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姜語霏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給了等在門口的林清瑤一耳。
錄像清清楚楚將倆的對話錄了下來。
段清野的臉隨著林清瑤說的那些話越來越難看。
而最讓他難以接的，是門口攝像頭錄下視頻。
林清瑤的兩個姐妹開著電瓶車，一路疾馳過來，直接把姜語霏撞飛到了攝像頭外面。
他想起那天晚上那通電話，再想起方才林清瑤打電話說的那些話，只覺得渾都凝固了。
他的心跳像擂鼓一樣隆隆跳起來，拿出手機給姜語霏發消息。
剛按下發送鍵，一條發送失敗的彈條和紅的嘆號就出現在了屏幕上。
姜語霏刪除了他的微信？
這個念頭甫一出現，段清野手就抖個不停，連忙轉到撥號頁面打了電話過去。
冗長的嘟聲后，是冰冷的聲提示音。
電話，也拉黑了？
段清野只覺得嚨里像堵住了什麼一樣，連呼吸都不順暢起來。
他再控制不住自己，飛奔著下樓攔車往家里趕去。
一推開門，看到這讓他陌生無比的客廳，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原本放著很多玩偶的展覽柜、掛在墻上的照片、堆滿畫稿的桌子……
目之所及，凡是放著姜語霏東西的地方，如今全部空空的，什麼也沒有。
他不可置信地往房間里走，卻發現書房、衛生間、工作室、臥室，所有地方都如出一轍地干凈。
段清野把整個公寓都翻了個底朝天，卻沒有找到任何和姜語霏有關的件。
這個人，連帶著所有東西，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在京北沒有人了，一聲招呼也不打，又能去哪里呢？
段清野腦袋里一片空白，眼底蠻是迷茫。
他的眼睛四下張著，余突然掃到床頭柜上有一封信。
他急忙跑過去拆開，剛看見第一行字，整個人就僵住了。
“段清野，我們分手吧。”
第十四章
段清野的電話打過來時，姜司裕正在媽媽的威下，給他親的妹妹剝荔枝。
他滿手都是甜膩的水，不太方便，便使喚著把手機拿出來。
姜語霏拿起來一看到備注，滿是笑意的臉定了片刻，又很快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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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舉到姜司裕耳畔，然后咬了一口新鮮的荔枝。
果凍一樣的綿果在齒間蹦開，香甜的氣味占據了整個腔。
真甜啊。
段清野不知說了什麼，姜司裕皺起眉，一臉古怪地轉過頭。
面對哥哥這奇怪的眼神，姜語霏倒很淡定，了幾張紙巾胡地了幾下他的手，就把手機塞了過去。
姜司裕正想問問，管家突然帶著謝云徊進來了。
一看見他，姜母連忙起招呼著他。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謝云徊走到了姜語霏邊坐下。
妹夫來了，那些都到邊的話也不好問出口了。
姜司裕只好作罷，拿著手機走到了外邊，才笑罵著開口。
“阿野，你沒事兒找我妹干嘛？正忙著呢，沒空接你的電話。”
是真忙還是假忙？
段清野猜不準況，語氣愈發冷冽。
“的傷，嚴重嗎？”
聽到這話，姜司裕眼里閃過一驚奇。
“你也知道傷的事啊？怎麼不早知會我一聲呢？不然我就去京北接了，咱兄弟倆還能順便喝兩杯。”
段清野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姜語霏為什麼要分手，本沒心聊什麼喝酒。
他按了按眉心，又把岔開的話題掰了回來。
“真在忙嗎？我有點事先問，真不方便嗎？”
聽他語氣不太對，姜司裕回瞅了一眼，正好看到謝云徊剝了個荔枝遞給妹妹，邊立刻漾起了姨母笑。
“真在忙啊，兄弟我會騙你嗎？”
聽到這含笑的聲音，段清野本就慌的心越發沉重。
他知道，這話多半是托詞。
姜司裕一向心疼這個妹妹，肯定是姜語霏不愿意接電話，所以才找了個借口騙他。
他心急如焚，但在兄弟面前，又不能暴的太多。
他只能強下心頭的煩躁，正準備訂一張去滬海的機票。
電話那頭的姜司裕似是想起什麼，哎了好幾句。
“你下周有空沒，家里有件喜事你來不來玩玩？賀哥和小楊可都給我面子了啊。”
段清野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借口飛過去。
聽到這話，他立刻放下了鼠標，狀似無意地問了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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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我看看有沒有空。”
“下周五，沒空也得給我出空來！不然下次見面削你了啊!”
五天后，也不算太久。
段清野應了下來，掛斷電話前，他不放心，又強調了一遍。
“記得轉告霏霏，給我回個電話。”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把段的話一字不地轉達，現在真在忙，回不回就是事了啊！”
真在忙？
不是傷了嗎？工作也要擱置，能忙什麼？
段清野正猜疑著，突然聽到電話里傳來了姜母的聲音。
“司裕，我們先去婚紗店了，你趕過來啊！”
婚紗店？誰結婚嗎？
第十五章
段清野正想問問，姜司裕沒給他這個機會，草草說了再見就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