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漣把臉藏進被子里,試圖哭著糊弄過去。
沈南眼見被捉在床,無可抵賴,索開始強詞奪理:“你先別激,反正我們兄弟都是姓沈的,以后孩子生下來肯定是沈家的孩子,不用分這麼細。”
此話一出,沈承遠直接沖上前扇了他一個耳。
沈南躲閃不及,生生的挨了,結果被他順勢抓住領,扯過去又是一頓打,場面混的不得了。
看熱鬧的群眾見狀,更是開始指指點點,話里話外都在說沈承遠被戴了綠帽子。
沈承遠暴打了沈南一頓,也還是不解氣,他大步來到病床前,剛要去給何清漣一耳,就聽到哭著出了聲。
“我......我承認還不行麼?你別手!孩子是我跟他懷上的,但我本來沒想賴你上的,誰讓我原先那個丈夫忽然死了呢?你也知道,沈南他原先做過牢,我就想讓孩子有個清白出,以后可以考公的呀......”
何清漣剛把事說清楚,分管這一層的護士長就趕過來了。
見這邊堵的水泄不通,顧不上去管緣由,直接疏散了人群,先進去給何清漣做檢查。
沈南被沈承遠堵在病房角落里,想跑都跑不了,只能是等著。
護士不知道,直接去數落沈承遠:“跟你們說過多遍了,胎像不穩,不能過劇烈的生活,怎麼就忍不住呢?!”
沈承遠頓時憋屈的不得了。
他最近就沒過何清漣!
這事只可能是跟沈南做的!
這何止是戴了綠帽子,本是綠的都快發芽了!
病房里作一團,他將沈南踹翻在地,又是一頓暴打。
這天下午,病房里的人全都被帶去了警局問話。
沈南蔫了一路,但是剛進調解室就神起來了,指著對面的沈承遠說:“警,我要報案,他為我堂哥,調戲弟弟的老婆,見我上前阻止,還手打我!”
何清漣立刻反應過來,帶著哭腔跟他一唱一和:“我們雖然還沒結婚,但確實是真心相的,誰知道......他仗著自己有點錢,一直擾我,今天還打到醫院里來了,綠帽子全是他的污蔑!我跟沈南才是一對!”
Advertisement
沒跟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領證,這種事本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連哭帶鬧的傾訴一通,直接把沈承遠說了禽不如的家伙。
“你們......你們......”沈承遠氣的作嘔,抄起桌上的盆栽就要砸死這對狗男。
警察直接敲了桌子:“你們當這里是什麼地方?是警察局不是菜市場!”
沈承遠考慮到后果,不得不忍氣吞聲的放下盆栽,隔著桌面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沈南和何清漣眼見事敗,也懶怠再裝,直接獅子大開口的開了個條件:“這事說出去實在是丟人,不如這樣,你拿一百萬出來做賠償,這件事就過去了。”
“不可能。”沈承遠毫不猶豫的拒絕。
沈南有恃無恐:“不給也行,那我就去申請驗傷,然后告你,你給我打這樣,說不定有傷呢,等著坐牢吧!”
難怪他在病房里不還手,合著是在這里等著訛詐沈承遠。
雙方正僵持不下之時,忽然從外面的走廊里傳來了悉的聲音,聽著像是唐穎在說話。
沈承遠豁然起:“一定是唐穎聽說我出事,來保釋我了!”
第19章
他喊著“我在這兒”,快步出了調解室,剛好跟手牽手在窗口辦手續的傅云深和唐穎打了照面。
他們專注的填寫著資料,沒注意到他的存在。
那個窗口赫然是辦理戶口遷移業務的。
沈承遠這才不得不相信唐穎是認真的,他難以置信的上前問:“你們要做什麼?”
傅云深將唐穎護在側,蹙眉道:“我們已經結婚了,當然要在一個戶口本上,跟你沒有關系。”
最后這句話痛了沈承遠。
“我不同意!”他忽然間意識到,原來他真的錯把魚目當珍珠,除了唐穎,沒人能像一樣他、支持他。
唐穎無于衷的繼續填寫資料。
沈承遠想沖上去把表格奪回來撕了,但是被傅云深的目震懾,不敢邁步,只能站在原苦求唐穎原諒。
Advertisement
“唐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看在過去十幾年間的份上原諒我吧,你放心,這次我肯定跟你結婚,而且一心一意的對,至于何清漣......我再也不會理會那個賤人了!”
他說到何清漣時咬牙切齒,恨不能生啖其。
傅云深冷笑一聲,穿道:“是你不想理會,還是發現背叛你,又回來欺負唐穎心?”
沈承遠啞然,愣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的越過他去,對著唐穎繼續哀求:“唐穎,你回來吧,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
無論他說什麼,唐穎都沒有抬頭看過他哪怕一眼。
傅云深更是自始至終將護在后,不給沈承遠哪怕一接近的機會。
兩人辦完手續,立刻離開了警察局,任憑他被從調解室追出來的警察攔回去。
回家的路上,唐穎到前所未有的輕松,著車窗外疾馳的風景,角有上揚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