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朝一日暖暖原諒了他,愿意給他機會,那麼這些暗地里的幫助都會為他的籌碼。
而哪怕江暖依舊不愿見他,這些事,也只當是他為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的贖罪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江暖的公司果然遇到很多問題。
這些問題基本上是所有公司在前期都會出現的。
江暖已經走過一遭,應對起來都十分練。
難得的是,段景山明明是第一次創業,和江暖比起來能力卻也不落于下風。
江暖忍不住對比起剛剛和林川創業的時候,林川十分青,在人際往上一開始毫無技巧。
雖然后期長起來,攬過了所有的對外事務,但一開始甚至是江暖在飯局上給他擋酒比較多。
江暖在那個世界的胃病,很難說是不是那時候喝出來的。
然而這些在段景山上都不存在。
段家父母本就是生意人,段景山從小耳濡目染,在生意場上的圓自有一套。
他不僅能完達目標,還有余力把旁的江暖護的很好。
而林川那邊卻并不順利。
他只想著要幫助江暖,但事到臨頭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私心。
段景山和江暖也沒給他留下多機會可以憑空手,他反而只能看著江暖靠著自己的能力一點一點開好公司。
每次看到江暖鎮定自信的模樣,他就又能回想起自己和江暖在原來的世界幸福生活的樣子。
此時,江暖剛剛開完一場發布會,向各界宣告公司在行業技上的創新。
林川著了魔一樣過屏幕,直直盯著江暖。
但江暖的視線偏轉,卻投向了側的段景山。
江暖和段景山當著無數的面,以合作者和摯友的份默契相視一笑。
林川的拳頭,手指骨節幾乎要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他好嫉妒。
明明陪在暖暖邊的應該是他才對。
他陪了暖暖十多年,他才是最了解暖暖的人!
那個段景山,眼里的心思都快溢出來了,也就只有暖暖這麼單純,才會看不出來。
不行,他不能再繼續忍下去了。
林川心里的恐慌無限大,他看著江暖對段景山明的笑,突然狠狠地咳嗽起來。
暖暖,就算你不能原諒我,但也絕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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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17.
江暖幾乎一個月沒有見到林川,上次的事早被忘在了腦后。
因此,早上出門時在樓下看見倚靠在小區門口的林川時,不由得皺起了眉。
今天要和段景山一起去公司,段景山一大早就買了早飯在樓下等。
段景山不知道幾點起床,每天總是早早地就在樓下等著了。
江暖說了好多次,他依舊像上次在醫院時一樣置若罔聞。
江暖說多了,他就擺出一副失落的樣子,江暖也拿他沒辦法。
因此,江暖防備地看向林川時,段景山先一步擋在了前。
林川面對江暖時那副溫的神在面對段景山時驟然消失,他冷冷地對段景山開口。
“段先生,我找暖暖有事,請你不要打擾我們兩個談話。”
江暖吸了口氣想要罵他,卻被段景山擋了回去。
段景山轉過頭去沖江暖笑了笑,輕輕拍了拍的手,用口型對江暖說。
“看、我、的。”
林川看見兩人旁若無人的互,怒火更盛,冷聲質問段景山。
“段先生,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
段景山慢悠悠地轉回來,臉上依舊笑咪咪,卻看得林川只覺火大。
“哦——林先生是吧?請您注意言辭,如果要談工作,請稱呼‘江總’。當然,我和暖暖同為合伙人,工作上的事我們兩個都要了解,林先生不用避開我。”
“說吧,林先生,你有什麼事?”
段景山特意在“江總”和“暖暖”這兩個稱呼上加重了語氣,把林川激的眉頭一跳。
林川下意識朝江暖看去。
該死的,這男人到底是誰?他憑什麼能和暖暖這麼親,居然還出言諷刺我?
江暖卻沒理會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投來,自顧自地點著手機。
段景山此時又挪了一下,健壯的影把林川投向江暖的視線擋的嚴嚴實實。
林川勉強咽下火氣,舉起手上拎著的保溫桶。
“不是工作。我找暖暖是...私事。我親手做了早飯,給暖暖送來,總不吃早飯,對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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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手里的早飯給了林川勇氣,他一句話說到最后莫名其妙又多了幾分氣勢。
段景山看得好笑,毫不相讓。
“不用麻煩林先生了。我和暖暖從小一起長大,早上暖暖已經和我一起吃過早飯了。”
“暖暖的很好,林先生不用這些沒必要的心。”
“而且據我所知,你們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而已,在正常人的文化里,這應該做——陌生人。”
林川臉從未有過的難看。
“從小一起長大”,怪不得,怪不得這個男人一開始就和暖暖如此親近。
青梅竹馬,青梅竹馬,可是他林川和江暖難道就不算是青梅竹馬嗎?
他們在最微末時相逢,然后攜手走過那麼多年歲月,怎麼就要憑空矮這個男人一頭?

