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意家本來就是做古董生意的,在華國有好多珠寶古董店。
“我們家除了賣古董,也做玉石翡翠生意。”陳知意說:“我有兩個哥哥,他們做玉石翡翠生意,我就跟著我爸玩古董。”
兩人對古董知道得都多,越說越投機。
直到客人來了,兩人才一起出去。
這場古董流會好些人都帶了古董過來。
虞青瓷才發現,私人收藏竟然如此富多彩。
虞青瓷站在一件南宋窯青釉八方弦紋盤口瓶玻璃罩前,仔細觀著。
陳知意站在旁邊,說:“沒想到姚家還有這種藏品,我家也有一只,我爸像對待祖宗一樣,我們想看都要隔一米遠。”
虞青瓷笑著說:“這種瓷本來就稀,尤其很容易破損,肯定要好好保護著。”
“的確,我們華國這種瓷現在越來越了,文局應該有很多?”
“也不多,好多都在其他國家博館。”
說到這個,陳知意就哼了一聲,大放厥詞:“等著吧,等哪天我能獨當一面了,我就雇傭一批雇傭兵去把那些博館的華國文全部拿回來。”
虞青瓷偏頭看著,一臉認真的對說:“拿回來了和我說一聲,我來給們寫文案,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華國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只有我們才懂們。”
陳知意莫名有點激,拉著的手點頭:“行,就這麼說定了。”
說完這話,兩人忍不住都笑了。
中午大家就在這里吃飯。
虞青瓷和陳知意坐在一起。
陳知意剛吃飯,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個時候其他人都在邊吃飯邊流著古玩的事,虞青瓷本來還在認真聽他們說古董,突然聽見旁邊傳來陳知意不高興到提高的聲音:
“我才不去,薛家二選妃也選不上我,去了也是當陪襯,還要看一群人像小丑一樣在那里搔首弄姿,爭風吃醋,簡直污眼睛。”
不知道對方又說了什麼,陳知意更不高興了:“要聯姻你讓大哥二哥聯,你要是再我,我就去當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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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青瓷聽到這話,目炯炯看向。
陳知意剛好把電話掛了,一見虞青瓷的眼神,聳聳肩抱怨道:“長大了真煩,天天被催婚。”
接著問:“瓷瓷,你也被你家人催過婚嗎?”
“沒有,我現在還在讀博,我家里人不急。”
“羨慕啊~我已經被家里人催了幾年了。”
虞青瓷給了同的一眼。
陳知意明顯也不是很在意,轉開話題:“這場流會應該在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就能結束,晚上我們一起去玩吧,算是慶祝我們的友誼。”
虞青瓷笑著點點頭,“行。”
這場流會果然在三點半結束,離開的時候,陳家還給大家送了小禮。
陳知意還單獨送給虞青瓷一玉簪子。
說:“我第一眼就想把你的簪子換了,瓷瓷你戴玉簪子肯定更好看。”
這玉簪子瑩潤,通鮮綠,雕刻的花紋也栩栩如生,虞青瓷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就要拒絕,沒想到陳知意突然手把頭上的木簪子走,在一頭長發散落下來后,笑著把玉簪子遞給:“你不戴我就不把這簪子還給你。”
虞青瓷只好接過玉簪子戴上。
一戴上,陳知意就驚艷道:“瓷瓷,你太適合戴玉簪子了吧,下次我帶你去試試翡翠簪子,肯定也很好看。”
虞青瓷嚇了一跳,忙拒絕:“不用了,這些太貴重。”
已經在心里想怎麼回禮了,這麼貴重的簪子,的回禮也不能馬虎了。
“石頭而已,貴都是有錢人炒出來的。”陳知意說完,挽著的胳膊,說:“走,我們可以去玩了,有你和我一起穿馬面出去,我覺我超級自信。”
虞青瓷笑著說:“那我先去和我大師兄說一聲。”
“行。”
虞青瓷就去和蔣政說了一下,蔣政正在和陳會長以及另外幾個人說話,聽說要和陳知意去玩,就笑著說:“行,不過注意安全,也別玩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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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虞青瓷和幾人道了別,就和陳知意出去了。
陳知意開了一輛火紅跑車,車和的人一樣張揚,笑著對虞青瓷說:“今晚我們好好的去炸街,讓大家看看華國的馬面有多驚艷。”
“嗯。”
陳知意帶虞青瓷去古玩街玩了一圈,還讓虞青瓷用超低的價格收獲了好幾樣古董小擺件。
直到天黑下來,兩人才去吃飯。
在等菜上桌的時候,陳知意邊刷朋友圈邊向虞青瓷吐槽:“幸好我今天沒有去薛家宴會,那里可太彩了,據說薛家那位大爺沒有回去,二又全程冷著個臉,不管那些人怎麼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都不看在眼里,這場宴會,覺就是個笑話。”
虞青瓷對于上流社會的宴會沒有多大概念,不過也猜到了一點:“這場宴會是相親宴嗎?”
“對。”
說到這個,陳知意的八卦因子就躁了起來。
“瓷瓷你知道薛家吧。”
虞青瓷點點頭。
陳知意:“薛家是世家大族,人口也多,照說來也該是人才輩出,但是薛家二代們愣是沒有出一個商業天才,所以薛老爺子就一直沒有在二代中選擇繼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