舒下心里的煩悶,繼續說道,“其實你在包廂里給你兄弟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你說你也早就膩了,說我沒有功勞還有苦勞,說我太無趣…這些話我都聽到了。”
一瞬間,祁修遠的臉一片煞白。
他走近一步,想牽凌舒的手,卻被凌舒避開。
“所以我想不通你現在又擺出這副模樣給誰看,這里又沒有外人,你裝得不累嗎,我都如你所愿離開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祁修遠,我只是曾經過你,不代表我要把命給你,你步步,是想讓我去死嗎?”
“不,不是的,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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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遠哭著靠近,推背凌舒一把推開,“別我,你不是說我臟,說我惡心嗎,現在又靠近我干什麼?”
“對不起,阿舒對不起,我是口不擇言,是我為了在別人面前打腫臉充胖子,說了傷害你的話,我給你道歉,我求你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凌舒沒忍住嗤笑出聲。
“機會,我們在一起七年多,我給你的機會還嗎,現在沒機會了,我也給不起了。”
“不會的,還有機會的,阿舒你再給我最后一次機會,讓我好好彌補你,好好你好不好?”祁修遠哽咽道。
“?如果你的是這般畸形可怖的話,那我真的不起你的,你還是收走吧,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凌舒說罷就想離開,卻被祁修遠從后面抱住。
“阿舒,阿舒我錯了,我求求你,再我一次好不好?”
凌舒在祁修遠的懷里,沉默半晌后開口:
“祁修遠,我想問你,當你把我送你的護符隨便送給柳琴的時候,你是什麼想,當你為了哄柳琴的時候,給他買項鏈同時又給我帶了一條的時候又是什麼想,當你一邊說我一邊又和柳琴上床的時候,你又是什麼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