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禹安，他也在？舒聽瀾此時忽然想起，卓禹安有段時間，每晚也會跟們出來吃宵夜，但是他并不吃，只是安靜坐在那等陸闊。
有次陸闊說，你不吃來做什麼？
卓禹安說，等你。
陸闊諷刺一笑：等我做什麼？我們家又不同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那時候舒聽瀾還想，他們真好，能多相一會兒都是好的。
大約是卓禹安那時很安靜，也不吃宵夜，所以舒聽瀾幾乎不記得他有參與過，只是現在站在湯店的門口對面，好像當年有他的影子。
老板見有客人來，依然是笑容滿面地問，要吃什麼？
“湯。”回答，順利找到以前常坐的靠窗位置。
店里人不多，老板很快做好端上來，閑來無事與聊天。
“姑娘不是本地人吧？”
老板已完全忘記了。
“嗯，來出差。”
“聽口音就不是棲寧人。不過你長得跟以前常來我們店的一個小丫頭有幾分像。那小丫頭沒良心的喲，高中畢業就再也沒回來過。以前看長得跟洋娃娃一樣漂亮，我老婆每次都會給加一個煎蛋放在湯最底下給。我老婆念叨了好幾年，說做夢都想生一個那麼漂亮的兒，長大了，肯定比明星還好看。”
舒聽瀾一愣，才反應過來老板口中的小丫頭就是，原來那個煎蛋是特意送的，而不是湯里本該就有的。程晨說總是后知后覺，不到別人的好意。
“老婆，你過來看看，這姑娘長得像不像當年總來我們店的小丫頭？”
老板娘聞聲過來，還真的仔細看了幾眼舒聽瀾，隨后有些失地搖了搖頭
“五是像，都長得好漂亮，但是不是啦，氣質不一樣。那個小丫頭高傲得很對誰都搭不理的模樣，這姑娘眉目平和，有親和力。”
老板娘一針見地指出區別。
舒聽瀾只是微笑，沒想到多年后第一次回棲寧，還能遇到惦記的人，并且是兩位在看來毫無集，也不記得的陌生人。只是老板娘對是不是有誤解？高中時期并不高傲，只是不喜際，所以說話。
Advertisement
湯的味道一如當年好吃，只是了碗底那個煎蛋，一時心來，拍了一張湯的照片，還有剛才拍的小店的照片，發朋友圈，配文：一份小溫暖。
第13章：這家店還在
幾乎每天都會發朋友圈，容僅限于一日三餐的照片以及看到好看的風景。也沒有特別想發給誰看，就當是一份記錄。
很快，
林之侽評論：大半夜吃的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程晨評論：回棲寧了？
而后，對話框視頻請求。
“什麼時候來的棲寧？之前沒聽你說啊。”
“來棲寧出差，主任臨時分配的任務。”
“還好嗎？”大約是多年后第一次回棲寧，程晨的語氣著小心翼翼。
“還好，工作任務比較重，恐怕這次沒法跟你約見面。”
“剛見完，下次等我去森洲再見。”
與程晨又聊了一會，已是深夜12點了。
再打開朋友圈，才發現多了兩條評論。
肖主任：別在外邊瞎逛，我沒空管你的安全問題。
ZYA:這家店還在？
ZYA？舒聽瀾反應了半天，才想起這三個字母是誰，卓禹安？不是前兩天聚餐時加的工作號。
什麼時候加的這個號？當年剛開始用微信時，QQ推送，通訊錄推送了好多好友，那時還不會用，便一一通過了，想必是那時候加的。因為平時也不整理通訊錄，加上這個號從來不發朋友圈，不知道有這個號的存在。
舒聽瀾沒有回復這條評論，甚至很快就把ZYA這個微信號給拉進了黑名單，畢竟那天視頻里，他的態度很明確，公事公辦，已有他的工作號，沒必要再留一個私人號，不給自己留有幻想的余地，也不給對方貶損的機會。
承認，在人際往上確實有點敏，甚至清高。
程晨無數次跟說，要善于利用人脈資源擴展業務，律師除了專業知識以外，還需要營銷自己去拉項目。
道理都懂，倘若前晚沒有滿腦子黃廢料，沒有與卓禹安發生關系，后來沒有被他冷漠地嚴詞拒絕，想，也一定會很高興擁有他的私人微信，也會積極聯系業務。
Advertisement
只是現在不可避免會想起昨晚視頻里，他含著怒意的聲音
“一個助理律師來跟我聯系，這就是你們肖主任想合作誠意？”
畫外音便是覺得份量不夠。
當然，卓禹安說的沒錯，是不自量力了。
回到酒店，嘉佳還在臺燈下改文件，見到舒聽瀾回來，淡淡看了一眼，繼續埋頭改。兩人住的是標間，舒聽瀾洗完澡，躺了好一會兒毫無睡意，睡眠一直不好，有一點聲響便會失眠，嘉佳敲鍵盤噼里啪啦的聲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大概是沒改好，到了后來，明顯煩躁起來，鍵盤聲便更大了
舒聽瀾瞪著雙眼，毫無睡意，索起走到嘉佳旁邊
“需要幫忙嗎？”
嘉佳雙眼已熬紅，轉看了一眼舒聽瀾，目忽然盯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