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的笑了笑:“我啥也沒帶。”
“那我讓王叔騎車帶你去縣里采購一番吧。”
接下來的日子,我白天給孩子們上上課,晚上就沿著村里小路散步。
每個看到我的村民都會熱和我打招呼,我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真的很好,很平靜。
但是天不遂人愿,老天爺才不會讓我如此舒心。
這天,我興致的準備驗一番保安的工作。
所以我一大早就坐到了門衛室里。
其實學校幾乎也不需要保安,所以都是大家誰有空就著來門衛室坐一會。
起得太早又無事可做的我,只能支著下打瞌睡。
到面前似乎站了個人,我以為是哪個村民來給孩子送東西。
于是閉著眼睛開口道:“左邊登記本登記一下再進去哦。”
“呵……”
一道冷笑聲響起,我頓不妙,不打了個冷,背部的汗都立了起來。
我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終于見到了那張悉的面龐。
“你你你你……你怎麼在這!”
“你說呢?”
又是悉的反問,憑借我對他的了解,此刻的他積攢了不的怒氣。
是的,蔣南翼來找我了。
我左右看了看,尋找著逃跑路線。
蔣南翼看著的作,冷漠的開了口:“林語,你如果再跑,我不介意將你的打斷。”
無奈之下,我只好帶著他去了校長辦公室。
這兩天張校長去了縣里開會,也就這清靜點沒人了。
我倆在辦公室里大眼瞪小眼,我看著他雙手疊置于上,渾散發著冷冽的氣息,其實我不太明白他到底為什麼生氣啊。
又為什麼要來找我呢?
我心頭嘆了口氣,主打破了沉默:“蔣總,你這是……”
“蔣總?”蔣南翼眉心蹙了蹙,“以前我哥哥,現在就我蔣總了?”
我沒想到他居然會糾結稱呼的問題,呆愣愣的解釋道:“那我繼續哥哥也不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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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適。”
啊?不是,這有人有病吧。
我回憶起了第一次見到蔣南翼的時候。
那時候,我已經和第一任金主分開許久,靠著他最后給我的生活費,我還是堅持了一段時間。
我試圖去找一份正經的工作,但是沒有學歷又離開職場已久的我,本沒有公司愿意要我。
眼看給福利院打錢的日子越來越近了,無奈之下,我只好去酒吧當起了啤酒妹。
“您好,我們這款啤酒泡沫富,口清甜,氣泡十足,您要試一試嗎?”
我一桌一桌的推銷過去,大部分人都是揮揮手將我趕走。
但有一桌,明顯喝多了。
一個肚子大得像是懷胎三月的中年男人,對著我調笑道:“啤酒有沒有你甜啊?”
第6章 蔣南翼來了
接到他的示意,那一桌的人都哄笑了起來。
我面不改的開口:“那大哥您試試不就知道了?”
“想讓我試啊?可以啊,你喂我,我就試試。”
說完他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綠豆般的眼睛在我上掃來掃去,最后停留在我的上。
我預不好,轉便想走。
誰知卡座上其他的人圍了上來:“誒,還沒買酒呢,怎麼要走啊,生意不做了?”
我攥了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知道我肯定敵不過他們。
所以我勉強揚起笑臉,“哪能啊,我是看大家都喝好了,我就不打擾了。”
不知道你們見沒見過夜店里那種,著啤酒肚有點小錢來消費,喝多了以后的男人。
在酒的刺激下,他們是真的沒有任何生而為人的覺悟。
和春天里非洲大草原上們,沒有任何區別。
后來,當那些男人端著酒杯將我到角落時,一雙修長的手將我拉了出來。
很多年以后,我再回憶起蔣南翼這個人,我依然心懷激。
“想什麼呢?”
蔣南翼不滿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看向他的目和了下來:“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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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份了?”
“我不是給你發消息說分手了嗎?”
“我同意了嗎?”
啊?這還需要對方同意的嗎?干我們這行的,不都是和金主好聚好散嗎?
也許是我的目太直白,蔣南翼輕咳了一聲。
“總之,我沒同意就不做數。”
蔣南翼就這麼莫名其妙的住了下來,我屬實是不明白他到底想干嘛。
算了,就當是他突發奇想來驗生活吧。
次日,我代替張校長舉行升旗儀式。
我站在臺上,對著大家好一通慷慨激昂的講話。
“同學們!天生我材必有用!要為中華崛起而讀書啊……”
小蘿卜頭們,朝氣蓬的站得筆直,那認真傾聽的樣子,我真是看著就高興!
這都是祖國未來的希啊!
剛結束升旗,我還在回味剛剛那番陳詞,就了一道目。
我一抬頭,是蔣南翼站在宿舍樓上,神復雜的看著我。
一連幾天,其實我都有些躲著他。
因為我確實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畢竟之前我在他面前都是裝出來的。
午餐時間。
孩子們都打好飯乖乖的吃著,我正滿意的巡邏,就聽到了一段對話。
“你說那個帥叔叔到底是誰啊?”
“會不會是林老師的男朋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