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晚上洗澡的時候,我故意“哎呀”一聲,摔在了浴室。
不出所料,宋厲晨打開了浴室的門。
我咬著可憐兮兮的開口:“好疼……”
漉漉的頭發披散在上,水滴順著鎖骨緩緩流下,宋厲晨的眼神都晦暗了幾分。
他走過來蹲在我面前,“這次又想玩什麼把戲?”
我朝他近,似有若無的幽香爭先恐后的席卷過去,起心頭的悸。
“想……玩你啊……”
第4章 跑路
宋厲晨終于不再忍耐,將我抱上洗漱臺,一口咬上了的櫻桃。
我嚶嚀出聲,“輕點……”
可是他卻不滿足,手掐了一把我的。
我失神般的抬手撞到了花灑開關,宋厲晨在頃刻間。
的襯著他的,出結實有力的線條。
我看得不爽,手將礙事的服統統掉。
相的那一刻,我聽到他長舒一口氣。
我如同風中搖曳的小船,只能跟著他的節奏浮浮沉沉。
到濃時,宋厲晨迫我看向鏡子:“寶貝……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真是……混蛋啊他……
結束后,我又被宋厲晨抱到了床上。
但我的目的可不只是這樣。
五分鐘后,我再次翻坐到了他上,挑釁的開口:“這就不行了?”
一直折騰到深夜,確認宋厲晨已經睡,我才忍著腰間的酸,悄悄下床。
借著月,我撈起自己的包,飛速離開了房間。
打了個車,我直奔機場。
拜托,再這麼下去,我真籠子里金雀了!
我在機場忐忑的等到東方發白,直到飛機順利飛上天,我那顆懸著的心才徹底落下。
落地C市。
空氣里是悉的悶熱,但我確實久違的心安。
一路上,大轉公再轉托,我終于來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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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寧村希小學”。
校門旁,蹲著兩個小蘿卜頭。
“哎,好想林老師啊,好久都沒回來了……”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還好不好。”
“會不會在大城市結婚不回來了呀?”
“那不會,我上次問了,說不會結婚的。”
……
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我只好彎下腰,在他倆頭頂落下一片影。
“你倆是在說我嗎?”
小蘿卜頭猛地一回頭,呆愣愣的張著。
“你你你你你……”
下一秒,他倆一溜煙連滾帶爬的跑向了教學樓,一邊跑還一邊大喊著:
“林老師回來了!!!”
半晌后,我邊圍了一群小蘿卜頭,大的有十歲,小的也就五六歲。
“嗚嗚嗚嗚……林老師你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掛在我上,好不容易將他們趕去上課,我也久違的回到了屬于我的房間。
這個希小學,是我花錢建造的,當時幾乎將我所有的老本都掏空了。
我是在福利院長大的,18歲我便出來打工了。
那時候院長的不太好,為了不讓孩子們無可去,我放棄了上大學的機會,一心只想賺錢反哺。
為此我端過盤子,去過流水線工廠,糟糕的時候甚至還準備去撿廢品。
20歲時,一個打工認識的姐姐,將我介紹到了酒吧去當服務員。
我那時候年輕漂亮,雖然賺得比以前多了,但到的擾也不。
在那里,我認識了自己的第一個金主。
回想起來,其實我很謝他,如果那個晚上不是他將我拉走,也許我會落另外一個更深的深淵。
我跟了他兩年,在此期間他從來沒有虧待過我。
我終于住上了干凈整潔的大房子,穿上了漂亮服,不用早出晚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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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問我想要什麼,我都說我要錢。他給我買的首飾、包包,上一秒我開心接過,下一秒我就賣到了二手店鋪。
他總是笑我財迷,我無所謂的趴在他上說:“對呀對呀,我最錢了。”
錢多好啊,錢可以讓福利院的孩子們吃飽穿暖,可以讓他們有學上,還可以讓院長媽媽不那麼辛苦,我超級喜歡錢的。
每次給福利院打錢的時候,我都會默默在捐贈人上加上他的名字。
如果上天會善待好人的話,那麼也希能善待他一點。
可是,我們的關系總有結束的一天。
他要結婚了。
第5章 往事
他說,是商業聯姻,如果我愿意的話,我們依然可以保持關系,甚至為了補償我,可以將我一直住的那套公寓贈送給我。
我拒絕了。
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麼協議,但至我不能做傷害別人的事。
“咚咚咚”
門響了。
我打開門,是張校長。
笑瞇瞇的站在門口,“聽孩子們說你回來了,我就來看看你。”
“是啊,以后都不走了!”
“那太好了!孩子們一定很高興!”
今年五十多了,學校剛修好的時候,因為我沒辦法管理希小學,所以就多方篩選聘請到了。
就是長寧村的人,當年也是村民們想盡一切辦法供念書。
后來一直在縣城里當小學老師,時不時寄些錢回來。
一看到招聘信息,當即聯系了我,我倆一拍即合!
“你的行李呢?”
本就是來幫我收拾的,結果看了一圈也沒看到需要幫忙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