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不知道我升經理了,以后要有更多的事理,可能更加沒有時間陪你了。月亮,你懂事點好嗎?”
他的目沉沉,坐到了沙發上,將蘇枕月摟到了懷里。
謝淮的腦袋擱到蘇枕月的肩膀上,把整個人的重量毫不留的了上去,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月亮,不要再鬧了,你老公我已經很累了。”
“咱們最初結婚的時候,我在岳母的墳墓前發過誓,說會讓你過上好日子,住別墅,開好車。我現在變經理了,你馬上就要過上等人生活了,你不開心嗎?”
“不開心。”蘇枕月打斷他,聲音很輕,態度卻很堅決。
“我現在過的一點都不開心。”
謝淮猛的起,目灼灼的看向蘇枕月,眼里都是質問: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枕月說:“我想看最好最圓的月亮,我想討回一場公道,把沒有做完的事做完......”
的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坦然。
“謝淮,咱們離婚吧。”
第11章 朋友
11
這場爭論以謝淮的奪門而出告終。
臨出門前,他拉著航空箱怒視蘇枕月,里面的話卻冰冷的嚇人:
“蘇枕月,你真他媽的是個瘋子。”
“當年你爸出軌,你媽控制棚,在家里永遠拉長個臉,得一家人都要發瘋。”
“在我看來,你和你媽半斤八兩,也沒有什麼區別。”
“一樣只會沒事找事,好好的日子不知道珍惜。”
謝淮說......蘇枕月也是個瘋子。
但這次,蘇枕月的心卻好像不痛了。
將手放在心口上,輕輕的。
可能是痛多了已經麻木了,也可能是......不了吧。
蘇枕月拿起手機來,撥通了一個很久沒有聯絡的電話。
“蘇枕月,你找我干嘛?”電話那頭的男聲懶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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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你深夜一個人寂寞無聊,百無聊賴拿我消遣吧,我可給你說,我不會陪你喝酒的,要喝酒就找你們家謝淮去。”
“齊景行,謝淮出軌了,我要你幫我。”蘇枕月直接說出口。
“......”電話那頭瞬間愣了。
齊景行是和蘇枕月同批的飛行員,他們兩個人的關系的很不好,很有幾分針鋒相對的意思。
齊景行看不上蘇枕月的溫吞,蘇枕月也看不上齊景行的張揚。
兩個人只要在一起飛航班就總是斗,后來就連排班的人都知道,不要讓他兩一起飛。
但是齊景行樂此不疲的找蘇枕月,月亮這個外號就是他最開始的。
有一次班組聚會,聚會上只有蘇枕月一個飛行員,其他都是男飛,難免有幾分眾星捧月的架勢,是個人都要和蘇枕月喝上一杯。
蘇枕月臉皮薄,又不好意思拒絕,盡管有齊景行幫忙擋酒,后來也不知道喝了多。
直到齊景行最后在酒桌上摔了杯子紅了臉,大家才停止勸酒。
那晚,蘇枕月醉了,是齊景行送回家的。
這個人從小到大都有一個病,就是不能喝酒。
因為只要一喝醉一斷片,昨晚上干了什麼就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蘇枕月在公司見到齊景行的時候,齊景行看到卻都避著走,臉還紅的要命。
蘇枕月不是好奇心很旺盛的格,加上那一陣子剛帶了謝淮這個徒弟,后來漸漸的,和齊景行的聯絡也就越來越。
直到......齊景行知道和謝淮談的時候,發生的那件事。
“喂!蘇枕月!我剛才和你說了那麼一堆你到底有沒有聽見!你是不是上了年紀了,開始耳聾了?”
齊景行在那邊大喊大。
“我說謝淮出軌了,你到底要怎麼收拾他?是要我幫忙遞刀還是毀尸滅跡?只要你一聲令下,我使命必達。”
似乎害怕蘇枕月過于傷心,齊景行在電話那頭不停的耍著寶。
而蘇枕月果然笑了,是這麼多天來,唯一一次真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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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殺,也不用放火,只需要你陪著我壯壯膽就好,你干不干?”
“小月亮,你真的小瞧我了。就算是你把天捅破了個窟窿,都還有我。”
齊景行也笑了。
第12章 宴席
12
周六下午,小區門口。
齊景行靠在托車旁在小區門口等蘇枕月,他莫名其妙的心有點張,對著后視鏡把頭發理了又理。
終于等到了蘇枕月出現。
秋風帶著點寒意,起了蘇枕月的長發。
的角眉梢都著一清冷,唯獨眼睛含著笑意。
“好久不見,齊景行。”對齊景行出手。
“好久不見,蘇枕月。”齊景行一下子就把頭盔套到了蘇枕月的頭上。
“你準備一會怎麼搞謝淮?被拋棄的妻子?”
“不對,我是復仇歸來的王。”
蘇枕月的話徹底把齊景行逗笑了,手底下輕擰油門,加快了車速。
很快,就到了豪泰大酒店門口。
蘇枕月對這家酒店很悉,因為和謝淮的婚禮就是在這里辦的。
這家酒店有著最浪漫的空中餐廳,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謝淮曾經擁在懷,眼里如星星般閃爍,對說道:
“月亮,我會一輩子對你好,如果哪天辜負了你,就讓我吞一千顆針。”
包廂門一推,里面的幾張大圓桌已經坐滿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