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撓了撓頭,我是真不知道蔣南翼是怎麼找到我的,同樣,我也不知道宋厲晨是怎麼找過來的。
“哼。”宋厲晨冷哼了一聲,“先不說這個,你倆啥關系?”
“這話應該我問你。”蔣南翼終于開了口,“林語是我朋友,你倆是怎麼回事?”
“你放屁!明明是我人!”
宋厲晨聞言當即跳腳,如同一頭憤怒的獅子,想要沖上去將人咬碎。
蔣南翼瞟了我一眼,我立刻讀懂了他的眼神,
他的意思是,等會再收拾你。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1
“你說!你到底是誰的人!”
宋厲晨不了對方的挑釁,將目轉到了我上。
我閉了閉眼,心想,不如掉我好了,為什麼要讓我面對這樣的修羅場呢?
“那個……就是按照現在男比例,每個孩子都可以擁有四個男朋友,你們覺得呢。”
他倆當然覺得不怎麼樣。
于是在我結束金雀這份工作后,徹底大翻車了!
他倆終于知道,我同時擁有兩位金主的事了。
“所以你是因為他才要跟我分手?”
宋厲晨憤憤不平,他本不聽我的解釋。
我只好將希寄托在了蔣南翼上。
“你還不走嗎?飛機不會晚點嗎?”
誰知道蔣南翼只是長一邁,又坐了下來,冷靜的開口:“我不走了。”
什麼!他不走了!
那我這麼多天豈不是白折騰了!
我試圖勸他,告訴他公司需要他。
但他當著我的面,給書打了個電話,代了一番。
宋厲晨見他這幅模樣,也一屁坐了下來,理直氣壯的開口:“給我安排住的地方,你知道我的喜好的。”
“……”
沒辦法,我只好認命去安排起了這個大爺的宿舍。
為防止兩人半夜打起來,我將宋厲晨安排在了走廊東邊盡頭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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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我被一陣喧鬧聲吵醒。
打開門一看,宋厲晨正招呼人大包小包的往他房間放東西。
這位大爺,怎麼可能適應得了山村的生活呢。
不久后,蔣南翼的書也到了。
給他送來了不需要簽字的合同,還有他的高定西裝。
我搞不明白他,都來這里了,真的需要穿西裝嗎?
午飯的時候,不孩子們都在瞟宋厲晨。
對于這個突然出現的大哥哥,他們都很好奇。
“這個哥哥是林老師的男朋友嗎?”
“應該不是吧,上次那個叔叔不是說他才是嗎?”
“會不會兩個都是林老師的男朋友呢?”
……
孩子們自以為討論的很小聲,實際上大家都聽得一清二楚。
蔣南翼回過頭,看著孩子們,疑道:“為什麼他是哥哥,我是叔叔?”
第9章 打雷
這是重點嗎!
重點難道不是你倆什麼時候走嗎?
我無力的看著蔣南翼和孩子們討論起了這個話題,最后大家總結。
穿西裝皮鞋看著比較像叔叔,而哥哥都是穿的運鞋。
宋厲晨滿意的咧開,出一口大白牙,得意的看著蔣南翼。
像只……花孔雀。
懶得看他倆孔雀開屏,我徑直去洗了碗,準備午休一會。
剛躺下,就聽到了敲門聲。
“誰啊?”
我煩躁的去將門給打開,就看見宋厲晨拎著一大包零食站在我門口。
“給你。”
我接過后隨意翻看了一下,都是我吃的。
宋厲晨撓了撓頭:“看見就讓人送了過來。”
我輕聲道謝,心頭的煩悶消散了不。
“宋厲晨……”
“嗯?”
“你真的能習慣這里的生活嗎?”
宋家養尊優的太子爺,從出生起,就沒來過這種地方。
更別說,要在這里生活了。1
也不知道昨晚,他一米八八的大高個,是怎麼蜷在那張小小的單人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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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你不要小瞧我。”
微風輕輕吹起我的長發,有幾縷拂過了宋厲晨的鼻尖,我看他微微皺了皺鼻子,卻還是認真的表。
第一次,對他有了不一樣的。
夜晚。
我有些輾轉難眠,一閉上眼睛就是和他倆的往事。
“轟隆!”
驚雷將我嚇得一抖,接著便是嘩啦啦的暴雨聲。
我害怕的將自己捂進被子里,祈禱著趕結束這場雷雨。
這是在福利院時留下的老病了。
那時候我才7歲,因為貪玩逗留在了小倉庫里。
保安也沒有檢查,直接鎖上了倉庫的大門。
我就在那個狹小又擁的倉庫里,度過了一整晚。
直到第二天,才被院長發現。
后來我就落下了怕黑怕打雷怕幽閉環境的病。
正當我瑟瑟發抖時,閃電劃過天空,我看到窗外站著一個黑黢黢的人影!
我嚇得發出了尖銳的鳴:“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了!”
窗外的人一把推開了房門,出一張擔憂的面容,我這才看清,是蔣南翼。
我哆哆嗦嗦的看著他:“你……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害怕打雷嗎?我來陪你。”
蔣南翼理所當然的模樣讓我回憶起了一些被我忘的事。
那是我們剛在一起不久,在他面前我一直裝的溫,就像菟花一樣依附著他。
那個雷雨天,我想克服恐懼表現得無事發生。
可是蔣南翼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對勁,按住了我巍巍試圖服的手。
將我拉懷中輕聲問著:“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