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很好,自己在外面有一個孩子,但是蘇枕月卻始終是他的妻子。
謝淮心中說不上來是什麼覺,既惱怒于蘇枕月的離開,又有些暗暗的后悔。
他想,蘇枕月跑了就跑了吧。
反正沒有一技之長,也這麼多年沒有工作過。
出去會一下外面生活的苦,自然還會回來的。
第二天,謝淮去單位上班,正好到了齊景行,他本來不打算理會他。
畢竟齊景行是整個單位出了名的渾人,他現在又是升經理的關鍵時期,不能再鬧出什麼事來。
誰知道齊景行卻沖上來,對著他的臉就給了他狠狠的一拳。
“謝淮!月亮在哪里?我前天送回家以后,再打的電話,就都打不通了?”
“我怎麼知道蘇枕月在哪里!”
“不是你老婆嗎?”
“是我老婆,我就要每天都管著了?就要知道的全部行蹤了?”謝淮話說的理直氣壯。
“謝淮,你簡直不是人。”齊景行紅著一雙眼睛,冷冷的說道。
“你知道月亮為你付出了多嗎?你知道當年你喝醉酒駕駛為什麼沒有分你?都是月亮為你頂的鍋!”
“你說什麼?”謝淮猛的拽住齊景行的領。
“我說了什麼?你去問問你自己的大隊長吧。你真的以為你今天的經理位置是憑你自己得來的嗎?要是沒有了月亮,你什麼也不是!”
話說完了,齊景行怒氣沖沖的走了,只留下謝淮一個人愣在原地。
而此時的蘇枕月正在機場,準備飛往國外。
聯系了自己以前的飛行老師,準備重新學習飛行,重新翱翔在藍空當中。
要將失去的自尊和荒廢的那麼多年全部重新找回來。
“你別走,求求你別走。”一個人的哭泣聲從耳邊傳來,蘇枕月扭頭看了過去。
只看到一個年輕的人,手上拉著一個大概三四歲的小孩子,正在苦苦哀求一個拽著行李箱的男人。
男人的臉上滿是不耐煩,見到人求他,反而出腳狠狠的把踹開。
Advertisement
“滾開!我都要移民了!能不能別糾纏。”
他拿起自己的行李,頭也不回的就往安檢口走去,只留下失神的人和號啕大哭的孩子。
有什麼東西在這一瞬,在蘇枕月心里碎掉了,再也忍不住,跑上去扶起了那個人。
“別哭。”輕聲說。
“我的老公跑了,我怎麼能不哭!他留下我和孩子,和野人出國移民了!我恨他們!我恨他們!”
人咬牙切齒的說著,臉上都是淚痕,嚇得一旁的孩子都在不σσψ停的發抖。
“你看看你的孩子。”蘇枕月手掰過了人的臉。
“他的爸爸已經跑了,你想讓他再沒有媽媽嗎?他只有你了,男人又算什麼?”
“有時候看錯人,不是你的錯,不是因為你眼瞎,只是你把看得太重,只是因為你他。”
“錯了就勇敢的放下,大膽的往前走吧,努力為自己的底氣。”
蘇枕月在這個人的手心放下了一枚糖果,拖著行李箱走了。
有的話,不僅是對那個人說的,也是對自己說。
這個世界上,天天上演著各種各樣的背叛和生離死別。
曾經的蘇枕月以為自己是風箏,不管飛得多高多遠,線卻一直握在謝淮的手里。
而現在才發現,風箏一直是向往自由的,斷線的那一刻,也許就是解。
第18章 真相
18
對于謝淮來說,當年的醉酒事件一直是他心里的一道坎。
那件事發生的時候他和蘇枕月剛結婚沒多久,蘇枕月還是公司的飛,沒有辭職。
一次航班任務前,他接到了母親的電話,說父親借著他的名頭在外面賭博欠下了四十萬的巨款。
對于當時還是副駕駛的謝淮來說,這筆錢就算他努力工作一年也是還不起的,更何況追債的人追的,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說還不上錢就要砍斷父親的手。
謝淮又氣憤又失,但是畢竟是自己的父親他又不能不管,只能把結婚時候,蘇枕月送給他開的車賣了。
Advertisement
他想的很好,反正蘇枕月平時也不怎麼開車,都是他在用,他努力把這件事圓過去,不讓蘇枕月發現就好了。
誰知道蘇枕月到底是發現了,他們兩個人大吵了一架。
蘇枕月說:
“你本就不尊重我,夫妻兩個人的事不是應該商量一下的嗎?”
本來只是平常的一句話,但是卻偏偏讓謝淮覺得很丟臉。
一瞬間,他的自尊心發了。
他覺得蘇枕月就是嫌棄他窮,嫌棄他只是一個小副駕駛,不知上進,直接選擇離家出走。
那段時間,謝淮很是頹廢,經常去酒吧喝悶酒。
竟然還在執行航班任務前喝酒,要不是因為那駕飛機蘇枕月是主飛,當場力挽狂瀾,很有可能會出大事故。
這件事過后,謝淮就被停職調查了,結果沒過一個星期,調查結果出來,上面說他沒事了。
只有蘇枕月,竟然選擇辭職了。
知道蘇枕月辭職后,謝淮終于停止冷戰,跑去找蘇枕月,是這麼對他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