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一出來,姜語霏整個人都愣了。
“他知道我要結婚的事了?”
姜司裕瞇著眼回憶出門前說的話,錯過了臉上震驚的表。
“忘了提這事了,不過他應該知道是你吧,不然要是我結婚,他高低得來當個伴郎啊。”
看著他臉上這不確定的神,姜語霏一時有些無言。
好不靠譜的哥哥。
夏唯把錄音筆送過來的時候,滿臉都是為難。
段清野手要接走,他卻抓著不肯放手,猶豫著勸了幾句。
“阿野,要不,算了吧?你等了林清瑤八年都沒放下,有些事其實沒必要追究得太深,對你,對都好。”
看見穿一條子長大的兄弟說出這麼委婉的話,段清野瞬間意識到,這份錄音里的容,恐怕比他想象中還要復雜。
那顆本就舉棋不定的心,慢慢朝著無邊黑暗里墜落下去。
他沉下臉,用力奪走了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芽芽,我至今想不明白,清瑤當年為什麼突然就要分手出國啊?”
“當年是,是段伯母找清瑤聊過,說段家是不會同意讓進門的,然后給了一大筆錢。清瑤年紀小,被嚇唬到了,就拿著錢出國了。后來我們聽說段幾任朋友都和清瑤像,就開玩笑和提了這事,知道后立刻就回國了,應該也是沒放下吧。”
“既然沒放下,那為什麼不直接和阿野明說?阿野也沒放下,只要開口,他們就能破鏡重圓啊。”
“你不懂,這擒故縱!清瑤說了,只有吵吵架鬧鬧別扭,讓段想起八年前的事,他才會死心塌地地留在邊。”
第十七章
時至今日,段清野才知道林清瑤執意要和他分手的真正原因。
原來是為了錢。
他把心都剖出來捧到面前了,居然還比不過這幾千萬的分手費嗎?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
只是控制不住地,冷笑了起來。
不知道是在笑天真的自己,還是在笑的好算計。
看著好兄弟這副模樣,夏唯知道,這下段清野大概是徹底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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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嘆了口氣,拿出另一份視頻播放起來。
畫面顯示是在醫院,鏡頭對準的,是酒吧被砸暈的那個趙哥。
被威脅后,他滿臉驚恐地看著鏡頭,吞吞吐吐地說起了那天發生事。
“是清瑤讓我,讓我去弄弄姜,姜小姐的,說做人不安分,讓我好好教,教教規矩……”
視頻剛過半,段清野就聽不下去了。
他搶過攝像機,一把就往墻上砸去。
那張氣得泛紅的臉慢慢褪去了。
只剩下一片絕的灰敗。
房間里安靜了很久。
久到夏唯發著呆都快要睡過去了,段清野才啞著嗓子開口。
“組個局吧,上所有人,一個也不許。”
挑好婚紗后,兩邊親友很有眼力見地找借口都走了,把晚上的時間留給這對未婚夫婦。
看著天際一無際的璀璨晚霞,姜語霏心很好,主說要去散散步。
江邊人多,謝云徊怕有人沖撞誤傷到的傷口,著右手側站,小心翼翼地保護著。
沿路有不賣玩、吃食的小攤,姜語霏多看了一個扭向日葵模樣的氣球花束幾眼,他就注意到了,立刻買下來遞到了手上。
周圍不小孩子看見了,都滿眼歆羨地看過來,小聲地和朋友議論著。
“怎麼這個姐姐這麼大了,還喜歡氣球啊。”
姜語霏聽到后有些不好意思,把氣球往后藏了藏。
謝云徊卻出乎意料地又拿了幾束氣球花,分給了三個小孩,很認真地告訴們。
“你們是小朋友,姐姐是大朋友,只要喜歡,大家都可以擁有屬于自己的花朵氣球。”
幾個小朋友紅著臉道了謝,牽著氣球笑鬧著跑遠了。
謝云徊一轉,就看到了正怔怔看著他的姜語霏,眼里泛起一。
“怎麼了?”
姜語霏如夢方醒,輕輕搖了搖頭,出淺淡的笑容。
“做了太久的大人,很久沒有聽到這麼可的對話了。”
“那以后有時間了,我們多出來走走,看得多了,對創作應該也有幫助吧,大家都在期待著你的新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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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他突然提起的工作,姜語霏臉上閃過一詫異。
“你知道我是畫漫畫呢?你看過我的作品?”
謝云徊很大方地承認了。
“看過,畫得很好。”
雖然夸贊的話很簡單,但因為是從謝云徊里說出來,姜語霏還是被了。
這是第一次,聽到邊人對追求的夢想,表達了認可。
抬起眼,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坦誠的臉,心底的那個想法愈發堅定了。
“那你看過,最新發表的那本漫畫嗎?”
問的語氣太過自如,讓謝云徊有些拿不準,該怎麼答復。
但最后,他還是選擇了誠實。
“看過。”
一個意料之中的答案,反倒讓姜語霏松了口氣。
看著遠漸漸墜下去的紅日,晚風吹得的長發飛舞著,連聲音也變得渺遠。
“天已晚,喝杯咖啡吧,那本漫畫真正的結局,我覺得你有知道的權利。”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