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枕月看著自己曾經的人,在朋友圈里謝自己的母親,謝自己的人,卻獨獨忘了自己這個妻子。
曾經,作為謝淮師傅的時候,謝淮經常會彎著眉眼對道謝。
剛結婚的時候,看到蘇枕月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條,他也會摟著蘇枕月在的耳邊輕聲說一句“老婆我你。”
而現在,謝淮的夢想終于實現了,他為經理了。
卻不記得提上一句,對自己付出過那麼多的妻子。
這是何其的諷刺。
人在困境的時候,總是容易對自己出手相助的那個人,生出滿心的激,而這點激,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了喜歡。
蘇枕月過去總以為,謝淮是他的。
而到現在才明白,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在被謝淮榨干了所有價值后。
就像是一塊破爛不堪的抹布,被無的拋棄了。
月亮曾經短暫的照到了蘇枕月的上,讓以為能夠一世無憂。
而現在,月亮離去了。
蘇枕月猛的閉上了眼睛。
曾經真的很謝淮,想要和他共度一生。
也想要給謝淮生一個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心中洶涌而來的,是過往的依依歲月,支離破碎的就快要拼湊出完整的一副,卻又在關鍵的時刻戛然而止。
最后映眼里的,是謝淮那道冷淡的影子。
他說:
“自從蘇枕月過了三十歲,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貌的一老人味。”
他說:
“那是無關要的人。
他說:
“你真氣,不就是小病覺得惡心,不能忍一忍嗎?”
他說:
“神經病會生出來小神經病。”
這些日子以來蘇枕月哭了太多次,真的到了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
就算是哭,也要值得。
而謝淮他,本就不配。
蘇枕月猛的睜開了眼睛。
強撐著自己的子從床上站起來,卻立刻到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有一只手握住了的胳膊,是那個小護士。
“你就瞎逞強,知不知道你剛才留了快一千毫升的,把我們主任都嚇得半死!你剛流產完,就不能在床上躺著嗎?”
Advertisement
“我有要的事要去做。”
蘇枕月沉聲說道。
“什麼事這麼重要,現在要做?”小護士疑的問。
“我要去找自己。”
“我要去拿回,我本該得到的一切。”
第10章 離婚
10
蘇枕月出院的第二天,謝淮終于回來了。
似乎是覺得這麼久不回家心里有點愧疚,他帶回了一份香辣蟹。
這家香辣蟹曾經是蘇枕月以前最喜歡吃的,只不過這兩年的膝蓋因為長期做家務疼的厲害,已經很久不吃這種海鮮了。
“這是你最吃的那家,我去排了好久的隊,趁熱快吃。”
說完這話,謝淮就頭也不回的去了浴室,毫沒有注意到蘇枕月蒼白的過了頭的臉。
蘇枕月沒有說話,只是撿起謝淮放在沙發上的制服,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悉的......刺鼻的香水味。
領口上赫然有一個紅的印,像是在用這麼老套的方法宣誓自己的主權。
不得不承認的是,辦法雖然老套,但是確實管用。
蘇枕月的心一點點的沉了下去,連最后一與謝淮通的愿都沒有了。
“你怎麼不吃?”謝淮皺著眉頭從浴室里出來,看到餐桌上一點都沒有的香辣蟹,明顯有些不高興了。
“我已經很久不吃海鮮了,你不知道嗎?”
蘇枕月抬起頭看向謝淮,臉上劃過一嘲諷。
“而且為了陪你,我也很久不吃晚餐了。”
謝淮有輕度脂肪肝,但是作為飛行員每季度都要進行檢,檢指標不過關就會影響飛行,謝淮從此以后很再吃晚飯。
而蘇枕月一向習慣默默的陪著他,謝淮不吃,就也不吃。
盡管有時候半夜胃會的有些生疼,都甘之如飴。
現在想來,卻實在有些傻了。
兩人沉寂許久,謝淮有點莫名的不習慣。
過去只要他回到家,蘇枕月總是會走上來問東問西的噓寒問暖,雖然有些聒噪煩人,但是現在的安靜卻著一子冷意。
謝淮主打破了僵局。
Advertisement
“有人昨天給我打電話,說你流產了。你要是不舒服,可以直說,何必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來騙我。”
“你胃有沒有好一點,還要不要我陪你去看,我明天正好有空,沒有飛行任務。”
本以為蘇枕月會滿心歡喜的答應,一向是別人釋放出一點點的善意,就樂得不行的人。
誰能想到這次卻錯了。
蘇枕月只是低垂著腦袋,著無名指上的婚戒,輕輕的問了一聲:
“那后天呢?后天是周六,你陪我去吧。”
“周六不行,周六我有事。”謝淮斷然拒絕。
“那就不麻煩你了,反正我都習慣自己一個人。”蘇枕月笑了。
“蘇枕月!”
一怒氣猛的從謝淮中噴涌而出,他突然有了事開始失去掌控的覺。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任!”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責怪。
“你原來也是飛行員,應該知道不由己的道理。不是什麼時候你想要我陪著你,我都會在你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